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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阁位于神庙的西北角,为神庙的禁地之一,常年阴冷潮湿,平日极少有人敢在这周围逗留,这里除了有人经常传出的恐怖吼叫声和哀号声以外,还有紫霄阁门前的苍天古木总会在月圆之夜流下两行血泪般的液体,如同人哭泣般,伴着孤鸟的嘶鸣,令人不寒而栗,因此即使不禁也没几人愿意到这不详之地。 朔晨看着亦如两百年前的紫霄阁,慢慢地闭上了双目,感受这里的一草一木,这是改变她一生的地方,也是她即将长眠的地方。 “终于我们要分开了,紫彤,我们在一起了两百多年了吧!”朔晨看着紫霄阁的门喃喃自语,眼中透着淡淡的忧伤,古木的树枝被风吹打着,发出阵阵响声,黄色落叶纷纷而下,朔晨的发丝轻轻地在风中飘散。 “得到了你,我得到了毁灭的力量,百年不老的青春,却害死了唯一的亲人,成了原荒罪人。但是,我不后悔,我们已是一体,你不会再有纵横天下的机会了,我也不想你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我们已经害死够多的人了?我会信守对邱长老的承诺,将你送回紫霄阁,用我的鲜血,躯体铸成永远禁锢你的墙壁,再见了!”朔晨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划向了自己的左手腕…… “大长老,您在干什么?”不知何处跑来的玄修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一角,冲上前去拉起了朔晨的手腕,帮她包扎,朔晨却一把甩开了他。 “玄修,你怎么在这里?”朔晨意外地看着冷冰冰的玄修。 “小小告诉我您要离开,我……我……。”突然间玄修的舌头开始打结。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就赶快离开吧,这不是你该来的,也不是你该看到的,回去吧。” “我想请您留下,不要走!”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只差最后一步了,我不能再守护你们了,孩子,回去吧!”朔晨慈爱地看着玄修。 “我不要您守护,给我一次守护您的机会好不好?”玄修恳求地看着朔晨, 看着她不断涌出鲜血的左腕,不知如何是好。 “傻孩子,这是天命,天命不可违!” “我不管,就算您不回去,让我看看您的伤口好不好,您已经流了很多的血了!” “这不算什么,这是我该流的血……。”猛地朔晨停下了说了一半的话,想起了昨晚的夜宴,眼前的男子—玄修,他的幻境不是别的,而是牵着她的手在湖边散步,她笑了。 虽然朔晨只是浅浅一笑,对玄修来说却已是胜过千年。 “玄修,你不要在执迷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本就不可能,不要再浪费大好青春,回去吧,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过,没有遇到过我!” “我不要,为什么?我藏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勇气说出来,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我自己搞错了,当小小说你要离开那一刻,我很确定地知道我不能不告诉你我心里的秘密,你是长老也好,你两百岁也好,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一个人,她的名字叫朔晨!”玄修坚定地看着她,满眼的期待,期待着朔晨的回应。 “你还年轻,你还没有遇到你的将来,你会遇到心仪的女子,有幸福的家,不要被眼前所迷惑,走吧。”此刻的朔晨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已显苍白,开始体力不支。她也顾不得玄修了,开始将剩下的血液用内功洒向了紫霄阁的周围,铸成了一道血雾形成的屏障,将自己也隔在了其中。 “玄修,我即将离开,忘了这件事情,做回原来的你,替我守住紫霄阁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看到的一切.” 玄修又怎会听话,眼看着朔晨进了屏障,玄修使尽全身解数试图击破屏障拉回朔晨,可惜,怎么也攻不破,眼睁睁地看着朔晨渐渐地漂浮到空中,最后化成了一颗紫色夺目的珠子,飞进了紫霄阁的大门,再也没有出来。 玄修就这样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紫霄阁,永远地将心留了下来。 接任大大典进行地很顺利,直到最后,人们才发现首席长老,朔晨不见了,从此再也没有人看见她再出现过。还有冷峻桀骜的贵公子玄修,自那日之后总爱跑到阴森地紫霄阁门前喃喃自语。 大典完成一个月后,沧王的来使传来了找到明氏族人的消息,一切正如江照钦所料,沧王欲以明氏族人要挟明遥,却不知明遥也有着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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