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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遥站在俸天殿外的高台上看着远方,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 “魏毅锋,你等着,你怎么害死我父亲的我要你怎么还回来,沧王你既然不辨忠奸,那就让我来替天行道!”明遥将沧使送来的信紧紧地捏在了手中,冷冷地目空着前方,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碧泓城头,将士们远远地就看见插着魏字大旗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向着城里进发,领头的彪炳大汉正是沧国的威远大将军魏毅锋,此刻的他正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就连他的坐骑也是神采飞扬,高昂着头,藐视着道旁的注目的行人,无一不显示出凯旋的骄傲!后面马车里的人正是明氏一族。 “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 “到了碧泓城就来不及了!” “嗯,部署地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就等您的号令了!” 道旁驻足的人群中有两人小心翼翼地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这大队的人马,露出与其它路人不同的表情,他们是青伊始的下属,为了等这一行人守在这里多时了,此刻正蓄势待发。 个子稍高的那人对着另一人使了个眼色后,就见几个扛着竹竿农夫打扮的男子,向前方的队伍冲了过来,魏毅锋的手下眼疾手快地做出了反应,立刻驱赶着奇怪的农夫们,被驱赶的农夫们到处乱跑,士兵们追逐了一会儿发现,农夫们不见了,安心地回到了队伍。突然间,那群农夫丢在道旁的竹竿如同有了生命般立了起来,倒向了前行的军队,将军队截成了好几节,被截在中间的士兵们,好像被围在了高墙中,前行不得,后退不得,只能大声呼叫前方。魏毅锋一听到喧哗声,立即下令停止前行,久经沙场的魏毅锋知道定是有事要发生,紧惕性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下令身后的将士们将明氏族人围成了一圈。突然,道旁驻足围观的人群中跳出十几个大汉,身着黑衣,直奔明氏一族,与魏毅锋的人马发生混战,掀起漫天的尘土。双方正在纠缠之际,不知何方又出现了一人,带着鬼面面具,轻易地避开了交战的人群,悄悄地来到了载着明氏族人的马车。 “ 啪,啪,啪……” 只见那带着鬼面具的男子,一边拍手一边看着被团团围住的魏毅锋站在载有明氏族人的马车上,怡然自得。“将军果然英勇,以一敌多,小人佩服!” “你是什么人?” “将军好记性啊,怎么就把小人给忘了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魏毅锋怒目以对,举着佩刀。 “将军,您说我不可能从您的手中杀掉我要杀之人,我们的赌局是我赢,下面的解决了!哈哈哈……”鬼面人一边笑一边指了指脚下的马车。 “本将军何时与你有赌局,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鬼面人也不答理,转身欲离开,魏毅锋怒不可竭,纵身追去,却不想鬼面人以极快的速度将面具作暗器射向了魏毅锋,魏毅锋一个闪避,猛地抓住了面捏了粉碎,还想再追,却发现全身无力,原来面具上已下了软骨散。神秘人侧过了半边脸示威性地瞄着身后的魏毅锋,身后无力的将军使劲全力地想要看清这个神秘人的真面目,却只搜索到垂落长发遮盖了下那上扬的嘴角,神秘邪意。 “将军,快看!”一个士兵掀起了马车的门帘,里面只剩下没有呼吸的几具尸体。
-------------------------------------------------------------------------------------------------------------------- “青长老,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是小人们执行任务失利,请长老责罚!”内疚不已的勇士久久地跪着不愿站起。 “起来吧,这不能怪你!”神色凝重的青衣始开始寻思着如何向明遥交待。 “圣女,五大长老求见!” “知道了!”五大长老齐来,定出了什么大事,明遥猜测着,离开了梳妆台,向大厅走去。 “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五位长老都来了?”明遥笑着看着这表情复杂的五人。 “圣女,您是神的使者,您是浩光的主人,天下的守护者,不管怎么样,您要想着天下呀!” “青长老,为什么突然间说这些?” 青伊始看着明遥摇了摇头,不敢正视沉默不语。明遥看青伊始不答,便走到江照钦面前问道:“江长老,出什么事了?”江照钦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依旧不语。 “汪长老,你你告诉明遥,好不好,到底出了什么事?”汪韵欲言又止,看了看身边的青伊始,只说了一句“圣女,请节哀!” “节哀,哀从何来?” “圣女,去沧国的人回来了,他们失败了!” “失败了?”明遥愣了一下,笑了笑,“没关系,我之前有想过这个问题,你们不需要自责!” “不是这个问题,圣女,是……是他们已经惨遭毒手了!”憋不住地谢敖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被人杀了!”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齐聚向明遥,明遥求证似地再次扫视了众人,不禁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一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全身颤抖,突然,她抬起了撑在桌上的手,一掌劈了下去,可怜的桌子顿时被击得四分五裂。 “沧王,我要你给我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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