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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山庄,许云长将这一路上所遇之事,通通说与关天鹏听。 关天鹏显得大惊不已,道:“当今江湖,能以掌力将你逼开之人,决不超过十人,而照你说来,此人并不在这十人之列,想不到武林之中又出了如此高手!” 许云长道:“照小侄看来,此人似乎非敌亦非友,不知姨父能否看出其中究竟?” “来人在与你交手之前,定已把你调查的一清二楚,何故与你拆上几招之后,主动离去,姨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关天鹏思索的道。 “表哥!”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二人的沉静, “表妹!”许云长不无兴奋的道, “你们先聊着,姨父先走拉!”关天鹏跨步而去。 “这一路都还顺利吧!” “恩!” “有没有遇到绝情宫之人?” “没有!” “表妹!你有没有想我?” “我才懒得想你呢!没你在身边,你不知道我有多清静!”关红英若无其事的道, “哦!真的吗?那看样子我回来得太早了。早知道,我就在外多留些许日子了!” “你倒想得美了!”关红英急道。 “对了,怎么不见你哥?” “他啊!肯定又跑到什么地方喝酒去了吧!” “我想也是,不然怎么称得上是笑红尘关云飞呢?” 宽敞的酒楼,举杯相邀之声不绝于耳,关云飞独坐于靠窗的桌边,桌上摆着几坛酒,酒香而烈,关云飞喝得好不尽兴。虽然只有二十四五岁,但在江湖之上却有那震耳的名声,关云飞如今堪称是江湖之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比之其父关天鹏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其却极少过问江湖之事,是以有得笑红尘的外号。 关云飞正喝间,只见一个二十左右之少年,惘然的走上酒楼,样子却是清秀非常,手中持着一柄宝剑。关云飞看得清,此剑绝对是那绝世好剑。 少年上得楼来,左右盼望,却有些不知所措般,关云飞见此,道:“不知兄台是否在寻人?” 那人闻得此言,疑惑的走到关云飞桌边,道:“兄台怎知?” “看兄台那一脸的茫然,世人皆知!” “哦!”那人疑惑的叹了声, “兄台若不嫌弃,能否陪在下痛饮几杯?” 那人坐下,关云飞为其递过一坛酒。那人也管不得许多,抱起酒坛,大喝起来,一时,即有半坛酒入其腹中。关云飞见此,兴致高昂起来,自己喝酒到现在,从未遇到如此豪爽之士,从来都是自己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 关云飞大喜道:“兄台果真好酒量!” 说完也抱起酒坛大饮起来,二人如此狂饮,不一时,四坛酒已下得了肚。二人却仍是毫无醉意,在座众人不禁愕然。 “酒逢知己千杯少,想不到,竟是至理之言!”关云飞道, “兄台如此豪爽小弟亦是佩服!”那少年道, “酒中知己最真,想我关云飞一生,竟遇到兄台这个酒中知己”关云飞道,“你我二人一见如故,不如就此结为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兄台如此情意,小弟自当谨从!”那少年道, “好,兄弟果然豪爽!”关云飞兴奋的道,“我姓关名云飞,不知兄弟姓名,贵庚又几何?”“大哥客气了,兄弟贱名龙隐,今年二十!” 两人对窗单膝跪地,关云飞朗声道:“我关云飞对天起誓,以后和龙隐结为异姓兄弟,日后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酒同喝,如若违得此誓,必遭天谴,人神共怒!” 龙隐亦道:“我龙隐今日与关云飞结为兄弟,尊关云飞为大哥,虽不得同年同月同日生,当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说完,二人对天拜得八拜,二人又饮得一大坛酒,直至腹中再无法装得下为止。 “大哥!” “二弟!”二人高兴的叫道, “看兄弟刚才茫然四顾,不知在找寻何人?” “小弟在找寻小叔白云飞!” “想不到兄弟小叔竟与大哥同名,实在缘分!” “我听爹说,小叔起这名是为怀念二人!”[所怀之人自然是南宫紫云与南宫飞燕,事载拙作《绝情江湖》]。 “兄弟怎生会与你小叔失散?” “小弟半年前与小叔从谷中出来,游荡三月,在一次庙会之时,不意与小叔失散,小弟找寻三月有余,却仍没有丝毫音讯!” “兄弟不必担心,以后大哥与你一同去寻找!” “有劳大哥!” “你我如今即为兄弟,又何必如此客气!”关云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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