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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轻拂,关云飞与龙隐在守株待兔,比起那样毫无头绪的找寻曹芳菲,还不如跟着绝情宫人的脚步,那样更直截了当。二人轻轻地饮着茶,是那样的舒坦。果不其然,绝情宫之人还是出现了,几人匆匆饮过茶后就往南而去。 几人却是一路奔“征北镖局”而来,二人却也不好紧随而去,只得在外等着,那料得这一等竟是花上了几个时辰,却仍不见几人出来。 关云飞淡淡的道:“莫非中计?” “绝情宫之人到征北镖局却是为何?” “看样子绝情宫的计划又走出了第二步!”关云飞道, “那我们还等不等下去?” “不用!多等必是无益,我们现在就进征北镖局”关云飞道,二人自是大步往征北镖局而去。 二人被带往大厅,正饮茶间,只闻得征北镖局总镖头向震远笑道:“今日笑红尘关少侠突然光临征北镖局,实在让寒舍生辉无限!” “向镖头客气了!” “不知关少侠莅临寒舍,所为何事?” “最近江湖又起纷争,绝情宫突现武林,关某特来通知向镖头,以后定要小心行事!”向震远一震,笑道:“多谢关少侠关心,既来之,则安之,向某早就听闻关少侠狂饮千杯亦不醉,今日向某定要与关少侠不醉不归” 转眼又向龙隐道:“不知这位是?” “他是在下义弟,龙隐!” “微酒薄菜,还请两位赏光!” “向镖头这般客气,我兄弟二人自不敢再推辞!” 微风拂面,撩动庭院落叶,酒香四溢,透出无尽芳香。 “果然好酒!”关云飞大喜道, “江湖之中能有几人可与关少侠共饮千杯,今日向某实在荣幸!” “喝酒就要逢知己,想不到向镖头亦是一爱酒之人!” “酒中知己最真亦最少,想我向震远与酒打了一生的交道,却不曾结识一知己,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现在我们不正是酒中朋友么?”关云飞无意的笑道。 关云飞大饮一口,向向震远道:“向镖头,关某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向震远闻言“哦”了声,显得十分惊奇,道:“关少侠有何话不妨直说!” “就在适才关某见有绝情宫几人进得镖局,这其中…” “关少侠多虑了,我征北镖局开门做生意,自然是来者不拒,绝情宫前来托镖,自也应等同看待!” “却为何不见有人出去?”龙隐问道, “因为他们都在所托镖之列!”向震远道,向震远大拍两掌,只见镖师提过五个血淋淋的人头,果真是那绝情宫中之人。 二人吃惊不已,向震远笑道:“想必二位亦没有想到其中缘由吧!”二人并不作声,自是不加反对。 “近些日,我征北镖局之镖,屡遭绝情宫所劫,如今绝情宫之人到得我征北镖局,那还有出去的道理?” “向镖头就不怕与绝情宫结上梁子?” “要说与绝情宫结上梁子,我征北镖局已结上了多时,又有何惧?” “向镖头果真豪爽,”酒香飘逸,蔓延整个庭院。 酒后的睡眠是那样的沉,关云飞、龙隐二人又沉沉的睡了一觉,还不等关云飞起床,只见房门被打开,进来一妙龄少女,自是美若天仙,走到关云飞床边,道:“听江湖中人说,还没有人接得下你三十招,真有此事吗?” “这些都是江湖中人乱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关云非又岂能出此等狂言,姑娘你是?” 那女子笑道:“我爹是征北镖局总镖头,我叫向香莲” “早就听闻向镖头有一貌美女儿,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真的么?”向香莲喜道,“对了,我想跟你过几招!” 关云飞坐起身,道:“就是为了印证那句江湖谣言?” “是也不是?” “哦!” “就是没有那句江湖谣言,我也会找你比试的!” 关云飞淡淡的笑道:“看样子我今天是非比不可了?” “对!” “如若我认输呢?” “比武只有赢与输,没有什么认输,何况你根本也不会输给我,我只是想见识一下你的武功!” “看样子今天要让向姑娘失望了!”关云飞说着,人已经离开了房间,待得向香莲出得房间,那还有其踪影。 龙隐早已在大门处等候,二人出得征北镖局,龙隐问道:“大哥,那我们现在该何去何从?” “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去为妙,找寻曹运城父女,容武林大会后再说!”二人直苯关云山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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