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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月,在这十四的夜晚分外的明亮,皎洁纯白的光清冷清冷,白茫茫地照着大地,月光下参差的树影随风而动,似乎在试图驱散秋的寒意,却摇摆无力。 朔晨对月一声长叹,神情凝重地走向了奉天殿。 夜已深了,喧嚣的神庙也安静了下来,一切显得那么宁静,“吱嘎……”朔晨推开了奉天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姐姐,我又来了”朔晨无力地看着大殿中央的神像。 突然间,神像的一只手中举着的剑发出一阵刺目的耀眼白光,穿透了漆黑的夜,如白昼般照亮了大殿,剑中走出了一位仙人般脱俗出尘白衣女子,走到了朔晨面前。 “朔晨,你怎么了,你很久没有叫过我姐姐了?” “常曦,我是很久没有来看过你了,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了吧,我想叫叫你。” “这不像你,一定出了什么事!” “再大的事情能大过两百年前吗?” “是吗,为什么你说这是最后一次见我,难道是圣女已经找到了?” “是的!” “那你的时间也快到了吧!” “所以我想叫叫你,不要拒绝我,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虽然我恨你,我恨神庙,我更恨他!”朔晨满眼地恨意指着神像,她猛地转过头,正好与常曦目光相对,恨意却又在这片刻间转成了哀怜。“我是牺牲品你也是,我们不应该来到这里。” “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挽回,你来看我不是你害怕离开,是你在担心神庙,担心浩光,担心全天下!对吗?” “哼,我担心全天下,我没有那么伟大,我是自私的,正如当年为了打败你,我可以去偷紫彤珠,我为什么要担心和我无关的东西,我只在乎我自己!”朔晨冷笑着回应常曦。 “你还是那样,为什么不承认呢,难道你这两百年真的是为了你自己吗,你得到了什么,你付出了一切难道只是为了证明你比我强吗?好吧,如果是那样,你成功了!” “我没有,我没有……”朔晨更加激动,全身颤抖。 “朔晨,朔晨,到底怎么了?你在害怕,你在颤抖,到底出了什么事?”常曦试图抱住全身颤抖的朔晨,可是她却不行,因为她没有实体,她只是一个灵体。 “姐姐,我好担心,我好害怕,我看到了我一手扶持的人竟然有着侵吞天下的野心,更让我担心的是,我两百多年的修行竟然还有参不透的人心,而那人竟然是一个孩子,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为什么看不见?” “到底怎么了,慢慢说!” “我把他们聚集到了万象阁,在酒里下了七伤草,利用万象阁容纳世间万象的特性加上七伤草的特性,让他们在无意识下幻想十年后事情,我用查心术进入他们的幻境来看他们的忠心。我本以为我一手扶持着他们,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这样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慧眼识人,却不想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更不可思议的是白僚,我看到的他的幻想却是无际的黑暗,什么都没有,也就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片无际的黑暗就意味着要么就是没有喝下含有七伤草的酒,要么就是这个人会灭世!” “灭世?他就算真的能灭世还不是一样被你发现,你不会就这样等他灭世的吧!” “我已经下了六道密杀令了,但愿他没有喝下酒,是我多虑!” “你不愿意杀他?” “我看着他长大,一群孩子里我最宠的就是他,我岂能忍心……”猛地,朔晨抬起头看着常曦,“姐姐,这个秘密我不想外泄,除了你和六个杀手,没有人知道,我不想他们死,他们会变一定有原因,我没有办法一直守护他们,让不该出现的事情不要出现,姐姐,我替你守城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是我唯一求你的事情,答应我,替我守护这里的每一个人!” “好吧,我答应你,但如果真的出现了祸害天下之人,我决不会放过他,不管是谁!”
天色微明,神庙已是一片忙碌,大典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这一天承载着多少人的企盼! “巳时已到,大典正式开始!”随着一声令下,接任大典也拉开了帷幕,神庙的从奉天殿内向外望去,台阶两旁整齐地列着个大家族的人,最外围是围观的人群, 大家争先恐后见证这庄严而神社的时刻。 明遥今日格外庄重高贵,如同王者般受着人群的朝拜!只见她走到祭坛,先向祭坛敬酒一杯后开始宣读祭天文。 “沧之弱女,以先人之宠,蒙神所眷,承宗庙之礼,掌浩光之堂,冀以定海内之忧,安天下万民,愿为世之所向,竭以半生,降四海魔物,观八方疾苦,稳乱战之城,抚无本之忧,愿天长佑,庇我空绝之境,赐之以和,恩原荒大地,赋之以定,川流不息,欣欣向荣。谨求上苍,怜余之微冀,泽以万物,备之于行,俯首长拜,以谢天恩!” 完成后,明遥对着祭坛又是三拜。三拜完成后,大殿内开始出现异像,祭坛的火焰的光芒越来越刺眼,刺得众人不能正视,突然,祭坛中央传来一声长啸,众人皆惊慌的盯着祭坛,火红的火焰已变得五彩,火焰直冲天际,不断延伸的火焰渐渐变成了鸟状,向四周散开,火焰的形状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化成了五彩九头凤,环绕着神庙,落到了神像面前,不一会儿,它又飞了起来,最后落在了明遥的肩头! “九凤神现,圣女天择!”施蘅对众人宣布道,众人只在传说中听说过施蘅的这句话,却不想是事实,当即满怀敬畏的下跪行礼,从大殿到殿外,匍匐一地,参拜圣女,场景甚为壮观…… 第一项仪式刚刚完成,朔晨悄悄地离开了奉天殿,向紫霄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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