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男人都是好色的,只他是个异类。我是丑女,丑得不能再丑的那种。从小到大,见多了皱眉的表情,初见他时,他对我友好的笑,带着不可企及的优雅,我就特地看了看西方,太阳是不是从那儿升起来了。
在这之前,貂婵一直不知自己是穿越而来.在古代,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人儿,在现代,她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丑八怪,却偏有志于成为叱咤风云的公众人物,妄想在娱乐圈占有一席之地.
丑女无敌,有了一段穿越古代的传奇经历,八卦记者们会青睐她点么?她的理想,真的能实现么?我们拭目以待吧!
恶俗的穿越,严肃待之者可视为有脑袋进水症.
提请注意,患此症者勿进.
貂婵我如此美貌,这次出来,找个绝色老公应该没问题。王允那老家伙不解风情,找个年轻有为的,把他甩了吧!
我和煤炭兴奋地交谈着,拿画戟的,不就是那个“人中吕布”的吕布么?他是第一大帅哥,还是第一大高手?或两者兼而有之?不管怎样,拐来当老公,都是上上之选!脾气臭怕什么,栽在我貂婵手里,金刚钻也管保他成绕指柔!
“你是非洲人吧?”我的脑海里总会冒出些奇怪的念头,比如说飞机,比如篮球,还有,我刚说的非洲。这些东西,我从没见过,也从没听说过,可就是会从嘴里跑出来,弄得人莫名其妙。这人是够黑的,牙齿却白得刺眼。这么黑的人换谁看见都会惊叫,为什么我却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呢?溶儿也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我们真在司徒府里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
本来一身油光滑亮的黑毛的小狗,涂上那种灰不灰,黑不黑的糨糊后,太阳下一晒,竟满身金毛,闪着熠熠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突发奇想,将碗中没用完的抹了点在额前的头发上,不多时,我的头发也成了金色。
但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这个早晨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早晨。脚步声实在太吵,我索性坐直身子。林中,矮个子不但没有离开,身边反而围上了一大堆士兵,只见矮个子向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就朝高个子离开的方向而去。
“最重要的一点,”溶儿补充道,“你日后成亲,妻子不能找漂亮的,妻子越漂亮,你就越丑陋,智商也越低,直至回到三个月婴儿的水平;反之,妻子越丑陋,你会越有魅力,越充满智慧,你会比常人聪明百倍还不止。”
林中闪出一名少年,一袭黑衣,挥舞双手朝我走来。脸上笑意,如黎明即将隐没的一痕淡月,清冷,飘忽,与其说有,不如说无。
果然,天上一只大蜻蜓,肚子上开一扇门,溶儿站在门边,关切地望着我,旁边站着一位男子,穿着非常奇怪。
我病了吗?头这么晕,伤风感冒也不是不可能。但大夫刚才看我的那一眼,很奇怪。那样的目光,有惋惜,有同情。
乌云越积越厚,那一轮云中穿梭的圆月终究还是被迫敛了所有的明亮,躲入了无边的黑暗。屋子也灌满了黑暗。我坐在窗边,没有动。从窗子的一角,可以看到遥远的天边一闪,过了一会,又一闪。暴风雨,即将来临。
“俺大哥叫你出去,你没听见?”猫眼圆睁,满脸的络腮胡子根根竖立,房梁上的灰尘扑扑扑地直往下落。声波的威力不容小觑。捂住耳朵,扭动腰肢,正待来一招貂婵的看门绝技河东狮吼,再施展那天下无双的眼滚金豆,那驴耳朵轻轻拉了拉络腮胡的衣袖,温柔地喊了声“三弟”,络腮胡就乖乖躺下,不作声了。那双眼睛,还是眨也不眨地瞧着我。
像接到了讯息似的,吕布也发现了她。望向文姬的眼神,有惊,有喜,有怀疑,还有不安。握着画戟的手在发抖。
自从关羽出现,他就换了一副面孔,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一把火唿哧唿哧从眼里烧到脸上,烧得满脑子灌满岩桨装不下了一般,脑门突突直跳,眼看就要喷发,可缝儿太窄,冲不出来,几番要张嘴说话,咂吧咂吧好几次,就是说不出,只听嗯啊嗯啊嗯的,貂婵还以为他口吃!右手紧紧地握着的方天画戟,铮铮铮响得更厉害了。
文姬跟丢了魂似的,呆呆地站在那,怀里抱着她的琴,手臂耷拉着,不再抱得那么紧。这会儿,她和竹竿上晾的衣服没什么两样,浑身轻飘飘的,只要微微来一阵风,就能吹到天上去。我缓缓起身,刚才太紧张,倒把头疼给忘了,这下子又天旋地转起来。
司徒府里的那些姐妹都说他根本不是人,进城才几天呀,洛阳城外的女子,老的少的,稍有点姿色,就没逃过他的魔掌;男的女的,稍有反抗,就难逃一死,杀人跟切白菜似的。一个董卓就已如此,那些土生土长的野蛮人,也就可想而知。在那样的地方,也不知她是怎样挺过来的。
稍矮点儿的很干脆,屁股一扭一扭,三下五除二就钻进去了;高点儿的呢,还犹豫了一会,后来大概觉得实在无法可施,也只得钻了进去。他们用草把自己掩了个严严实实,若不是亲眼所见,绝猜不到草堆也能藏人,还是两个身份这么特殊的人。
“谁能掌握那两个人的命运,谁便能掌握天下。”文姬以一种淡淡的口气道,“可惜,我不是男人。”
说这话时,文姬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里,那张脸,衬托得如此美丽。一种属于智慧女人的美丽。
我坐在一旁吃点心,文姬掩着嘴窃笑,那两人一边偷眼瞄我们,一边流口水,有志将此流成一条护城河。
我不明白,文姬何以变得如此胆大包天!要知道,如果这两脓包再坐上他们的宝座,他们再脓包也能轻而易举摘掉我们这两颗美人头。我不过是想找点乐子,可不想玩掉小命!
他袒胸露背,大声谈笑,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望便知是个豪爽之人。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微笑工程会进行得如此艰难.大脑拼命下达指令,颁文件,加急,紧急,特急,十二道金牌齐发,笑神经一概置之不理,坚决拒绝执行,两者相持不下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打得我脸皮都僵硬了。
她的皮肤,倒可与黄土高原的泥土媲美,同样的沟壑纵横,充分展示黄种人的肤色!
她的鼻子,可比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高耸得吓人!
她的嘴,就是那河西走廊,峰峦起伏,倒也叫人浮想联翩。
这小鬼,怎么说话的!刚刚还觉得林子里有些阴森,凉嗖嗖的,这下子身上却躁热难当。
你那副身材,不当艺伎真的可惜。像你这样武艺平平的武将实在太多了,但有你这种长相的男子又太少了。这种相貌这种身材拿来训练艺伎才不致暴殄天物!真不知你父母当初是怎样给你安排的,因材施教懂不懂?”
画戟与利剑的较量正式拉开帷幕。
画戟勇猛与灵活兼顾,主人姿势潇洒,推拉钩挑中也难掩其烈焰腾腾。利剑被握在一个大胖子手里,轻飘飘状若无物,却不时在画戟主人的要害部位幻为朵朵剑花,昙花一现,却也触目惊心。
感觉心里长了个鱼鳔,此刻的我是一尾锦鲤,游着游着,赖以漂浮的鳔突然被鱼叉扎中,所有空气扑地一声,全跑光光,只剩下微微的疼,只能任由自己不断往下沉,只能无望地承受体内满满的空洞和无氧。
无助,绝望,无泪。不知什么时候,我就只会笑了,那种刻意训练过的妖媚的笑,不带真心的笑,是我的绝活。泪,是遥远风干的记忆,轻飘飘浮在云端,可望而不可及。脸部肌肉一抽再抽,心里堆积千百桩不堪回首的往事,只为酝酿一滴眼泪,却怎么也找不到那颗催化的酵母。
王了仁使劲吸着鼻子:“这是什么?”
“宝贝。”有关羽在一旁看着,我大胆揪着他的耳朵,在他脸颊轻批几下,然后抹上点唾沫星子。这家伙没喝过我的唾沫,实在太对不住他了。
当我终于从他的粗暴中省悟过来曲膝攻向他胯部时他已松了口放了手,还厌恶地推了我一把,匆匆离开。
天杀的,他的粗暴竟让我目眩神迷,贱到家了!
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狠狠朝他的背影吐出满口血腥,狠狠鄙视自己!
哈哈,他也喝过我的唾沫了!
看见他,我常想到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算得上英雄,可他的力气一遇到痞子刘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中原人的狡猾往往能四两拔千斤,将蛮力化解于无形。“人中吕布”,的确风光,这风光的称呼背后,何尝不饱含揶揄?草原汉子的豪爽耿直在中原人眼里其实是“笨”的代名词。王允不就在利用他的“笨”引鱼儿上钩?
明知他心里放不下我,还是存一丝希望,希望他与其他男人一样,经不起美丽的诱惑,毛头家共舞的一幕让我信心百倍。
又很矛盾,怕他只因为美丽的诱惑。
我是一座山头,静静地矗在那,等着他来攻城掠地。他却迟迟不来进攻,想挑起他的侵犯,也是蜻蜓点水,不敢贸然行动。
黎明,清冷。狂风肆意摧残一切,院里一片狼藉,大红的窗花撕碎了掼在地上,红灯笼可怜兮兮四处滚动,准备好的食材扔了一地。
“快来呀,湘君!”
需要人的时候,连个鬼影都瞧不见,究竟是谁的悲哀?这死湘君,除了哭,什么也不会!
“打盆水来!”
就真的只有水。
“拿毛巾!”
好不容易才找到毛巾。
“这个女人怎么办?”李儒指着湘君,“口很紧,什么也问不出来。”
“问不出就让她去死!将她脸上划花,剃掉头发,送给兄弟们饱餐一顿,再扔到路上喂狗!”
我打了个冷战。他的残忍,果然名不虚传。
吕布仍一声声呼唤:“文姬,文姬,文姬……”
声音已如蚊蝇,弱不可辨。手指只微微动,再也没有如山的响声安慰他。
董卓再出去,又有人割了舌剁了腿砍了头。没有人敢在董卓面前大声出气。他们宁愿龟息,假装自己是个死人,也不愿被董卓注意。
一旦被盯上,就真的成了死人!
一看到他得意的笑脸,我就莫名其妙地恨,莫名其妙地失去所有的冷静与自持,莫名其妙地想发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吧你!什么玩意儿这是!”手上占不到任何便宜,嘴巴绝不饶人。可我挣不开他。他男我女,他高我矮,他粗壮我纤细,他野蛮我文明,凭劳力我怎能斗得过他!他的舌头总是有机会在我脸上舔来舔去。
那团欲火,究竟是怎样被点燃的?
是那辗转反侧的吸吮,还是那一路豪歌的揉搓?火星乍现,我死命控制,一再扑灭,又一再地燃起来,终于成长,终于蔓延,终于无法收拾,终于成灾。花园的某个角落,一定堆积着如山的薪柴,风干了几十年,遇着这不顾一切的天雷,就想要燃烧燃烧燃烧。
“闪开!”
袁熙身后那个绿衣少女死命往外钻。
她是甄宓。
我认得她。
不知道她们是何时出现的。我看见时,她们已经在那里。
赤兔还是狂奔着。天上的雨停了。地上的血雨远比它们来得迅猛。谁也说不清它何时停止下到哪里为止。
“好像快醒了呢!”宓儿掰着吕布的眼皮,轻轻地往上面吹气。“貂婵,真没想到你不仅跳舞的本事无人能及,还懂得催眠术。”她的语气看似轻描淡写,却让六只眼睛齐刷刷聚在我身上。
吕布此时正与巨浪搏斗。甄宓说他的精力即将耗尽,我看不出来。一个浪花涌来,他岿然不动,又一个浪花涌来,他还是岿然不动。巨浪一个盖一个,他始终岿不动。
那里是漩涡的中心。
我知道此刻有人满心愤怒,刀握手中,哧哧作响。脸涨得通红。他一面抵挡汹涌的人流,一面对我的反常举动束手无策。抓住我破碎衣带的手,抖抖索索,满心的无奈,满脸叹息。
我不管。
我尽力展示我的妖媚。笑,最勾魂摄魄的笑,最令男人骨头酥软的笑,最最能在短时间内毁了自己的笑。
胸前风景独好,当然首当其冲。终于克制不住尖叫,却蓦然收势。叫出声,我觉得羞耻。他们不值得我大惊小怪。我需要沉着,我得冷静,我得想对策。已经太莽撞了,不能再莽撞下去。

全本

一只猫,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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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与猫交流者请加.不喜猫文文的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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