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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钦看着朔晨,傻傻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大长老,怎么是你?” “你以为呢?” “白僚,大长老叫我,我没听到你也不提醒一下。” “我说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白僚无辜地看着他舅舅,完全忽略了江照钦在使眼色。 “你明明就没有说!” “怎么没说,我告诉你后面......” “后面什么后面,没说就是没说,老夫聋了不成?” “舅舅,你根本......” “根本什么,你就是没说。”看着白僚装作没看见,江照钦急了。 “你们闹完了没有?”被撂在了一旁的朔晨看着着两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完了,完了,嘿嘿。”江照钦忙赔笑道。 “江长老,你拿着棍子干什么?” “我在教训他,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大选当天竟然迟到,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德行,简直不像话。” “这样啊,是该好好教训,拿棍子就太便宜他了,应该吊起来用鞭子抽。”朔晨一边说一边看着站在一边的白僚,白僚一听朔晨让用皮鞭抽,立马不思议地瞪圆了眼看着朔晨。 “虽说如此,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拿着棍子追着他到处跑,也太不像话了吧,而且,他身为将军,你让他日后如何教训将士们,威严何在?”朔晨接着说道。 “大长老说的是,照钦日后注意就是。只是白僚生性顽劣,整天只知到处闲晃,着实叫人担忧,他这样怎能确保内廷安危?” “依我看,是江长老多虑了,白僚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除了爱玩了点,其实也没什么,只要稍加管教还是可以成大器的。”朔晨说着朝白僚使了个眼色,白僚一看,会意地一记抱拳,飞也似地跑了。 “大长老,您太宠他了,他的秉性我又岂能不知,只怕他再这样顽劣,叫我如何指望他能替父母报仇,我如何去见九泉下的姐姐姐夫!”说着一个转头,“这小子,我还没教训完,怎么又跑了,逮着了叫你好看!”江照钦看着向远处跑去的白僚,恶狠狠地举起了拳头。 “当年,白氏夫妇与烛阴一战,也只留下了这孩子,年仅六岁的孩子亲眼看着父母被魔兽吞下去,却未有一滴眼泪,毫不畏惧地拣起剑刺向魔兽,这不是一般的孩子可以做到的,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只怕他已经......”朔晨回忆着,叹了口气,“遭逢如此的巨变,而他却能乐观对待人生,这也非一般人能做到的,这样一个孩子,让我不得不宠他。” “对了,江长老,大典准备得怎么样了?” “基本上还算顺利,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圣女的族人至今还未寻得,如果为三国中任何一国所挟持,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再去找圣女商量商量吧!”朔晨深深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向走廊深处走去。
大典前夜,朔晨在万象阁宴请各大有功之人,此刻夜幕降临,受邀的众人陆陆续续地到达了万象阁,迟迟不见明遥朔晨身影,直到戍时才见朔晨缓缓而来。 “今日在万象阁宴请各位,谢谢大家赏光,在此敬众位一杯!”朔晨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众人紧随其后,喝完了杯中的酒。 “大长老,可知圣女何时出席?” “今日是朔晨邀请各位,圣女正在准备明日大典之事,不会出席!”朔晨看着众人,又开口道:“朔晨今日宴请各位,无故迟到,实在抱歉,再敬各位一杯,以示赔罪。”说着又是一杯。 众人也不敢怠慢,同样一饮而尽。 “浩光城能有今日,全仰仗各位同心协力,再敬各位一杯。” “哪里,哪里……”众人见一贯不沾酒性的朔晨连敬三杯都觉不正常,只是有不知哪里有问题,也不好不喝,只能喝下。三杯下肚开始有人出现醉状,脸色发红,脑袋发晕,昏昏欲睡,不一会儿,临席的众人已经全部倒在了酒桌上。 “小小,关门,叫所有人出去!”朔晨嘱咐身边的侍女道。 “是!”说着小小遣走了其他侍女,自己也走了出去,从外面关上了万象阁的大门,只留下了朔晨和一帮醉倒的贵族。 一个时辰之后,万象阁的大门开了,众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完全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万象阁只留下了心情沉重的朔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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