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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回路转 接宫致病 幻觉是人的另一种非正常意识所在,它能让人脱离超常的现实感悟异空现象。在走宙前期的人类社会中,幻觉存在个别人的个别时间里,附于脑海中展现出来。至于这种反映态势与生命之间存在着什么必然联系,它是不是也属于自然界附于人类的一种特殊的意识存在?需要人类开发研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问题成了唯心观特有的东西。当人经过了那么短暂的一生后,人类步入了走宙时代。科技研究表明幻觉是宇宙反馈给人的一种意识,有时这种意识常常暗示给人们一种信号,它是真实存在于宇宙中附于人体的一种机缘意识。如今人类在这个几乎无所事事的社会里,为了让生命活得有所生机和意义,有人利用地球某一空间磁场与宇宙磁场,从平衡一致的磁场组调节成新的交叉磁场组合,磁场组线由于交叉便形成了一种特定空间,走宙时代的人管这种幻界式的空间叫磁场能效应。也就是说宇宙与地球等地球生物间的磁场通常情况下是平衡协调一致的,当人出现幻觉的时候,便是这三体间某一磁场偏离了统一的平衡协调磁场线,形成了交叉磁场而出现了幻觉。 走宙科研推理认为,另类空间的生命我们一直扑捉不到,是由于人类是平衡磁场意识存在,而它们是交叉磁场意识存在。这显然是两种生态生存所依赖两种磁场不同的问题。其实我们与它们失之交臂,由于磁场的原因我们无法互相感应,也许他们比我们先进的多,我们只能在出现了幻觉的时候才会幸运的触觉一下,这也许就是他们发给我们的一个信号,有时这个信号成为唯心与之通容的法宝。其实一切是需要我们自己奋斗的,他们好象能帮助我们,但又不能帮助我们。必然这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他们做了,生存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一惯的唯心是不能解决人类科学发展问题的。 当然,道德主六凤一布组的这个道德三庄完全是人类的真实物质存在,并非是另类空间显示。对于处在磁场交叉的另类生命问题,走宙时代的人没能证实到,更无缘认识到。也许这是主宰地球的宇宙的观点:地球职能太小,这个太过深奥的问题只有人类走出地球后去完成了。 好了,下面的故事信不信由你。不过,当你踏完人生过程之后,也许你会得缘步入走宙时代的古人庄,也许你就是千人飞天中的一员,也许凭借你对人类的贡献有缘走宙,到那时你对科学的认识足可以证明道德三庄的现象并非子虚乌有了。 自从决博逃出不道庄后。他在大自然中极不和谐地表白着自己:他骑白象时穿黑袍;他骑棕熊时穿绿袍;他骑骆驼时穿黄袍。风雨里他精神抖擞,他说那是大自然不高兴了在发泄,与他的心情一样;灿烂的阳光下他忙着往山洞里躲避,他说那是太阳在羞辱他,要分解他,说他是白痴;花草丛中,花枝招展,他远远地避开,他说花儿都知道把香气和美丽留给自然,他却自私地含饱不放,臭名昭著。遇到村落,这里的人们如是穿长袍马褂,他就穿走宙时代盛行的紧身服外皮大氅进庄;遇到村落,这里的人们如是穿牛仔裤夹克衫,他就披身碧绿的树叶进庄;遇到村落,这里的人们如是穿着各个时代的各种服装,他要么穿袈裟,要么穿上道袍,要么打扮成主的模样进庄。决博无时不刻不在表白着他的与众不同,他想这样能够引起大自然或者说有关人的注意,让他们要么把自己干掉,要么把他拥抱,让他高高在上。不,应该是让他有所造业。你瞧,刚才我说让人们‘把他拥抱,让他高高在上’决博不愿意了,的确决博不是这样的人,他怎么能让我这样去说他呢。其实,当他在村落与人们一起交谈的时候,他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可爱、那样的平凡,无一不表现出:他的正直、他的善良、他的严肃、他的豪迈、他的奔放、他的热情、他的执著。就这样决博在四九三十六种反应着走宙前期至走古(即古宙的各个时代),曾存在于人类社会中建筑风格各异的、人们与他们所处的建筑风格一样反映着各自时代气息的村庄里,领略了古风俗的同时得到很多收获。人类的各自时代气息都统筹在了走宙这个最浓厚时代环境中,让人类曾往建筑特点;曾往风俗习惯;曾往思想观念;曾往时代特色都在这个时代呈现出来,不仅是走宙时代对人类历史的回眸感触,而且是对整个人类过程的一个需要和综述。但无论怎样,过去的东西只能是过去,真正体现走宙时代人们的主要思想意识还是飞天走宙。在这四年的光景中。决博了解到人们说的大都是走宙的话题。人们在编:决博死了;人们在说:决博在嫁接遗能时出了差错成了傻瓜,就象希日沉轮那个疯颠人一样;人们在宣传:他的无知和无用,很多人说决博自私地厉害,他担不起科王的事业,不是做大事的人;人们在闲聊:人类到了今天该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科学把神踢的无影无踪,其结果呢?还不是科学把我们,把人类都撇掉了。科学完了,终结了。我们也得找个精神上的依托啊——依托什么呀?找个二命子让他把你立成祖不是就有依托了吗?也是。人们在问:科技是神呢?还是神是科技?科王什么也不干也不回去这是为什么?人类千百万年的伟业是根本无果呢?还是因人无果?如果无果,那么人类科技不就是一个大骗子吗?骗人这,骗人那,其最终不是让人类无声无息的终结了?一个孩子能干什么呢?说是这么挑那么选、用科技这么又查智慧那么又验思想,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平凡?这小子到底往哪去了呢?完了,人类即使有果也完了,科技事业无人把持,这不是断根了吗?我们不死有什么用?人活着就是希望,看不到希望我再活二百年又有什么用?说不准哪一会儿不小心就让二命子给吃了呢?人们在议论:合组当年是想让决博即当人主又兼科王,只是没明说。是吗?可他为什么不把人主的位置交给别人呢?当然是为了使人类的事业牵动着科技事业快速发展了。为什么?你想一个人主事,他能在管理人政事业的同时增强自己的使命感,从而对科技事业的发展产生无形的催动力量,就能早日形成人类飞天。可现在看来不行了,完了,全完了。也是,元晨这个老和尚真是无念,决博这一返走凡尘,他可顺理成章地当上人类的主宰了,生怕决博抢了他的位置,听说他不让决博回去,多次找理由阻拦智灵上人让决博回去的请求。不对,元晨对人类事业漠不关心,他不是钻权的人,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那是什么人啊?什么人倒说不清。还是啊,说不清,决博返走凡事尘不主事,人类现在就他为大,也算是他无念的天下。唉,听说元晨对二命族的哈山和妙子以及始女到是很关心爱护,他整年整年的躲在洞里给哈山和妙子讲什么开天辟地的道理,交给他们如何做人,他还让那个小始女住进智灵厦学习科技,并且告诉智灵上人不要欺侮二命子,让始女随便,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人类的飞天事业根本就不会成功?看着我们自然而然地灭亡了,他与二命一起开天立祖啊?要是那样咱们迟早要让二命子消灭掉,最终人类迎来大灭亡的灾难。别说了,怪吓人的,我看现在咱们只要好好对待二命,到时也不至于遭受迫害……人们海阔天空地乱说着。当然,决博并不只是听到了人们纷纷意论的这些,还有什么走古至今的历时;什么走古的起源;什么在走古时代他的祖先是哪一位;什么走古至现在,他的哪一位祖先应该走宙飞天,哪一位不应该等等。 在这四年里,不道庄中取食消魂的现象决博再也没有遇到过,现在看来那的确是个特殊,也许是一个普遍,决博是有意避开罢了。 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满天的雪花犹如吹散了的棉絮铺天盖地的撒落着,周围白茫茫一片,地上积雪如山。决博独自一人站在雪地里,很兴奋的样子,他环视无人,脱光了衣服,拔下人能簪。他要干什么呢?感受大自然啊。我们知道:人能簪是供给生命所需能量的,没有人能簪身体就会失去能量供应。人能簪同时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恒定生命体温不会受外在温度影响而使自身感到冷暖不适。因此上,走宙时代的人无论春夏秋冬,还是酷暑严寒,都穿着那么一种简单的服装。当然,如果夏季里你要穿上棉衣,有人能簪的作用,身体也不会感到不适,体温也不会升高。当然特殊的情况是存在的,因为走宙时代的人必竟不是神。在这里,人们如果想感受大自然,只能短时间的取下人能簪,才能真正领略到自然界的风情和它寄予生命的刺激。这时候,决博把簪包在衣服中丢在了雪地上,随后飞快地跑了起来,眨眼消失在白茫茫的视野里,忽而又跑了回来,他开始几近疯狂地喊叫着,奔跑着。身形被大雪罩着时隐时现。这时,决博跑着好象不小心一下子跌倒了,他呼呼地喘着粗气,说话之间,他迅猛地在雪地上滚动了起来,溅雪如尘、如雾,将他围在其中,不辨身影。快看,决博象个孩子似的,不,象只娇兔在雪地里打洞,雾雪激溅。瞬间,决博就已经裹在洞穴里了,他悄悄地小心意意地从洞里探出脑袋东张西望,生怕一出来就叫谁捉了去的样子,很是害怕。猛然间,他又蹦了起来,同时吼了声,雪雾漫天。待一切雪雾沉寂后,方见决博蹲在那里,冻得涩涩发抖,可看上去,他没有要穿衣服戴簪的意思。稍许,突然间他又翻起了跟头,扬起了积雪。一时雪里、雾里不见。就这样决博在这个茫茫矿野的冰天雪地里尽情地放纵自由,尽情地发泻心血,尽情地感悟生命,尽情地践证我的永恒!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了,他的衣服早已被雪花覆盖了起来,不知所处。“喳、喳……”一个笨重而又苍老的脚步碾轧着积雪由远而近,决博全然不觉,他依然轻松而又灵活地翻着跟头,一个一个又一个,脚碰在了什么身上,抬头看:一个穿着破布长袍的老太太,包着一个破围巾,半截腿埋在厚厚的雪里,冷若冰霜地凝视着自己。决博不好意思起来,尴尬地慌忙将身子鞧进积雪中,扬着头亲切地跟老人打招呼。老太太看着决博可爱的样子,点了点头,脸上掠过一丝微笑,慢慢地说:“多好啊,玩吧,孩子,玩够了,耍够了,高兴了,不要忘了做点事。我也想这样,只是几续花甲年龄大了,不行了。我这一辈子只是个底子,很多跟我一样的人都是一个底子,底子上托出了一朵小花,鲜花艳丽,不要忘了结果。”老太太顿了一下,狂风灌得她说话很吃力的样子,决博刚要说话,老太太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飞雪,闭了闭眼摇了摇头接着说:“平凡的人们在自私的生命过程中,不自觉地托着人类社会不断地前进、开花、开花,变更、结果、开花,延续、开花、开花,一直走到了今天,决博自觉地自私是在毁灭人类的结果。我将日暮途穷矣,但愿我们这个底子上有个结果。”老太太意重心长地说完,扭头走了。决博愣着、想着、看着老太太步屡蹒跚地渐渐消失在风雪里。 一连数月,老太太的这句话一直振憾着决博的心灵,使他久久不能平静。他感到一个人应该为一个事业而活着,平凡的人为着平凡的事业,平凡的人为着平凡人们的事业活着才是正确的。 四年中,决博没有遇到奇特的事情。通过与平凡的人频繁的接触,他领悟到了平凡人们的心声,他感觉到了平凡在蕴育着伟大的诞生。凡尘中人们的话语时刻在涤荡着他的心灵,让他心潮澎湃,斗志昂扬。 近日,决博有一种空空的失落感,他想回智灵厦进行科研事业,他又在想这上层结构真死腥啊?他们怎么就不到这凡尘里来走走、看看呢?他们来了也许早就叫自己回去了。唉,人是独立的,何必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建立在那帮人基础上呢?我回去,我必须回去,我不会辜负人们的嘱托,不会让人们失望的。人情冷暖,事态炎凉,我自己不言凉就行了。现在是走宙时期,早己今非昔比了,等他们干什么?我是主体,他、你都是副体,主体要干什么,想副体干什么?一边去吧你们!决博这样想着。四年来,这也许是决博最大的收获。生活中,你有没有这样的感受呢?其实,在生活中你要把一切虚伪的东西都得抛弃掉才能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不然他会束腿裹脚让你使之难前,连实践的机会都给你埋藏掉。你要做什么?你要为平凡的人做什么?即使你不想为平凡的人做什么?那么你一定想为平凡人的事做什么。因为人类的什么事业也离不开平凡的人的寄托,它是人类事业探索的基础,它是人类事业的中流砥柱!要做什么?你就大胆地执著地做吧!人生短暂,顾忌白活。因为你生来就应留下那么一道痕,这个痕不是自私的无价值的东西。决博终于突破了那道虚伪的关卡,他决定为人类的飞天事业回去。 决博长大了,返走凡尘十年后的今天,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了,今年刚好一十八岁,身材魁梧,气宇轩昂。有人要问这人不吃东西他也长啊?是的,生命所需要的物质成份在人的呼吸和体感中都能得到,再加上走宙时代人们头上人能簪的功能,它会在不断地供给生命所需能量的同时将这些生命感受到的物质加以组合,自然也就不食而长了。当然这个生长并不是无止境的,他与现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一样,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样子,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时代人们到了成年以后的衰老过程十分缓慢。用一句走宙时代的话那就是:人生是青松,百年方一庚。 这一日,决博骑着一头黑熊行走在荒野小路上,他注视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翻过一片高地,进了大森林,远远望见前面有三座茅屋相依而落。决博围着茅屋转了一圈,翠绿的小草搭盖的圆圆的茅屋,就象近日才生长出来的一样新鲜,有些奇特,茅屋上没有任何出入口。一群喜鹊飞来落到了茅屋上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决博感到一阵眩晕,接着又是一阵,他闭上了眼睛。忽然天眩地转起来,的确他感到天眩地转了起来,自己也跟着转动了起来,并且快速地正时针转动着,不知怎的茅屋确在逆时针飞速转动着,身后的大森林也在逆时针呼呼地转动着。其实这只是决博自感和骑着的黑熊不由自主地围着茅屋飞快地在转而已,只不过是他在这里突然有了如此的一种一惯一的感觉罢了,其实是磁场作怪,外人看来决博仍然骑着黑熊在那里不动想事的样子。片刻,一切转动停了下来,他睁开眼,茅屋一下子变得顶天立地了,高大无比。抬头蓝天如笠,远望绿荫葱葱与地比肩,不见其端。天哪,这哪里还有茅屋的影子?分明是天公布景,让人顿感渺小,感慨万千,连称造物主的神奇。显而易见决博在感受了磁场的巨波作用后,已经从平衡磁场走进了交叉磁场的异空环境中了。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桃花林,一群喜鹊在枝头鸣唱。回头哪里还有什么大森林啊,明明是一望无际的灌木林。决博骑着黑熊进了桃花林。一个牧童在林子里,骑在黄牛背上悠闲地吹着笛子,笛声悦耳。桃园里不时传来阵阵欢歌笑语。桃花正盛,另人迷恋。前面有一群古装男女正在修剪桃枝,他们发现来了外人,停止了笑声,严肃起来。 “小童哥,这是什么地方?”决博来到吹着笛子的牧童近前一抱拳很有礼貌地问。 “道德上庄。”牧童神情冷淡。 “噢,人们修剪桃枝干什么?他们吃果子?” “不吃。” “那干这些有什么用?”决博困惑地说。 “没用!” “没用为什么还做呀?” 牧童瞥了决博一眼,冷冷地说:“你有用吗?” 决博脸一下子红了,哑口无言。 “人生一世谁无聊?有事却说事无聊,无事却说人无聊,借问诸君谁有聊?不尽情欲最无聊……”一位老翁拿着竹木卷坐在树杈上朗读。 决博似听非听地离开牧童,来到一位正欲上树的中年人旁边问:“大伯,为什么修剪树上枯枝?” “万物有命尽在修中。”中年人淡淡地说完毫无表情地上了树。拿着手里的剪刀剪着枯枝败叶。 决博从牙缝里挤出两字:“木头。” 出了桃花林,眼前是一片杏林。树叶莎莎,黄橙橙的大杏压弯了树枝。一群孩子们在地下,树上嘻嘻打闹,互相用杏子投掷着。树上有一个小儿不知被谁用杏打在了脸上,唔唔地哭起来。坐在另一棵树杈上的小儿见了哈哈大笑着,屁股一颠一颠的,嘎叭一声树杈折断,小儿摔到了地上,昏了过去。决博上前刚伏下身子想看看小儿摔得要不要紧,就听有人喊话。 “不管该管,自然不管。该管不管,不管自然。生自然,死自然,我自然,谁不自然谁管,谁管谁问自然。”远处来了一位穿破衣的和尚,声若铜钟对着决博叫喊。 决博站起来。旁边的几个小儿哭泣着把地上昏厥的小儿抬走了。树上的孩子们下来各拿木棒围上和尚辟头盖脸地打去:“破和尚,坏和尚……”和尚跑了,孩子们也走掉了,杏园消失了生机。 决博说了句:“原始。” “原始最为真,真真切切便是根,闷哞闷哞黄牛儿叫,科王苍生不净心……”骑黄牛的牧童跟了过来,在一旁自言自语。 决博不理会牧童径自走出了杏园。骑熊独自行走在荒草地上,回想着刚才遇到的人说过的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显然是有所悟又有些懵懂的样子。 一抬头眼前呈现出两个水塘,塘面上雾气昭昭,说是两个水塘,其实就是有一条窄小的塘堤隔开了它们而已,中间隔塘堤对着决博,两边塘水一望无垠,别无他路,决博上了堤。东塘水黑清平静,西塘水碧波荡漾。入堤不远,东塘堤下有一老叟,稳稳端坐在一只巨龟上,巨龟满身苔藓。老叟瘦骨嶙峋,头戴斗笠,身披素袍,白发飘荡,傲骨仙风,手持白玉竹杆凝神垂钓。西塘也有一个老头儿与之对应,稳坐垂钓。二人形态相同,装束无别。东塘老叟甩杆,线上一鱼,掉入西塘,西塘老叟甩杆鱼入东塘。 “师傅,因何垂钓,鱼入它塘?”决博感觉奇怪,上前问东塘老人。 “阴河(因何)阳生,因何(阴河)阳生?”东塘老人语音缓慢而又苍老地回答。 西塘问回:“阳河阴生,阳何阴生?” 二叟回话是问非问,语气平谈。决博再问,二叟呆若木鸡。 决博说了句:“痴迷。”骑熊便走,不知走了多长的路,黑熊忽然停止不前,决博这才发现眼前乱草中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老人,老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决博近前,老人银须飘摆,下体入土,土生乱草,遮头敝体,面无表情,二目微闭,气息犹存,巍然端坐。 “老人家,你看这泥土都把你埋住了,来,我帮你出来吧。”决博上前轻声说。 老头努了努红润的嘴,声音沙哑着说:“不劳,各有所劳。” “老人家,你为什么在这里坐着?” 老头睁了睁左眼,撩了撩右眼睑,但厚厚的眼皮没有撩起来。 “孩子不孝,我在等他俩回去服侍。” 决博再问,老人不语,似乎已进梦乡。 决博骑上熊刚说了句:“废人。”眼睛突然一亮,耳畔猛然想起:“自丰羽翼,近围不在其中……自丰羽翼,近围不在其中,不在其中……”元晨说的话。决博骑熊回头看了看草中老人,又望了望远处的钓叟,猛然醒悟,顿感心旷神怡,精神抖擞。抬手拍了一下黑熊,兴奋地说:“快,快回去,快回去,找牧童。” 天没在眩,地没在转,决博不知如何又走进了刚才的大森林里。 森林深处,牧童躺在地上,翘着腿悠闲地吹着笛子。决博远远下了黑熊,来到近前深深一礼: “牧童哥,决博刚才无礼,我向你认错了。”牧童旁若无人,依然吹着笛子。决博又施一礼说:“牧童哥,决博愚笨,我有事情请教,不知可否?” “嗯,听听看。”牧童停了笛声。 “这里好象很古怪,不知为什么?还望小童哥讲解。” “飞天众望,不知科王到此做什么?” “随缘兴致到此。” “科王随缘,人有飞天乎?”决博支吾,木童接着说:“请问科王要去哪里?” “唉,随往而去。” 牧童说声:“草木。”站了起来。 “牧童哥,为什么这样说?” “草木息息自然出,人类兮兮出自然(离开自然),科王无责草木中,人类至今何所往?谁能理解修木工?”牧童说完骑牛而去,笛声凄楚,空荡荒凉。 决博头上感应簪在颤动,久久地颤动。他看着牧童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忽然,慌忙取下头上的感应簪,小心意意地捧在手中,激动的手直打颤。他在想:自己出走已经十年了,他无时无刻都希望有人向他发感应,也好与他说说话,也好问问他这样仓促地出走,到底是对还是错呢?一晃他虚度了十年,可是在这飘勃的十年里,他一直没有望却人类的科技事业,可是他又找不到回去的理由。他对元晨不满,他更不理解元晨,人主和四柱走了,人政的事本来就是元晨的事情,可是他却躲进了无念洞中,对外面的事不问不闻。先前的历代科王哪一个跟他一样?别说出来这么多年,就是离开智灵厦半月十天,人主也早就唤回了,可他决博从来没人问过一次。他迷茫,他失落,他决得这一切事情毫无意义。人们都这样了,他就是带着人类飞天了又有什么用呢?今天他盼望已久的感应簪终于颤抖起来。决博能不激动吗?是元晨师叔,一定是他觉得我成熟了,唤我回去进行科研事业,一切都过去了。我谢谢你师叔,十年凡尘让我全面感触到了人生的意义,明白了凡尘托业的真谛,我懂得了‘近围不在其中’的道理。我又从新树立起了人生事业,事业人生的理想,我成熟了。用你们的话说我现在开悟了。师叔,我这才忽地感到你真得伟大啊!凡尘人们说得无念天下真是一个登峰造极的‘不问造业,过问定业,自私主业,豁达得业’(对我不过问,让我自然地在凡尘放任自由,尽情锻造收获,成熟后让我回去,这样我的事业根基就会雄厚起来,日后才能坚定立业,百折不挠,做好自己的事业,这就是说的不问造业;十年间元晨在无念洞中,不辞辛苦的日复一日地教化着妙子和二命族王哈莫哈山以及始女,当然是为了人类走宙后的另一事业,这就是过问定业;看似元晨只为了那几个人活着,其实他是在无声无息地建立着人类的事业,这就是自私主业;无论是为了有意识地让我锻炼,还是有意识地围护二命,他都是为了人类的这个走宙事业,所有这些都在他的豁达中得到了,这就是豁达得业。)的立业理念。我真佩服您!这时,决博小心意意地把感应簪放在地上,摘下物欲簪在地上一抹,乱草没了,一块光滑平整的地面显现在眼前,物欲簪插了回去,急切地趴在地上,把仍在颤动的感应簪往光滑的平面上一点,上面显出智灵上人和无数智灵子跪在智灵厦前的身形,决博犹豫了一下,怎么不是师叔? “科王,科王,我等日夜研究飞天,不敢怠慢,十年前你留下话不让我们找你,现违令想求你回来。”智灵上人跪在前面说。 决博的泪水“哗”流了下来:“好,好,上人你和智灵了们都好吗?” “好,我们都好,我们都好。科王,十年间,我们三番五次向无念大师请命唤你回宫主事,大师终究不恳,一年前大师又说‘苍桑熟理,理通则达,达而即回,生求不得,众君如此,况阴阳平和生也(人经过了世事就知道什么是道理了,道理明白了自然也就回来了强求是不行的,即便把他唤回他也不明白道理,飞天的责任怎么能担当呢?你们今天求我是不成熟啊,况且人类没了主事,基因二命也没了主事,这就好比阴阳平衡一样,这个时期最利于两方生存发展了。)’科王,我看大师近年苍老了许多,越发愚夫了,所以这回没有再问大师,请科王回来治罪,罚我不走宙也成。” “上人,你没错,没错,我懂了,离心送寒心,成心离心中,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决博哽咽着。 “科王你快回来啊,现在始女都快成人主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决博收簪若有所指地仰天说道:“苍生熟理外乎情,无情苍生难得理。”(他这是在说元晨呢。) 决博骑熊在森林中找到了牧童。 “小童哥,你可愿跟我到决博宫进行飞天计划吗?” “你想通了?”牧童冷冷地说。 “那是,九世决博进三庄岂能不通?刚才跟你开个玩笑。”决博十分自毫的神情。 “太好了,太好了”牧童高兴地蹦下黄牛跪下接着说:“我愿意去,愿意去,我愿做童子侍候你,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决博跳下大熊笑着把牧童扶了起来: “好好,不用这样,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岁。” “我比你大三岁,我俩做兄弟,我是你哥哥。”决博爽快地说。 “不,科王,你是九世之慧,我是尚欠一世之慧,当童子应该,只要飞天时科王你带着我去就行了。” “当然,这没问题。兄弟,咱们现在回宫。” “师主,是童子,不是兄弟。” “好好,都一样,兄弟你叫什么?” “我生性顽皮、爱说,人们都管我叫童云,师主你叫童云就行了,你看我这簪也是云头状的。”童云说着一指头顶两个小髽鬏上插着的七簪。 “童云,你从小就生在这怪地?” “是的,师主,原来这里不是这样。” “怎么现在这样了?” “八年前有一位叫道德主六凤一的人来到了这里,是他点化了这里的土地,形成了道德三庄,以滋生命不息。” 决博回头再寻水塘已不知踪影,在森林深处隐隐有三座小茅屋相依而落。 “我们走多远了?” “没多远,刚出三庄,那草舍下就是。”童云看着决博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接着说:“你不相信?请问科王,人心可大?莫出于能量,能量可大?莫出于物质,这是物质下辖的能量庄,草屋看似简陋,其内涵物质可抵人类的一厦二宫八院所属糙粕物质,其能量可比动能库百年所需能量,你进去了何觉不大?不真?” “道德主可在里面?” “早走了,草屋奥秘大,奥秘能量辖。” “三舍红尘小,红尘真理纳,童云你可知道这叫什么?” “不知道,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进进出出只知道它是真的。” “交叉磁场感应能效用,这是我人类有意识布列的一种生态环境,也是走宙时代科技事业的一种表述。” “我一直不明白,二命子怎么进不去呢?” “那是因为我们人类现在食能,是最直接的意识生命,意识之感可大可小,意识之体可缩可小,在这种专为食能生命布设的地方,其能量是生命所需的最直接的意识能量,它是浓缩了自然界中最丰富的能量形成的能量团。一个食能生命的本质能量在这里与之无法相比,其比例相差悬殊,如果把你说成是一个单位的数码,那么人类现在利用交差磁场感应效用布设的这种能量庄中的能量就是亿和兆之间的单位。食能的人是能量体,在这里也可以说成是能量生命与能量团之间产生的交感现象。”童云不住地点头,决博接着说:“二命子吃的是食物,他们的食物要转化成能量才能显现生命,交叉磁场感应能效用只有食能的生命才可感觉到,这就是不同的生命只能感觉不同的自然存在。当然,在我们人类没有食能之前的先人都不曾领略,至于处在起源节段的二命子理所当然的也就进不去了。童云,刚才我在杏园里看到那么多孩子,不是我们人类因食能很难生育吗?他们从哪里来?” “师主,那些孩子都是道德主领来的,记得当时他说,孩子们在这里生活幸福,还说科王返走尘里,人类飞天渺茫。人类无欲不能保护他们,二命兴旺会使他们反古或者受到迫害,孩子们在外界不行。” 决博点头问:“你的父母呢?” “人类食能,父母不管我,道德主六凤一走的时候他们就跟着去了,说是要跟着道德主找事做去。师主你的父母呢?” “听人主当年跟我讲,他们在生下我来的时候,就好几百岁了,生前一直盼望人类早日飞天,可经历了六代科王也没成功,他们怀着极度的失望摘掉七簪死了,后来我被人主就带到了智灵厦。” “师主,你说我们人类真能飞天吗?” 决博摇头:“人类梦醒,就是不能飞天,总也得有个去处吧,我不想信人类就这样在地球上继续毫无意义地活下去。” 决博和童云说说笑笑各骑大象沿山路行走,绿油油的野草加杂着一条羊肠小道弯延伸向远方。远山近景,雾气蓬蓬。前面出现一座陡耸的小山包,小山包势压群山,巍峨直立。决博看了兴奋起来:“童云,走,到那个小山峰上去浏览一下青山翠景。”童云应声跟行。山路渐陡,大象不能攀升,二人步行。 “师主,没路呀,这么难走,上这有什么用?”童云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童云,你知道吗?十年,十年了我第一次这么高兴,第一次感觉到大自然这么美丽,第一次感到我不孤单,我有你,有智灵上人,有智灵子们,我还有人们托付的事业,我还能为人类事业奋斗,我最怕一生白活,我最怕人类的飞天大业毁在我手里,人类能够走到今天不容易啊,我应该做点什么。现在好了,我感到很充实,我一下子觉得很充实,今日回返我心情何等舒畅?你不会明白的。”决博很兴奋地说着。 “不是那意思,师主,这么高我怕累着你,你要上就上吧,我没事。”童云一听很不好意思地说。 二人终于爬到了山包的峰顶,童云一屁股坐下: “哎哟,师主,可累坏我了,我歇会儿,歇会儿。” “你歇着吧,歇着吧。” 童云应声倒在了草丛中,哎呀,这师主科王真精神啊,他没有疲倦的意思,瞧他那兴奋的样子,我可比不了,师主你看山景吧,我睡大觉了,啊——童云想着打了个哈欠。 决博站在山顶,倍感心旷神怡,不由仰天大笑。阵阵笑声与雄伟的山川交织在一起,瞬间化成了一种奋发向上的力的源泉,催人奋进,抒人情怀;与天地交织在一起,化成了天地间一份永恒的答卷,让万物观摩,翘首走宙;与生命消极的灵魂交织在一起,化成了开拓的起点,让人心潮澎湃,斗志昂扬。决博笑罢,再也抑制不住无比放纵的心情,眼穿青山朗声阵阵: “笑罢白云冒,轻吹片片飘。云雾底山麓,红尘十年傲。作蝼蚁积慧仓,今朝跳望。揽青山烈日照,狂树又掸袍,喷猎鹰还高?——目下绕。似娇兔现,山梁威虎啸。银河卧,风锨丝,应对口延淌。去日不见山河唯今日艳,欲惜别眷。恨!不遗憾——意境决裂!当业高。挥逆往探寒霜,谁砌(弃)贪婪?小志纳熔炉方始昭昭。看天宫日遮乌纱——拨了面,回首间,寒光射——浩气燃!渺苍穹撤破布,加送青绢——入天台,携命尚俏脸。须那时站天地观,当知来去自然——唯羡。神回往,惬意冲天!” 从这里我们不难看出当时决博的兴奋表情,他的兴奋流露在字里行间全是对事业的豪情壮志。 “童云,童云,醒醒,我们走吧。” 童云听到决博召唤,爬起来睁开惺忪地两眼:“师主,你不困?” 决博哈哈一笑:“沉睡十年了,刚醒,不困,不困。” 童云愕然。二人继续骑着大象沿小山路往前走。 “童云,前面好象没路了,怎么象是断崖?” “师主,你等会儿我去看看。”童云绕到前边,决博也跟了上来。这里是一片光秃秃的空地。“师主,这是断崖,咱回去吧。” “你看这里象经常有人来,他们到这里做什么?”童云看出决博要弄清的表情。不在说什么,他沿着小路跑到山边往下看,雾气弥漫什么也看不见。 “哎,师主,这崖边有七根簪。” 决博走过去拔出插在山崖边上的七根鸟头簪,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回事?”话音刚落,身后十来米外乱草中“咔咔”直响,回头看,一块二米见方的大石板翻转着立了起来,石板下是个洞,洞口光芒万道,不知有什么宝贝。二人不约而同地走了过来。 “呵,师主你看这有这么多簪。” 果真一米见方的洞口下全是人们头上的七簪,头簪在黑暗的洞中闪闪发光,夺人二目。决博不看则已,一看顿觉天眩地转,头重脚轻,身子一晃:“哎呀”一声险些栽倒,童云慌忙扶住退到一边,让决博坐在石头上。 “师主,怎么了?” “没事,没事。”决博摆手。 “师主,你歇会儿,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童云说完跑到石洞旁,发现石板上写有字迹,默默地念着:“人类无主,走宙无主,不是痴呆,谁不渺茫?我想走宙,空等一场。决博苍生,何年回往?崖边七簪,丢在洞内,完好保存,赠于二命。回到崖边,摘下七簪,原缝插入,一跃了缘。” 童云走到决博身边说:“师主,咱们走吧,这不关你的事,不要伤心。” 决博脸色苍白,神情恍惚,连连摇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 “师主,天快黑了,咱们回去吧,伤心有什么用?早日研出如何飞天才是啊。” “唉,我悔不该身肩责使性子,遗误苍生,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决博带着悔恨交加的表情,站起来晃晃悠悠向崖边走去。 “师主,你不能。”童云慌忙拦住。 “我把簪插回去,封好洞口。” 童云说声我去,从决博手中抢过七簪,把簪插回去,石板合笼。 决博摘下头上物欲簪对着光秃秃的小路中间边旋边说: “岩石聚,岩石聚……”随着决博的举动,开始从簪尖到地面白亮光团频频闪动。刹时间一团浊气在地面上升起,污浊散尽,一块两米见方的大石头横在了小路中间,石头表面光滑。决博用手中簪当笔在石面上写了几行字:断命崖君返转,决博到此知汗颜。走宙科研不空谈,十年不成决博至,定与诸君了尘缘。决博十年誓言。“童云,走!”决博说着收簪骑象便走,童云应声慢腾腾在后边抽下物欲簪,在‘十年不成决博至’前边加了一个“二”字。决博自是不知。 “师主,这事你不用伤心。”童云后边追了上来。 决博哈哈大笑:“事已去,伤心何用?” “师主,当真你不伤心?” “职责锁命,走宙迫切,伤心误事。我已误了十年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头上七簪放亮照路,二人渐渐消失在夜暮中。 简短捷说。这一天,二人迎着初升的红日来到了决博宫。圆柱形的决博宫高约四百四十四米,圆柱占地约四百四十四平方米,绿玉色的宫体下面是十六层环形的湛蓝色石英台阶。光滑晶亮的圆柱形宫体周围是夺人二目的条条晕环。每一层台阶上有条不紊地站着许多二命子,他们手持短棒,赤身裸体,乱发散长,个个体形彪悍,威风凛凛,雕塑一般。四周苍松翠柏,绿树成阴。 “师主,这是你住的地方吗?怎么二命子在这里?” 决博一笑说:“他们给我保管呢。” 这时候,决博宫下壁面上有一块颜色变淡,闪出门口,从里面出来一个小姑娘,后面跟着二命族的八命等人。看上去小姑娘有1.6米左右,身材苗条,绿柳条盘头,头顶齐插七根半环人头簪,青丝搭肩,内穿紧身白衣,胸前有一个红布兜,赤脚,外披金黄色大氅,面目俏丽,神情严肃。这个人就是当年的小始女,现如今她在元晨的指点下独自管理着二命族的庞大体系,实践着开天立祖的乐趣。八命闪在两旁,女始中间站立。 她开始上下不停地打量着台阶下的决博:白熊上端坐一个少年,英姿勃发好威严,紧身黄衣披着紫氅,秀发长长随风飘,不是天将到梓乡?女始看着心里想:这是决博?他来的真快啊,昨天才他爹的听说他要回来,今天就到了?女始想到这里瞅了一眼坐在白熊上东张西望的童云,手指决博喊了声:“什么人?” 决博没有反应,嘿,原来他也在细细打量女始,聚精会神地不知想什么。 童云清了清嗓子说:“我,我是……” 不等童云把话说完,女始指着决博又喊了声:“什么人?” “哎哟,不问我呀?”童云一晃脑袋推了一下目瞪口呆的决博,“师主,师主,小姑娘问你呢?” 决博尴尬的样子,看着童云脸一红:“她说什么?” “她问你是谁?” 决博抬头:“姑娘,我是决博,你叫什么?” “我是二命之王始女,”女始声音洪亮,“噢,你是来要宫的吧?智灵子们说有一个科王要回来,就是你呀?” “正是。” “那好吧,不过多年来我为你看管各院,调节人类生息,使得你们人类秩序井然,各斯其职,能源不断,才没有灭绝,你要谢我二命才对。” 决博心想她很直爽,一见面就跟我讲条件,不简单啊,想到这里忙说:“即是如此,此宫作谢,我另寻宫址。” 始女听了哈哈大笑:“爽快,这到不必,我二命从不乘人之危,坐取豪夺,这宫我们不要。” “既然这样,那决博就多谢女王了。”决博毫不客气。 “慢!”始女一抬手,“我还没说完呢,我有三个条件,要你办到。第一,从今天算起,三年内你要带人类生物链走出地球,还给我们二命自由空间;第二,在走之前,你要帮二命找到新的繁衍方式;第三,人类逗留期间不得运用任何方法欺杀二命子,不管我们怎样。” “第一、三条我答应了,只是第二条,如今二命即可胎生又可基因繁衍,另寻它法我怕力不从心,答应了也怕做不好。” “胎生是你们人类所用,基因是人类和二命过度时期的交接之法,我不喜欢。” “那如何?” “我不管,二命就要自然繁衍,必须有别于你们人类。三个条件欠了一条,人类走宙时我让你前功尽弃。孩子们,走!咱撤住先祖魔王宫。” 决博注视着始女洒脱的气质,话也不说地骑上一头猛虎走了。决博脸上泛红,思绪万千。后面的八命带领众多二命子也浩浩荡荡地走了,都没了踪影,决博还坐在白熊上举目张望…… 决博唤了些狮、虎、豹、象、熊等猛兽布列在十六层台阶上守护。随后到智灵厦向智灵上人等智灵子们了解了一些科研飞天的情况。众智灵子们见科王回来主事,群情振奋,对人类飞天的事业信心倍增。决博本应进入工作状态,可回来没高兴几天,就患了病,整天无精打采,夜不能寐,日渐消沉。智灵上人百思不得其解,问决博他只说没事。后来智灵上人查看了决博记忆档,这才恍然大悟,决博得了想思病。 智灵厦某室内,智灵上人和童云对应坐在云雾椅子上。 “没想到科王竟迷上了始女,整日魂不守舍,说话反反复复,一点工作思维都没有,唉,走宙难啊!”智灵上人垂头丧气地说。 “当日我见始女看了师主好一阵,他可能也喜欢师主,不行就让他们结合算了。” “那可不行,当年哈莫哈山告天下定法,人类和二命永不通婚,致使锁宇和妙子违令酿成惨祸,人类要走宙,二命要独立,不通婚已成必然,如若科王违背,人们频频效防,到时人类飞天,情深难断,后果不勘设想,断然不行。”智灵上人口气生硬。 “听说元晨大师很高明,要不我们找他去问个主意。” “元晨?”上人冷冷地说:“人在五行中意在三界外,科王回来都两个多月了,他一声没哼,过去我求他叫科王回来主事,也好让人类早日飞天,他总是推三助四找借口说这不行那不行,至使科王嫁遗能以来都十年过去了,科研飞天依旧迷茫,后来我才想通了,他是有意袒护二命,弄不好他想开天立祖,要不他怎么把哈山、妙子和始女都容到他的门下,贯入他的思想呢?” “其实也不一定。” “不一定?不一定好,反正我看他为人类什么也不能做了,姑且就说他是练仙吧。” “要不把另外三柱找回来,商量商量。”童云思索着说。 “疯颠人希日沉轮、烦神可可丙尔、愚夫白痴道德主六凤一三位?疯得不行,烦得添烦,愚得找不着了,不妥,不妥。”智灵上人连连摆手。 “要是这样,我看让那几位德高望重的智灵子再劝劝师主,或许师主一下子能转过弯来,把事业当回事。” “开花结果这是生命的必然,科王已经成年,劝了几次无用,再说也只能解决一时,根本上起不了作用。” “要不给她找个妻子,让他圆房。” “你以为科王那么好伺候啊?为了九代智能传人,他一岁多就在智灵厦,那脾气我可知道,认准了的理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这怎么办?师主半夜经常惊梦,叨念始女,日渐尤其,哎,上人要不你给科王调调神经。” “不行,相思病无法调节,科王跟妙子一样她们都是得了相思病。十年里元晨虽然天天育化妙子,可至今她仍然没有忘记锁宇。” “十年妙子没忘了锁宇,那是因为她们有了深厚的感情,师主不一样,他们没发展。” “无论有没有感情,只要得了相思病,就有了相思情,越思越深,有时比感情还要历害,只有心调或成全。” “难道人类今天的科技连这种小病也治不了吗?” “能治,没有什么不能治的,但那只能是措乱人的思维神精,从新调节人的意识形态,科技再发达也不能改变人的自然意识发展,这是原则!”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走宙就这样毁灭了吗?” 智灵上人眼睛一亮说:“哎,童云,办法到有一个,不过必须保密,如果以后出了事情,你得和我共同承担责任。” “为了救师主,为了拯救走宙事业,好,什么样的责任我也不怕。”童云郑重地说。 人类的科研飞天事业又蒙上了一层阴影,决博回宫后什么也没做却得了相思病,然而这个相思的人却是二命族王始女,决博很清楚人类和二命不能匹配已成不言而喻的法则,可是这挠心的相思病搅得他夜不能寐,魂不守舍,他该怎么办呢?智灵上人想出了什么法子能化解决博的相思苦呢?他又能否让决博回到科研事业上来呢?敬请了解相思别恋,智灵遭劫,能源改宫,三人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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