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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拉倒!”小鸾眨着白眼,再次仰头望上,心想:别忘了谁在求谁!在这古代她只能信任虞修,背着虞修谁知道他俩在搞什么鬼?她冒了偌大的险,不求得利益最大化怎么行? 纳兰容与典雅温润地点了点头,大度地说:“好。” “太棒了!”小鸾忍不住蹦起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见到纳兰容与好奇地打量她,才勉强冷静下来,食指支腮,不紧不慢地说:“第二点,你要把当男人对待,给我充分的自由和发展空间,比如,我想读书你就得给我请先生,我不愿做女红你也不能要求我做,我要到名胜古迹去旅游,你更不能拦着。哎呀反正,你得把我当作跟你平等的人,不是附属品不是所有物,是一个让你爱护让你尊重的人。” “什么?丫头你脑袋没出毛病吧,本就比王爷卑微,还敢跟王爷要平等?夫为妻纲是伦常道理.”虞勇再次不甘寂寞地嚷道,难以置信,堂堂将军府的六小姐居然古灵精怪恬不知耻,在嘉文王爷面前丑态百出,他的脸往哪搁? “虞兄,你就站在旁边做证可好?”纳兰容与话语虽然温雅,却含有一种不可违抗的权威。虞勇虽然满心不情愿,也只得乖乖退了下去。 纳兰容与凤眼荡漾,轻轻说:“好。这个我也答应。” “真的?”小鸾握紧小拳头,双目生辉,纳兰容与答应她的条件了,他可是比她落后的古人啊,太幸运了!打铁要趁热,小鸾迫不及待地说:“第三,如果我长大了不想嫁给你,你就得放我自由,不能以王爷之尊逼我跟你成亲,如果成亲之后你对我不好,我也有权利写休夫书!” 休夫书?听起来是有点古怪,要不虞勇怎么被口水呛得咳个不停?不过,纳兰容却流水轻云地瞧着小鸾,小鸾真想去摸摸他的心脏是不是特别强悍。哇,他居然在笑,一边摇头一边笑,嘴角漾动的笑意那么生动,那么美好,就像摄影师偶然采撷的绝版笑脸,小鸾的心突然漏掉了一拍。 “好,这个我也答应。小鸾,还有吗?”纳兰容与望向小鸾的眼睛充满了好奇,似乎等待着她说出什么惊来动地的话来。 有啊有啊,比如说要你呵护她一辈子,让她永远快快乐乐,她要天下的星星也会替她摘下来。小鸾倒是想说出这些美好的要求,只是这样的要求都是虚妄的易碎品,所以她理直气壮地说:“没了。” “点滴小事,容与自信能办到!”窗外的夜风吹拂纳兰容与的白衣,如仙如圣,似乎捉摸不住。 “小事?”小鸾如此步步为营,为未来搭桥铺路,在他眼里居然是小事?他同意得是不是过于轻易了,好像都没经过大脑,“大灰狼,你能做到吗?你不能做到趁早言明,日后违背诺言,我的秦王神弩不会轻饶你!” “王爷恕罪。”虞勇再次跳出来,前恭后倨地骂小鸾:“王爷何等人,自然一言九鼎,岂会与你女儿家耍赖皮?你可知王爷是天下第一君子,连皇上都说若人人都如嘉文王爷,天下岂会不治?” “虞兄静立即可,”纳兰容与摆摆手,清越地说:“君子一诺千金,容与虽不敢自诩为君子,却懂得言出必行的道理,小鸾大可放心。小鸾实在不信,我们拉勾好不好?” 拉勾?他把自己当作稚气未脱的小乳娃了吗? 唔,小乳娃有小乳娃的好处,她算是乘人之危逼人家鉴定了不平等条款,这种契约在现代可以算作无效,在古代当然也是上不得台面,万一事情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她也可以用小孩子的率真无知为自己辩解。 扣住他光滑的手指,小鸾用小孩子的口吻说:“拉勾守诺,一万年不许变。”汗,她一定是个扮演小孩子的天才,她自己都觉得惟妙惟肖,足够以假乱真。 “拉勾守诺,一万年不许变。”纳兰容与轻轻说,眸中荡过一圈真挚的波光。 小鸾闻言神清气爽,她总算为个人的将来办实事,憧憬未来:一个豪华富丽的轿子由四匹乌云盖雪的俊马拉着,在锦绣山河壮丽山川中奔跑。她仪态万方地坐在轿内,纤纤十指支着美腮,饱览长河落日,领略渡口泊船,以及夕阳西下中的断肠人。偶然邂逅某个英俊又年轻的武林高手也是可能的吧?一段带着轻愁的浪漫感情应该是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调剂品! “小鸾?”纳兰容与俯身,温柔地问:“想什么兴致高昂?” 一句话把她拉入现实,抬头仰视纳兰容与:他狭长的丹凤眼正盈盈地望着她,浓黑的瞳仁闪过绝美的光华,美仑美奂的脸上泛着宠辱不惊的淡定。纳兰容与先前就如观览画报上秀色可餐的美男,一旦他现在属于历尽孤苦的她,她心内产生膨胀的充实感,另一方面自己的东西越看越爱,在心里赞叹不已:太帅了,太帅了。。。。。。。。 “小鸾?”纳兰容与眸中画满问号,他见小鸾云里雾里,不知道她欢喜得紧,日后不仅可以做个衣食无忧高高在上的王妃,还免费捡了个超级帅超级帅的帅哥,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也是老天爷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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