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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B来北京工作的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为了生活忙碌奔波紧绷神经,在无比压抑紧张的心态下度过的,好不容易把小梅这样一个美眉靠山弄上手,他大大的松了口气,再不似往日那么有压力。明明小梅让他第二天就去华夏风范见钱经理也就是他未来的岳父弄份事儿做,可是他却一连休息了好几天才去。小梅理解他的确是累了,于是准了他的假,并不因此说他什么。 当然休息并不是在家呆着无事,小B才不至于懒到这样的程度。他趁着这几天的时间正好去表爷那里看看,然后再帮他做一点诸如整理工账、买买蔬菜之类力所能及的小事。毕竟在北京表爷是他唯一的亲戚,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表爷联系恐怕又该遭他的责怪了,另外小黑这些人在外面乱性的事也一直是他所担心和牵挂的。 令小B深感意外的是当他来到工地后却找不到他的表爷和小黑,问人都说出去了却打死不说去了哪里。想必他们是不知道。小B很奇怪表爷这个工长一年到头都呆在工地不会随便乱窜而小黑更是只知兀兀穷年的干活根本不会随处走动的人,这两个人今天居然都出去了本就稀有,想来他们俩一块儿出去一定会有什么重要事儿可是现如今人人都说不知道那更是稀有加稀奇了!直觉告诉小B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莫非是小黑果真因为保健保出了性病惶恐不已告诉了表爷,表爷陪他一块儿去医院检查去了?或者是表爷因为偷偷去保健保出了性病惶恐不已告诉了小黑,小黑陪他一块儿去医院检查去了?更或者表爷和小黑两人都保健保出了性病一块儿去医院检查去了?小B想到这三种答案每一种对他来说都是不详之解,心里顿时慌乱无措。 “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混好了把这里忘掉了呢?”这时小黑忽然出现在小B的身后,表情兴奋欣喜看起来全无得了性病之兆。而和他一道的则是表爷,手里正拿着一叠单据。谢天谢地!他们都没事就好。小B一颗快要提上嗓子眼的心终于又可以平稳归位。 因为好久不见小黑又打算明天帮表爷做点事情,当晚小B便没有回去。反正工地上人来人往多余的床铺永远都有,睡觉不成问题。 睡觉之前,小B和小黑又走上那条僻静而悠长的街道。免不了一番互叙别情之后,小B问小黑今天到底和他表爷去哪儿了,小黑缄默不语只是呆笑,小B说:“不会是大白天的你们俩一道去美容院保健了吧?”小黑轻轻地推了一把小B说:“别瞎扯蛋!你真是越来越不成玩意连你表爷都敢污辱!”“什么污辱,我看你们就是干这事去了,要不然你们从来不离开工地的!”小B故意激将小黑。小黑到底是大脑不够灵敏,一下子就给被套出了实话:“其实也是跟这有关。说来话长。你以前不是给我留过一张条放在我枕头下吗?后来被同室喜欢到处翻人书报看的老马无意翻到了,他看过后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就好心劝我和几个精力特别好喜欢干这种事的小伙子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都不以为然没有去。可是最近果然问题出来了,我和几个小伙子还有你表爷下部都奇痒难熬,用一般的药膏怎么也治不好,这下我们都急了,包括你表爷也急了。昨晚我们一块洗澡的时候,老马建议我们赶紧去医院做检查,否则就像你小B说的那样后果不堪设想。你表婶过一段时间又要来北京,你表爷怕到时无法交待是小弄个性病又传染给你表婶那就糟了,于是他今天一早就约我一道去医院做检查去了。”小黑说到这儿下意识地捋了捋裤头,小B说:“结果怎么样?”“结果大大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原来我们得的都是一个病,不是性病而是脚气!”我Shit!阴阳裆里生脚气真是千古一大奇闻!小B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说,不知不觉间小B和小黑再次临近殡葬铺的范围。那只“等你开张”的广告灯箱还跟以前一样就靠在垃圾筒的旁边间明间灭闪烁不定,就像一个可怕的幽灵让人退避三尺。这时小黑恐怕又是要去保健了说:“小B,我可不敢再往前走了。我知道你胆大,那我就不奉陪啦!”小B这一次再不像以前一样上小黑的当了,说:“得了吧你!我算把你了解透了。你根本不是胆小你又是想开溜去保健是吧?”小黑有嘴辩不清似的说:“这完全是两码事嘛。嫖归嫖,胆小也真是胆小,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小B固执地说:“你就不是胆小你就是想去嫖!”小黑听言至此再也不说话了,好久鼓足勇气说:“好,为了表明我今晚真的不是想去嫖,舍命陪君子。我留下来和你一道行了吧?”小B嫣然一笑,目的终于达到! 小B领着小黑摸索着来到殡葬铺的后面然后在那里隐蔽下来,静静地等待着从后窗再次传来苏非亚那熟悉的呻吟。他准备今晚认真仔细地看非得看清楚做爱的男人究竟是谁?是殡葬铺的老板哥哥还是钱经理这个弟弟?通过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情智体验和领悟加上小梅曾经所做的介绍,小B几乎已能断定这个男人就是弟弟钱经理。这个老奸巨猾的偷情者为了掩饰身份掩盖真相欺骗小梅故意让他哥哥在此开这么一个铺子作为他出来偷情的借口和铺垫,办完事他再顺理成章地回家。小梅的妈妈当初之所以和钱经理提出分居也许并不像小梅说的那样是为谣言所惑,她极有可能是发现了这个秘密。至于以她好强的个性为什么没有揪出苏非亚然后再当着小梅的面把这一切说清楚好让女儿别误会她,这个小B也不得而知尚存困惑。但是这件事的大概情境荦荦大端小B自认为已经理清。如果说事情的本来面目不是这样,那么以钱经理的哥哥那样一个人一种身份如何能姘得上苏非亚,钱经理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让他哥哥开这么一家铺子,生意做不下去倒贴着还继续经营如此等等许多的问题都会无法解答。用反证法逆推同样可以导出上面的结论。不过即使如此,在没有完全看清楚事实以前小B还是不敢妄下定论,因为他有时真的怀疑以苏非亚的贤良热情且是单身,她怎么会愿意和钱经理这种老男人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偷情呢?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傍上一个帅哥级的年轻大款嘛。 “我操!这个婊子居然还上门服务?”这时小黑忽然愤愤地说着什么若有所指。小B正懵懂间,他看见一个丰乳肥臀性感十足衣衫不整一看就知道是让人“压迫”的女人从殡葬铺的后门走了进去。尔后不久里面便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浪叫,有时是男人的有时是女人的,声声欲仙欲死销魂夺魄。 小B正失望今晚来的不是苏非亚事情可能无法彻底查清他将一无所获时,他忽然听见里面的女人说:“你每一次都用完棍棒又用脚,弄的我的下部现在骚痒难熬治都治不好!你跟你的老婆也这样吗”男人说:“只有你够骚我才这样,别人没有资格享受这个待遇!”小B听到这儿若有所思,问小黑说:“听你刚才的口气你认识这个女人,她是谁?”小黑说:“她可是这一片最红的妓!你表爷谁都不喜欢就喜欢她,每一次出去非她不上!”小B说:“那你呢?你上过她没有?”小黑说:“没有。她的价格高,上不起。”小B轻轻一笑说:“我很快就会弄清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稍后,铺子里的男女办完事情,跟苏非亚那次一样男人把女人送到后门口并在女人的的大屁股上捏上一把就此作别。这一回小B看得十分仔细,没错,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和他所想的一样正是殡葬铺老板的弟弟钱经理!依照相同的习惯——喜欢大屁股和捏女人屁股这个行为细节来推断,前次和苏非亚在此媾和的也是他!为了进一步地确认事实,小B稍后立即用小黑的小灵通打了个电话给小梅问她父亲现在是否在家有没有严重的脚气?小梅的答案是不在家有严重的脚气。一切真相大白! 在回工地的路上,小B敲敲小黑的脑袋说:“你又骗我!刚才那个女人你一定上过!不但你上过,咱们工地上那些下部骚痒的人都上过!”小黑说:“你胡说,你怎么知道的?”小B说:“刚才那个女人在屋子里说了什么还有我刚才打的电话你都听到了,你好好想一想什么都会明白的!”小黑低头思索良久果然想通了,羞愧地说:“我算总结出一个经验来了:明人面前就是不能说瞎话!”小B知道小黑这话是在夸他是明人,心里很高兴:“你小子果然受我的熏陶进步多了,这么漂亮的话也能说出来了。看在你美言的份上,我不揭你们的老底另外明天还送你一盒最好的‘脚气爽’!” 言出必行,第二天小B果然去药店买脚气爽去了。不过他不是买一盒而是三盒三百多元钱。一盒给小黑一盒给表爷,另一盒他是准备用来孝敬小梅的爸爸钱经理的。虽然说钱经理这个人不用正面接触早就了解他是个大色鬼城府很深老奸巨猾,但是他毕竟是小梅的爸爸不出意外还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马上又要和他见面仰仗他找份活儿,没有见面礼显然不行。而一般的见面礼对于钱经理这种人来说显然不能入眼,唯有这脚气爽倒是一片心意。如果能治好他的宿疾更是长久生存得宠的绝对资本。 正如小B所料当后来见面时,钱经理对脚气爽这种礼品很是笑纳,他表扬小B说:“我女儿好眼力,这个小伙果然有思想不落俗套而且细心。”小梅说:“谢谢爸爸夸奖!”钱经理不乐意了:“这句话好像不应该是你说的吧?”小B赶紧说:“承蒙钱经理夸奖!”小梅则皮厚地摇着她爸爸的手说:“谁说不一样吗?” 小B听小梅这么跟他爸爸说话,几乎是在明白无误地告诉他爸爸这小伙就是我日后的男人你不用评论,赶快帮他想想办法吧,所以对小梅的感激之余,他也断定工作的事应该很快就会有着落。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在免不了的一番问询后,钱经理说:“小B呀,本来我是准备让你在业务部熟悉一下基层情况日后再弄个中层领导当当,这样对你日后的发展也有利。可是业务部小K那几个小子都异口同声说业务部已经人满为患、不需要人了,正好宣传部最近走掉一个人,所以我就安排你去宣传部搞搞信息发布网站管理什么的。待遇嘛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走掉的那个人是每月一千五我给你每月两千,另配一个手机给你。古人举贤不避亲前几年朱总理在位的时候改革思想加薪也不避亲嘛。我这也是上行下效嘛!”钱经理继续说:“反正听小梅说电脑方面的活你没有不在行的!”说到这儿,他故意看了一眼小梅,小梅说:“我可没有骗你说大话,小B他真的......”这时钱经理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了来电显示,拨通电话后只说了一句:“老地方,十一号!”然后就挂断了。小梅很奇怪说:“爸爸,你们老板跟人通话都这么酷吗?什么老地方十一号跟特务接头似的!”钱经理似乎觉得他女儿今天特别无视他这个做爸爸的尊严,相比之下他还不如小B在她心目中的神圣,责怪地看了看小梅后他再也不跟她说话。小B似乎发觉到了这一切故意岔话说:“钱经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不会给您丢脸的!”钱经理拍拍小B的肩膀说:“那就好!” 接着钱经理亲自带着小B到各个部门去参观并逐一把他介绍给公司其他成员,这样小B就算在华夏风范树立了威严打下了根基。因为在中国很多事情都靠的是心照不宣,既然总经理亲自带着他小B到处转悠可想而知他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日后必定是领导接班人高层次的人物,别说是无聊之时排挤他一下就是认认真真巴结他到时候也许还要排队呢。大家彼此都了解这个情况,所以都争相跟他打招呼套近乎,尤其是以前因为送货的接触跟他建立了一点关系的送货员每每看到他都笑眯眯的友好的一沓糊涂,可是其实他们心里都在骂:这个小B真他妈的狗屎运,真是一夜之间连升三级。操他娘我咋就不行呢?众人之中属小K最为尴尬,他知道自己以前假装小梅的男朋友得罪过小B必定给他留下了非千刀万剐不足以消心头之恨的印象,这以后该如何同事呢?他正为此发愁,小B主动在私下里找到他说:“以前是我误会你了,我要向你说对不起.....咱们摒弃前嫌好吗?”既然小B主动示好,小K自然求之不得,当下二人就冰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 进入岗位以后小B这才知道所谓的宣传部其实全称叫宣传广告部,他的所有工作除了上网还是上网。上网干什么呢,无非就是看看邮箱收发邮件,介绍他们公司的产品质量多么多么地道价格多么多么便宜,跟全国人民吹吹牛逼。剩余的时间他除了和小梅通通电话调调情以外,就是接着琢磨钱经理和苏非亚那桩子事儿。 这一天,苏非亚因公来华夏风范结取票款正好看见小B从宣传广告部出来,她开心地说:“我早就说过你在天涯海角不会呆多长时间的。华夏风范比天涯海角的条件要好的多,这儿才是你正确的选择。虽然你没有来找我,但是不谋而和的是我的想法也是让你来华夏风范。”虽然这次安排工作苏非亚并没有帮忙,但是小B还是很感激她说这番话及其一片好意。然后他问苏非亚:“听你的意思你早就知道我来华夏风范了?”苏非亚说:“是钱经理告诉我的呀。对了,你什么时候和钱小姐谈上对象的?好像上一次没有听你说起呀!”小B心想:古语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其实女人不出门也知天下事呀!男人做爱的时候什么狗屁东西不会对女人讲呢?他还一边想像着钱经理如何骑在苏非亚的身上苏非亚如何大声呻吟着,动作进行到高潮时钱经理就开始东家长西家短什么消息都向苏非亚吐露出来。男人在这种时候说话多半是有目的的,或是为了营造一种生活的气氛很温馨,或是为了掩饰技巧的匮乏,或是为了延长享受的时间总之是“为了爱所以说”。其实小B完全是思想错位,钱经理如何做爱他看见过几次分明不是这样,他只不过是想岔了,把钱经理他的老婆苏非亚以及小梅这些人那些事儿全都串联在一起了。真是男女这事不可多做不可多看,现在弄得我小B大脑里尽是些男盗女娼的情节,就连我亲爱的小梅也把她亵渎了。真的是罪过呀罪过! 小B提醒自己从胡思乱想中挣脱出来,实话对苏非亚说:“我们也是才谈不久。”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他觉得应该进办公室了,于是招呼苏非亚说:“......你也去我们部门看看?”本来小B说的是客气话,工作单位岂能随便留人参观?但是苏非亚居然真的跟随他来到宣传广告部。宣传广告部共有二人今天实到一人就是小B,苏非亚正好可以落坐和小B海聊起来。聊了也不知多久,苏非亚说:“你想不想知道上次丢失五个U盘的事我是怎么处理平息的?”小B说想,苏非亚于是说:“其实完全仰仗钱经理的帮忙。当我把这件事告诉钱经理请他定夺后,他立即打电话给永恒国际也就是我们公司老总说这批赠品U盘不巧赠送完毕没货了等下批再说,反正小小几个U盘不是什么大问题稍后会给的。本来我们老总不同意,说他的几个亲戚正跟他讨要U盘,这么屁大的事他一个堂堂永恒国际的老总如果办不到岂非让人齿冷?钱经理好说歹说又答应什么时候请客吃饭这才把事情摆平。也许钱经理一直没有对你提起这件事他恐怕都忘记了,但是他的确对你有恩在先你不应该忘掉。”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小B心里豁朗许多,但是他不知道苏非亚为什么以前不跟他讲这些偏在今天讲,莫非她是为了他和钱家人处理的更加团结友好相亲相爱这番言语权当是催化剂?小B想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但是他一时也猜测不透,只好连连称是连连道谢。这之后苏非亚没有丢下答案就像她来时一样又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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