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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当雨涔站在海天娱乐城门口,抬头仰望那幢高耸如云,屹立在很多幢同样辉煌的商厦中间的海天娱乐城大楼时,雨涔有点晕眩。一时间,她好像不适合整个环境与气氛。 她无端地忸忸怩怩起来,稍稍退了两步,然后才站稳妥。再把兴奋的情绪控制得好一点,重新微昂着头,推开那扇重如石头的大玻璃门。 海天娱乐城的舞厅大堂很宽敞,脚下铺的都是大理石,天花板足有两层高,上面装着各种花样的高档灯具,这种由大量空间所做成的气派,令人站于其间显得无比渺小。四周摆放着玻璃茶几,真皮黑色沙发。 “小姐,我们娱乐城中的歌舞厅要七点才正式营业,你先请坐,请问要不要喝点什么?”与帅阳有着几分相似的男孩朝着雨涔的背影问。转过身的雨涔朝他点头微笑着说:“你们这招聘迎宾小姐是吗?我是来应聘的。”头发高盘而起,时髦而魁力四射。经过包装的鹅蛋脸白里透红,皮肤光洁细润,弯弯的柳叶眉下面一双大大的眼晴,乌黑的眼珠空洞迷茫。高鼻下面的那张丰满而性感的嘴唇,充满着诱惑。看得目瞪口呆的帅哥失去了正常的人的反应。 “先生,请问我可以成为你们娱乐城的迎宾小姐吗?先生?先生?” “可以,可以的。来,跟我去见经理。” 黑色的晚礼服上的金丝银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脖子上的黑丝巾垂直掉在背后的腰间,黑色的尖头、八厘米高的高跟鞋加上雨涔一米六八的苗条身材,足足一米七六。站在总经理面前,满意得让经理无从挑剔的她被经理以一千三的高薪录取了。 “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可以认识一下吗?”雨涔跟他握了握手说:“当然,我叫雨涔,你呢?” “我叫帅欢。” “什么?你叫什么?”吃惊地问。 “帅欢呀,怎么了?”他有点颖惑不解。 雨涔仔细看了他几眼,天啦!他跟帅阳为何长得如此相似。难道是他哥哥,不,不可能。帅阳有说过他是独生子,可,可世间为何有如此相像相似之人呢?他除了比帅阳成熟一点,几乎就没有什么差异而言了。 “你是独生子吗?”雨涔昌昧地问。 “对,我妈说我一个就够她累,够她烦的了。” “哦,时间不早了,我该开始工作了吧?” “对,你以前有做过这工作吗?”他看了看手表。 “没有,我只看别人做过,不就是站在门口,开门时笑着说,欢迎光临。送客人出门关门的同时说,谢谢你的光临,欢迎下次再来吗?” “对,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如有客人有意刁难,你要学会随机应便。有事找我,那没事,我先走了。” “好,谢谢你。”再次怦然心动的雨涔觉得老天对她真不薄,走了一个阳光帅气的帅阳,却又来了一个成熟稳重的帅欢。 她的生活是否会因此而多些欢乐,多些色彩呢?母亲也会从此高枕无忧了吗? 灯光随着舞厅里的音乐而闪烁着,厌倦现实生活的人把这当成“忘情谷。”把这种音乐当成“忘情水。”它可以让人们忘记世上仅有的烦恼而翩翩起舞。雨涔从心底里喜欢这份工作,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里的气氛。 “小姐,你新来的吧!陪哥们我跳一曲怎样?”他长得像海盗,大胡子,吸着烟,蛮不讲理地动手动脚。 “先生,先生请你自重,放手,我不是你要找的小姐,我们海天娱乐城的漂亮小姐多的是,你里面请。” “哟,跟我抬杠呢?别的小姐老子不要,我――只――要――你。”他用手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高达八百度。 “先生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顾客就是上帝,你们就是为顾客排忧解难的小天使,而我今晚又没舞伴,很挑剔的我又不能随便找个小姐伴舞,你说我不找你,找谁。”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她就卷入舞池,雨涔心慌意乱地不知如何是好,帅欢气冲冲地将雨涔从那人手里拉回岗位。 “这才是你的岗位,别轻易离开,别拿那些不自我尊重的客人当成上帝,若再有人要求你陪他跳舞者,请他先来找我。”雨涔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 “这位先生,你是哪个道上的,竟敢和老子我抢女人,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他手抓着帅欢的领带,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你放手,否则我打110。”帅欢镇定地说,他像经常遇到类似的问题。 “好,好,你狠,咱们走着瞧!”他气呼呼地走出了娱乐城,四个兄弟也随跟而去。 “雨涔,你不用怕他们,邪永远都不胜正。下班我送你,一会见。”雨涔一遍遍地重复着开关门,欢迎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喜欢音乐的人那么多,有人欣赏莫扎特,有人欣赏贝多芬,也有人喜欢现代偶像歌手――李玟,周杰伦等,就我个人而言我喜欢实力派歌手――付笛生他两口子,各适其适,并不影响音乐家本身的声望与品质,也不响影歌舞厅的播放曲目。 人与人之间的投缘与选择,不也是同一道理。 假装开心,大方地活着是多么辛苦的一回事。 晚上十一点,终于可以下班了,足足站了五个多小时的雨涔,觉得腰酸背痛腿肿,难受极了。时时刻刻还要做好心里准备应付那些混混小子。真是花无百日红,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人生重要的是活着的每一天都站起来,接受创伤,迎接困难,面临挑战,这样才能使自己更坚强,更健康。不经风雨怎么见彩虹。 “雨涔,等我很久了吧,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哦,今天真的谢谢你,我先走了。” “不是说好,我送你的吗?”他急忙追上前去。 “不用了,我搭公车一会就到,都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再见!” “至少让我今天送你回家,可以吗?” “那……好吧。”她勉强地答应了,人有时真的很奇怪,跟帅哥恋爱就会觉得太招惹,靠不住,没安全感。还老实的人又没有朝气,死气沉沉,缺少激情。完美的梦中情人或许只有书上才会出现,才会有的。可女人天生渴望浪漫,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将爱情场景绘画得完美无缺。 “师傅,麻烦你停一下,我们下车吧。” “你慢点,小心摔倒。”车未停稳,东倒西歪的雨涔心急地走到车门口,差点就摔倒的她被他拉住了,拥入怀里。雨涔平身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她开始相信冰冷的世界或许真有温情的一面。世界上不可能只有强权,而无公理。同样,也不可能只有正直,而无邪恶。更不可能只有温情而没有酷,那么人们就会体会不出什么才叫情,什么才叫恶。或许这一切都如自然现象,有晴天就会有阴天,也会有雨天,甚至有天寒地冻的雪天。 “嗯!要不,上去坐一会,喝杯茶再走?”雨涔终于说了客套话,口里叫他上楼坐会,心里却恨不得他立刻走人。不是不喜欢他,怎么说也是初次再面,相互不了解嘛! “不,不了,太晚了,下次吧,我先回去了。”他很自觉。 “好,不送了,你慢走哦。”她一路哼着歌曲,一蹦一跳地正准备上楼,帅欢又追上前来,递上一封信,拔腿就跑。 回到家,打开床头光,鞋都懒得脱就斜躺在床上。拿着那封空白封面的信,她心在狂跳着,兴奋也害怕。 她曾经跟网友蒙胧荡漾有过约定,也对自己发过誓,无论如何要轰轰烈烈地恋爱一次,恩恩爱爱地结一次婚,体验一下女人真正的生活与经营婚姻这种事业的苦与乐,否则枉费此生做为女人。 如果她的生活是因为自己不是纯洁之体而被破碎,那么她一定会以身相许,找个可以为她报仇的男人来为她解决十几年的仇恨。如果她庆幸的被接受,生活并没因此而不同,她就会放弃报仇血恨,就当这是给她增长见识,增长阅历,让她看清了人真正的面目,了解到世界上有着多少这样的人戴着面具在与你交往。 只要雨涔朝这个方向想下去,一直地想下去,她就会禁捺不住泪流满面,并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肆意奔流。 泪水永远也洗刷不了心上的伤痕,还不如好好地把它掩蔽起来,别去碰触它,或许时间会冲淡一切。 生命之旅已几多坎坷,每日每时都要撑着面具,笑逐颜开,笑对人生。一段弥补不了的伤痕,实在不该翻起,去增加心灵的痛楚,对人生的失望!何必自寻烦恼呢?但很多话用来安慰别人行,用在自己身上就完全不行了。这就是隔岸观火与身临其境的不同。 闭上双眼,深呼吸,镇定住起伏不停的心,缓慢地打开信,紫色的信纸上写着他那飞马行书的草字: 涔 我是一个不善辞,更不会花言巧语之人,但我体贴而细心。 明晚十一点你我情人桥上见,不见不散。 你的追求者之一:帅欢 短短的几句话却折腾得她一夜未眠,试穿了一套又一套衣服,化了一个又一个浓淡不同的妆,头发也梳了一遍又一遍。此时她才明白,可沁当时的心境,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从困境中解脱出来,不要再被那一系列的问题而压抑,她要快乐的活着,痛快地活着。 这世间许多享受世俗幸福的人,他们的生活与别人稍微的不同,那也像似极大的罪恶,很多女人是一些活在自我的小天空里,等着生老病死,一生盲目而圆满。 雨涔像上辈子做了太多孽,这辈子受到了承罚,世上最大的伤痛莫过于你被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出卖掉。 她现在需要感情,需要男友,需要爱更甚至于被爱中的所有人。而现在,这个男人就是他,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终于等到了晚上十一点的下班时间,她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他今晚没来上班,快乐天堂因少了他的出现而无快乐可言,更无精彩可谈。 计程停止了飞驰。 “小姐,情人桥到了。” “哦,谢谢,给你钱。”刚下车就看见了的升腾的烟花将黑暗的天空装扮得多姿多彩,有玫瑰花形,有瀑布形,最有创意的便是那几个心形花炮,大心包围着小心再包着爱这个伟大的字。 美,真是美极了,她言不由衷地赞叹不绝。 “喜欢吗?这全是我给你那黑暗而空白的生活涂添上的色彩。”美得雨涔失去了自我,他趁机将她搂入怀里。身边的帅欢有着温暖的身体,聆听他起伏的呼吸与心跳,觉得自己是要开满了繁花的树枝,临风照耀,却不胜其衰。 还很年少的她,就是这样执意。 只需要一个拥抱,在失意时无处倾诉,在个角落可以容纳自己,拥抱远超越面包。 她需要一句诺言,明知它与流连于皮肤上的亲吻一般,会失去踪迹,那也无所谓,世界上没有一件有着生命力而永不变的东西。 山盟海誓像流星一样美,但它会消失在瞬间,她却还要欣赏这种美。 他的话说出来是那么的贴心,像蜜糖一样甜着她的心。 “走,到那边看看。”走了二十几步,出现在她眼前的场面让她激动得热泪盈匡。玫瑰花拼成了火红的心,里面正在燃烧着红色腊烛拼成我爱你三个字,它像在溶化暖温她那冰冻的心。她控制住自己激情的流露,控制住自己想要拥抱他的冲动,装着很淑女的样子等待被动。 他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微笑着说:“很感动呀,傻瓜,走吧,还有今晚最后一件礼物哦。”走到桥头,不计其数的小船在桥底缓慢地飘荡。不同颜色的小蜡烛,远远望去,星光点点。 “告诉我,喜欢什么颜色,选出其中你最爱的三种色彩,好吗?” “谢谢你帅欢,谢谢你点亮了我的生活,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谢谢!”雨涔感动得泪如泉涌,她终于明白了大部分女人为何会为爱情这东西而折腾得死去活来。 “小笨蛋,你干嘛呢,就这么容易哄吗?不像你哦,快告诉我你喜欢的色彩。” “白,紫,红三种。” “你稍等一会,我去方便一下。”她点点头,觉得一切都设计得太完美,完美得不太真实,像幻觉。 十分钟后,他风尘仆仆地跑来,手上提着三个由小到大的礼品袋。 “给,送给你的礼物。” “为什么还有礼物呢?而我却什么都没……”她有点不太好意思。 “如果你介意没有礼物回送于我而你的心得不到安宁的话,你可以,可以送我我最想要的礼物,一个吻,一个拥抱都可以的呀。”她勿促慌张地将礼物放回他的手上。 “你别慌,我跟你开玩笑呢?这三份礼物你一定会非常喜欢。”两个人紧紧地靠着坐在了一起,一直沉默无语。 他缓慢地伸出双臂,把她的头抱在怀里,下巴贴在她的额头上,神情略有点紧张。这包裹式的姿态,带着他与生俱来的占有,夜晚空气中微凉的寒意。 在这个寂静的昼与夜交替的短暂时分,她感觉地球停止了转动,时间停止了速度,不再流动。她想他们似乎不会变老,感情也不会变质,可以永远浪漫恩爱到老。 “有了我的出现,你的生活将会变得更加精彩。”他是一个能细心去捉摸女心的男人。 “愿你对我的爱能恒久,永无止息。”女人心,海底针,他真能从海底摸索到那根针吗? 天高了,太阳羞涩地久久不愿出来,它像不忍心打扰他俩,彼此不愿再折腾对方,各自回各自的家去。 站在街道等着吃一碗牛肉面的雨涔猜想帅欢一定到家了,正在吃着丰盛的早餐。 回到家,今天又不能洗澡,停水也停电了。如果是平常她一定会大发雷霆。而今天被爱冲昏头脑的她已完全不记得什么叫作“气愤”二字。 兴奋地趴在床上,由小到大地拆着礼物包装纸。 最小的礼物是一个细细的白金项链,看上去若有若无,充满神秘,代表紫色。 不大不小的盒子里装着一个光碟,泰坦尼克号,有着红色的激情。 大盒子里是一条纯白色的晚礼服,穿上高贵而又纯情。 太阳出来了,金色光芒从窗口射进来,心情舒畅精神自然棒的雨涔依在窗口,晒着太阳,看着来往的人群车辆。各式各样,匆忙奔向各自要去的地方,大伙脸上的表情,符号谁也猜不透谁,谁也看不懂谁。 她的人生不是携带着伤痕慢慢地走过,就是携带着自己的缠绵影子。纵然阳光再灿烂,回首一瞬间,无意中流露出总是苍凉。 人生不是自己完全可以驾驶,主宰的。活着真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累与痛。每个人为了生存,戴着面具,穿着盔甲死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在这残酷的世道,只要你倒下就会不断有人借用你的身体踩着你的位置往上爬去。 听见敲门声的雨涔飞速跑到门前,打开门。 “天啦!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雨涔有些不可思议。丝梅,晶秋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如今已有两年未见,现在却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她们各自变了不少,唯有心没有改变。 “快请进,看看我的狗窝,可沁前不久有了男友,才搬走没有几天,扔下我独自一人,够孤独寂寞的了。现在好了,有你们啦!”雨涔笑容如阳光般的灿烂,与她们记忆中雨涔完全不同。 “雨涔,你现像极了都市女孩,肤白,苗条,活泼,可爱,而我们……”丝梅不好意思说下去,她是个有几分腼腆的女孩。但晶秋是个口直心快,头脑简单的人。 “雨涔,为什么可沁都有了男孩,还你却没有呢?老大不小的你也该找一个了。”晶秋的话让雨涔脸上展开了更多幸福的笑容,羞涩的她只淡淡地说了句:“魅力不够。”轻描淡写地带过。 三人两年没见,她们有着说不完的思念,道不尽的人生阅历。 小时候,雨涔天生丽质,与众不同,十岁开始发育胸部,不到十二岁丰满,高挑的身材就能让男人喷鼻血,想入非非。加上妈妈从深圳寄回家的时装衣裤裙,让她成了村里花,校中花。太靓丽等于太招惹,不懂自我保护的她根本不应该如此展现她的美丽,要遮掩才对。 上小学六年级那年,是雨涔人生的转折点。爸妈这个工厂效益不好,半年没发工资的他们饭都吃不上,哪来的钱寄回家呢?马上面临开学的雨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父亲在家时曾说过:若遇上问题就找奶奶,她年龄虽大,思想却很开放,交友也很广。雨涔却很不喜欢她,可能是受妈妈的影响。妈妈也很讨厌她不够自重,老年风流的她将所有放荡的女人聚集在一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偷鸡摸狗之事。农村的风俗习惯是男女不能在别人家偷欢,新婚不懂的夫妇到别人家做客,主人一定将两人安排不到一块,以勉发生意外。奶奶却不管我们家的财运,倒霉好像也与她无关,将钱赚进自己的口袋最重要。 雨涔为了自己与弟弟的学费,借遍了亲友,真是体验到了穷在路边无人问的滋味。出于无奈,她不得不开口求助于奶奶。原以为也会碰壁,可她却答应得很爽快,脸上那得意的笑几乎在告诉雨涔她即将要落入她的陷阱,逃不出她的魔掌,像已经恭候雨涔很长时间了。 第二天,她就拿来了两百元,在交到雨涔手中之前说了很多有利于她自己的话语。希望改变在她心的形象,年幼的雨涔在内心深处感激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好好报答她,没有她的雪中送炭,她与弟弟进了不了学校,吃不上饭。 三个星期后,一如既往的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 雨涔放学后等着弟弟一起回家,八岁的弟弟雨越很懂事,写完作业便帮姐姐带不到两岁的小弟弟雨蒙。累积了一天的大小事物都在等着雨涔去做。挑水,洗衣,扯猪草,做饭等。 多少像她这个年龄的同龄人还在父母的怀抱中撒娇、哭闹呢?每个人的命运都会有所不同,就像同样的脸蛋,鼻子,眼睛、嘴,但面庞却不同。 生活没有你选择的余地,谁都想很好地活着。人是身不由已的,一出生就像种子落到一块土地,肥与不肥,好与不好,谁都不能事先知道,只能撞上什么就是什么,全凭命运与福份,但苍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只是每个人的得失不一样而已。 她们的到来让雨涔日后更不得平静、安宁。她们随时都在提醒着她曾经发生的一切。五年了只字不提的她相信她们或许已经忘记了她的过去,争强好胜爱面子的雨涔害怕她们会在这崭新的世界里揭开她那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会让她再次跌到痛不欲生的境界中。 晶秋推了推身傍的雨涔。 “你在想什么呢?” “哦,你们的到来让我回想起了曾经那不堪回首的一幕。算了,不提它。走,带你到街上逛逛去,瞧你们这乡里乡气的,我为你们买套裙子吧!晚上带你们去我工作的地方见识见识,享受享受。” 第一次进城的乡里妹子就像新生的婴儿,对世界万物都充满着新奇,对街上时装店里的每一件衣服都爱不释手,对网络世界感到神奇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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