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冬日暖阳,我酷爱文学创作,目前这部小说虽然是耽美小说,仍希望你能认真读一读,你会得到意外的惊喜!谢谢!
这是一部古典情感小说,一部“灰少年”的故事。描写了一位贫家少年明哥儿,受家境及恶势力所迫,入并肩王府为奴,在王府中又受尽折磨。后来被年轻英俊的并肩王爷收为贴身侍仆。因明哥儿相貌清俊出众,性情纯良温顺,日久天长,沦为王爷胯下娈宠,被王爷当着玩物使用,但在不知不觉中,王爷对明哥儿也产生了刻骨铭心的感情。两个人冲破诸多社会规范、家庭伦理的重重阻挠*,始终相厮相守,王爷对明哥儿一生宠爱,至死不渝!
本书刻画了众多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读来也许能有鲜活真实的感觉。但这部小说受古典巨著《红楼梦》影响颇深,作者水平所限,可能有部分故事情节会让人联想到《红楼梦》,敬请博友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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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左手抓着少年,右手一伸,已抓住大车后辕,那车奔得正急,带着两人仍向前跑,那人一声大喝,双足向地猛踏,“啪啪”两响,铺在地上的两块青石被他踹得粉碎,马车猛的一顿,两匹健马长声嘶叫,却再也不能向前移动一步。……
……皆因聂世雄父母死后,为了能够立足,养就了一身难缠难惹不要命的泼皮无赖气,加上身强体壮、力大无比,这几年同人打过无数次架,竟从未输过一回,周围几条街的流氓混混公推他做了老大。……
……王五“哗啦”一声掀翻了桌子,骂道:“王八蛋!就你最爱嚼舌根,我先杀了你!”仗势就要扑上。张七明知孙老三不是对手,只斜眼瞅着孙九,只要他敢帮手,马上扑上去揍他!……
……一头长发用一条青布带扎在脑后,身上穿一件藏青色粗布旧棉袄,袄上打着几块补丁。他面色蜡黄,怯懦瘦弱,显是贫家少年,*不足。然而肩宽*窄,骨骼却是十分匀称。他五官也生得颇为俊秀,尤其一双大眼更是水灵灵亮晶晶的颇有些动人之气。王玉哥儿神采飞扬,宝宝温柔美貌,他却是清贫绝俗,稚嫩纯真。……
……听说并肩王爷已有意要纳他家那闺女做妾了呢!谁知道呢?总之并肩王府便一只小猫小狗,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想当初范家也是穷得叮当响的人家,他家闺女进了并肩王府几年,这才慢慢好起来,盖起了几间红瓦大院,见人也趾高气扬的了,真是狗仗人势,小人得志!可到哪儿说理呢?……
……偏偏他也是个败家子,书读不进,尽爱唱曲吹箫、养花弄草。偶尔偷着出来,就去找王玉哥儿学这些不长进的事情。他学这些偏又聪明得紧,如今吹箫之技、唱曲之能都已远胜过了王玉哥儿,偶尔略试妆扮,也是神韵具备,艳压群芳。……
……苏晓明万没料到这世上竟有这等不平之事,心中一阵迷糊。那家丁喝道:“你爬不爬?”苏晓明一颤,不由自主跪了下去,两大颗泪珠从大眼中滚落下来,……苏五儿在帘内看见,忙在里边道:“且慢!还求两位差大爷随我爹爹将银子送过去,做个见证,顺便我爹爹写与范家的欠据也得改一改!”……
……当晚送了苏五儿回家,进了门,徐仲英东扯西拉,不提要走的话。那苏五儿对他也是早就动了心的,正所谓久旱逢甘霖,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当晚徐仲英就在苏五儿处儿歇了。第二日一早起来,约定尽快求媒人去苏家提亲,苏五儿自然满心欢喜。……
……那一日孙九被徐氏兄弟打到吐血,挣扎着回到家里,梅儿问起缘由,孙九支支吾吾不肯实说,梅儿便知没有好事,心中由怨生恨、由恨又生出一般恶毒念头来。当时也不给孙九请医看治,反而暗暗将一包泻药下到茶水里喂孙九服下。孙九内脏亦然大受损伤,如何还经得上吐下泻,不等天明,也就一命呜呼。……
……原来自从那日在夕照街上被那壮大英武汉子从马车之下救起之后,苏晓明便对那汉子念念不忘,当真是魂里梦里无一刻不想的,所以此后一有空闲,便来夕照街闲逛,只望老天开眼,让他有机会再碰上那汉子,再见上一面。……
……徐仲英略一沉吟,道:“这说的也是!并肩王府权势熏天,连我们在外边遇上王府的哥儿姐儿们,也要忍让赔情的,六子若能进去,以他这般的人才模样,说不定哪一天被主子瞅上,调到身边去,也就有了出头之日。好!兄弟,你明儿就找秦老三说说去!”……
……当时在东城一场大血拼,双方各有死伤。终究十兄弟更加勇武些,又都怀着为大哥报仇之念,将东城帮人众砍伤砍死了一大半,连东城帮老大也被王五打断了双腿,孙三则被张七一刀削了脑袋。……
……苏晓明一阵晕眩,一颗心“卟嗵卟嗵”跳个不住,这人可不正是几个月前一手抱着他、一手将飞驰中的大马车拖停的那个神力惊人的高壮汉子?这些日子以来,他日日梦想、夜夜思念的,原来竟是并肩王爷!……
……这一天,喂聂世雄吃过早饭,扶到院子里去晒太阳,自己坐在旁边做针线,心思纷乱,一针扎在手指上。抬眼去看聂世雄,聂世雄反“嘿嘿嘿”的傻笑起来。宝宝想起从前的关爱呵护,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宝宝被他一摸,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再也按捺不住,推开了他手,道:“不!不行!”楚云飞淫兴已起,哪里住得了手,哄他道:“来!宝贝!乖乖的!”强压着他就来撕扯他衣服。宝宝奋力挣扎,哭了出来,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不行!”……
……苏五儿心中万分的羡慕不已,暗暗感叹道:“这几个哥儿都生得这么俊,必定是主子身边得宠的孩子,打扮得真比富家少爷还阔气些!我们家的小六儿进去王府也有几个月了,不知现在怎样,若有朝一日能混得有这几个哥儿一半儿那么好,也就谢天谢地了!”一边想着,向着四僮身后一望!……
……汪安家的送佩儿穿过厨房天井,只见天井中几个小厮正在劈柴,其中一个不住拿眼偷偷向佩儿窥视,眼光中尽是艳羡敬慕之色,佩儿回头一瞧,那小厮忙低了头继续劈柴。佩儿见他衣着破烂,灰头土脸,不由得起了卑视厌恶之意,……
……欧阳英悍见众人均跪伏在地,偏有一个小厮卓然孤立,这情景似在何处见过的,心中微感诧异,不免向那小厮细细的看了两眼。却见那小厮衣衫破旧,脸上手上均被灶灰糊得乌黑,两道泪痕冲过面颊,却露出两道白净细致的*,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盈满了水雾,显得又是可怜又是可疼。……
……转身回来,看着明哥儿素净俊俏的模样,越看心里越不舒坦,左右瞅瞅,端起半缸潲水兜头向着明哥儿一泼,明哥儿不敢躲让,顿时一个激灵,浑身已被泼得酸酸臭臭粘粘腻腻的。正是三月天气,天儿还凉,忍不住一股劲儿的打起寒战来,还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一边说着,向着仍蹲在地上低头洗碗的明哥儿斜目一瞅,问道:“昨儿王爷过来,有一个不知礼的东西干站着不知道磕头的,是这一个吧?王爷命我带他进去问话呢!”汪安家的一听,忙道:“不知王爷要问他什么话?这小王八蛋又懒又脏,又粗鲁不知礼的,只怕进去了惹王爷生气!”佩儿冷笑道:“凭他再粗鲁不知礼,还怕王爷治不下他来么?……
……明哥儿牢牢低着头,不敢向四周张望,迈过了一道雕刻着细致花纹的门槛,但见一路上铺着平整青石,行得一阵,又迈过了一道雕刻得愈发精美的红木门槛,佩儿便站住了脚,弯腰垂首回道:“小的回爷的话!”就听一个浑厚冷淡的声音说道:“嗯!怎么去了这么久?”……
……那皂角泛着桂花香气,与在家用的格外不同。洗毕,穿好衣衫,将半湿未干的头发绾在头顶,扎了个髻儿,对镜一照,不觉一呆,但见镜中人一身半新不旧的青绸衫子,面皮细嫩,眉目精致,亦是一个俊俏*的人才。……
……欧阳英悍心上一动,站起身走过去,用靴尖抬起他小下巴,细细一瞅:这张小脸果然曾经见过的,只从前一晃而过未曾留心细看,此时看来,虽然太过瘦削,五官却生得极为精致,尤其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晶莹莹水亮亮让人一见难忘。……
……再说那明哥儿,自从入得书房,真有一步登天之感。虽说论起吃穿用度比之佩儿雨石等几个心腹小厮来不可相提并论,然与从前在厨房时的光景相比起来,已足可算得上是“锦衣玉食”了。就比起他未入府之前在父母身边的时候来,也更能吃饱穿暖。……
……欧阳英悍心中一动,用手指抬起他下巴来细细一瞅,但见他面颊丰润,额头宽广,皮肤细致嫩滑,眉毛又黑又长,小鼻子挺直秀美,两片菱形小嘴唇红润润粉嘟嘟的充满肉感,两扇小扇子一样的长长睫毛微掩着一双晶莹水亮的大眼睛,偶尔长睫颤动,忽闪之间,眼中闪现出满是热爱敬仰、更有一种天使般清丽纯真之气。这哪里还有一点儿瘦弱困苦之相,这分明是一个绝世无双的美少年、出凡脱俗的小仙僮!……
……一出到外边,可巧青茗正骂着刚从厨房返回来的柱儿,道:“一得点儿空闲你就跑的没了影儿,跑你的魂儿啊!这下可好,让这个王八蛋钻空子抓了个巧宗儿!”柱儿莫名其妙,问道:“怎么回事?”青茗正要说话,一回头却看见了明哥儿,当即赶将上来,照准明哥儿脑袋“啪”的就是一巴掌,……
……雨石赶上来冷笑道:“婶子要教训儿子,回家教训去!你别指着王爷不在就来这儿耍赖撒泼驴哼马叫的,我们这些人还没死绝呢!这儿不是你能站的地方,趁早的回厨房作威作福去!”一边说着,……
……欧阳英悍张开眼来又嗅了几口,忽然伸手钩住明哥儿后脑将他脸面拉到近前,使劲一嗅,皱眉道:“你身上怎么这样香的?你原本生的太过俊俏,没点儿男人样子,再这么熏香抹粉的,更不象话了!”说得明哥儿又是羞臊又是委屈,忙也皱起鼻子四处乱闻,又抬起两个袖子来嗅,道:“小的自幼家贫,从来不会熏香抹粉,说不定是这新衣服的香气,我怎么闻不见呢?”……
……欧阳英杰忽然低声笑道:“二哥,这小兔儿的美貌实是天下少有,大哥日日同他厮守在一块儿,不动心也难。不然他从小什么好东西都肯给我,这一次却理都不理我了呢?我才一提,他就端茶送客。我瞧着大哥同那小兔儿之间的神情颇有些不正经,却不知上手了没上手呢?只怕危险的紧!”……
……他原本是个异端,只爱威武男儿的,今儿还是第一次有机会接触男人的*,况且还是他日里梦里心心念念的一个俊美健壮的男人,一颗心先是狂跳不止,渐渐的充满了痴迷眷恋温柔敬慕等等情愫,脸上烧得愈发厉害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只能勉强控制着深恐被王爷发觉,……
……欧阳英悍见他纯真的脸蛋上焕发着坚定的光彩,心上重重一疼,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道:“就凭你这个小东西也想保护我?欧阳英悍天下无敌,今儿第一次居然有个小不点儿的东西想要保护我不受伤害!”明哥儿听他取笑,顿时满脸通红,……
……欧阳英悍瞅着他羞呛得满脸红透,心中涌起一种怪怪的感觉,似爱怜又似厌恶、似亲近又似陌生、似温柔又似嗜虐、似心疼又似暴戾,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听见雨石还要再笑,忍不住呵斥道:“说这些干什么?成天的一张嘴闲不住,快给爷滚出去!”……
……欧阳英悍生怕母亲说得伤起心来,忙陪笑道:“母亲原该时常的教训提醒儿子才好!”翠儿插口笑道:“老太君快别说了,王爷好不容易过来陪你吃顿早饭,你又教训他,只怕以后更少进来了,快让他安安生生的吃顿饭吧!”太君笑道:“你这个小蹄子,当真要做起反来,……
……原来欧阳英悍身体强壮,*极盛,性情偏又十分冷淡,又有些天下男子通有的喜新厌旧的毛病,一众姬妾个个花容月貌,却无一人是他真正放在心上。唯独这个周氏,原是平阳郡主远房表亲,同平阳郡主自幼交好,一般的端庄娴淑,更多了三分娇俏,三分*。……
……欧阳英悍想了一想,便进到嫣红的屋子。那嫣红原是一名歌*,只卖艺不卖身的,后来被王爷看上,一千两银子买回,纳为侍妾。这嫣红久经风尘,练就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惯能见风使舵,察言观色,见王爷此时进来,又见他脸上神情有些游移不定,心中早已明白,忙屏退了左右丫头,欧阳英悍便将她抱入帐中,宽衣解带,大肆亲热温存起来。……
……说的欧阳英悍又恼将上来,回脸瞪着他骂道:“混帐东西!爷还要你来教了?全是他的错,你们就一点儿责任没有?明知他是个笨东西,就该多教着他些,如今出了事故,都推在他身上,哼哼!真要罚起来,爷倒先要罚你们个不教之罪!都给爷滚出去,别在这儿让爷看了心烦!”……
……欧阳英悍见他脸上尤带泪痕,嘴角边却露出喜不自*的笑意来,恰正是红杏沾露、梨花带雨,心上愈加爱惜,伸手抹一抹他滑嫩的脸蛋,又握一握他瘦瘦的细腰,道:“实在不够壮实!小孩儿家的,要吃好睡好,养得结结实实的,才能有男人的样子!”……
……于是常常又开始喜欢捏捏明哥儿的脸、牵牵明哥儿的手、握握明哥儿的腰、及至后来甚至会摸一摸明哥儿*挺翘富有弹性的小*。再后来觉着明哥儿的头发亦如同绸缎般光滑柔软,明哥儿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俱能使他看着舒心而疼爱。所谓“日久生情”,大致就是这样一种情形!但那欧阳英悍向来只爱女子,不沾男色,素来以为男女之情才是天经地义,恕不知两个男人之间亦能产生缱绻深情。……
……欧阳英悍双手搂紧,将脸埋进他颈脖,深深嗅一口那一股愈显浓洌的香气,眼见那小颈脖细致柔弱,忽然发起狠来,张嘴重重在他颈脖上咬了一口。明哥儿痛得“哎哟”一叫,猛地从**中清醒过来,伧惶叫道:“爷!”……
……明哥儿道:“小的也想跟爷出门去,爷每天一出去,小的一个人呆在屋里,好闷哦!”欧阳英悍眼瞅着他,道:“不行!你生得这个样儿,爷不愿你出去抛头露面,你若闷得慌,尽可到院子里各处走走,又或者找小子们玩去,谁叫你闷在屋里了?”明哥儿撅了撅嘴,便不敢再说。……
……明哥儿一听,这话里大有缘故,便急红了脸,道:“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何曾告过你状了?就是那一次摔跤,爷问起来,我也说了是自己不小心,不与别人相干,爷也并没有怎样盘问。爷素来威严的,哪里就是专门对你板脸了?”……
……雨石心里正不舒坦,一听这话就火了,骂道:“这个恶婆娘,最是巴高踩低欺软怕硬的!我向来瞧她不上,如今她倒越发的欺负到我们这儿来了,你纵不好,自有王爷教训,跟她个×相干,你且随我问问她去!”一边说着,拉了明哥儿就往外冲。……
……明哥儿气得几欲晕去,又听得众人嘲笑,这口气无论如何咽不下去,道:“我……我今儿若再忍让了你,我也不算个人了!”便仗着一股子勇气,扑上去左手抓住寿儿的头发,右手“噼啪”就是一个大巴掌!……
……林洪家的只觉眼前一亮,仔细一瞅,不由得暗暗心惊,想道:“这娃儿怎么生的这个样儿?活像是从画里下来的一般,只怕王爷当真宠爱,这却不可造次了!”便转换了脸色,道:“按理,是该先回明了王爷再说,……
……红儿道:“我管这些事干嘛?先让他在院儿里跪着,等三爷回来,自然有三爷打着问他!”一边说着,便到帘子后向外望了几眼,一见明哥儿容貌,也不由得暗暗纳罕,反复瞅了几眼,忽然把脸一红,……
……芙蓉隔着帘子又细细瞅了明哥儿几眼,方道:“瞧你模样,倒不像个奸猾之人,你那瓶养生丸真是王爷赏你的?”明哥儿恍惚看见一线生机,忙又跪下,道:“实是王爷赏的,求……小姐明察!”他不知屋内坐的是谁,听红儿叫的“小姐”,便也一般称呼,芙蓉“卟哧”一笑道:“你们听听,我倒成了他的小姐了!”……
……欧阳英悍重重的“哼”了一声,瞪了雨石他们几眼睛,回头又教训明哥儿道:“你也不许再哭了,男人大丈夫,受这么点儿委屈,就哭哭泣泣的,成什么话!”说着忽见他脸上似有些红红的,用手抬起他下巴细一瞅,眼见雪白*的面颊上,破了好大一块油皮,愈发的又是心疼又是恼怒,便有些按捺不住,……
……欧阳英悍忍不住又想乐,瞪他一眼道:“你若真会侍宠生骄,还有人敢欺负你?好啦,去给爷冲杯茶去,以后不许再跟人打架,若再伤着了一点儿皮,爷连你一起打!”明哥儿吐了吐舌头,忙去冲了一杯梨花茶递上,轻声又道:“小的知道呢!小的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小的身上皮也好肉也好,都是爷的,小的若再伤了一点儿皮,竟不是对不起自己,竟是对不起爷!”……
……便新仇旧恨一并发作起来,红着脸道:“大娘想到管家大爷们面前告我的状,尽管告去好了!我平素在王爷面前,还说过许多比这个更没规矩的话呢,王爷还从来连重话也没有说过我一句,今儿要大娘来教训!大娘有本事,告到王爷跟前去才好呢,就可惜凭大娘这张老脸,王爷不爱见!”便拉了小吉,道:“小吉,不理她,我们走!”……
……明哥儿道:“大娘从前待我的好,我都记着呢,总有报答大娘的一天。大娘日后或有什么事用得上我,叫人进去跟我说一声,我一定竭尽全力,这里还有半瓶灵芝养生丸,今儿本来送给小吉了的,偏惹来一场祸事,如今小吉也进去了,日后有我一口好吃的,自然也有他的一口,这半瓶养生丸,就转送给大娘,大娘或是自己吃,或是拿回去给哥哥姐姐们吃,都不妨事的!”……
……听一阵儿笑声传出,嫣红送着一个女子出来。欧阳英悍细细一瞅,一颗心“咯噔”一跳,暗想:“这女子生得何等绝色!我在哪儿见过的?”随即又想:“是了!同明儿那个美貌的姐姐倒有几分相似处。只是明儿的姐姐哪有这女子举手投足这般的妩媚妖娆、风情万种!”……
……这一番话因是早就设计好了的,竟是不褒不贬,合情合理。欧阳英悍印证明哥儿性情,竟也信了七八分,便脸上变色,道:“这话可真?”莲花磕头道:“婢子不敢说谎!”周妃忙道:“王爷快不必认真,他也是一心想着王爷,所以不肯将蜜瓜给小王爷,这才起的争端!况且他小孩儿家的口没遮拦,妾身也不敢怪他,……
……一众小厮见他两个忽然又好了,因这已不是第一次,倒也不觉有甚异处。只雨石背地里嘲笑明哥儿几句,说道:“你跟王爷两个,还真像是一对小夫妻闹别扭,一会儿恨得牙痒痒,一会儿又好得蜜里调油,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子事!”明哥儿勉强一笑,呆呆的一会儿,忽然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
……李嬷嬷忙凑前道:“太君,依着我说,罪魁祸首倒是那个叫明哥儿的狐媚书童!王爷本来是一个最孝顺的,从前哪一天不是一大早的就赶过来给太君请安?就因了这个狐媚子,闹得太君跟王爷母子两个起了生分,先还迟一天早一天的总还过来走走面情,后来索性竟是不来了。如今倒好,干脆躲了出去,连照面都不打一个,……
……秦炯道:“有你这一句话,就不枉了我看重你一场!可是你能帮我什么呢?你也有无穷的烦恼在后边!并肩王如今虽然宠你,可他也逃不过是个俗人,你倒要早做打算为好!”明哥儿正有心事,一听这话,道:“你说的是!我们都是一般的苦命人!”说着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早有一个婆娘上去拉开一个柜门,侍剑追了上来,急道:“不能动!那里边全是王爷的东西!”那婆娘吓了一个突,忙又合上柜门。雨石奔上去从地上扶起明哥儿,道:“事还不清白,干什么要捆他们两个?捆起来容易放开来难,等王爷回来,谁捆的谁去向王爷交待!”李嬷嬷冷笑道:“休拿王爷吓人!老实跟你说,今儿就是冲着这个小畜牲来的!……
……里边传出话来,说道:“太君说了,先让他跪在议事堂前亮亮相!”林洪得令,便让明哥儿直挺挺跪在议事堂前,引得过往奴才纷纷侧目观看。明哥儿羞愤交迸,只得咬着牙,牢牢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心里又是屈辱又是悲哀又是茫然,怔怔的连眼泪也流不出来。……
……欧阳英悍气往上冲,点一点头,道:“好!好!”俯身将明哥儿翻转抱起,只见明哥儿双目紧闭,嘴唇上咬得全是血,一张小脸却惨白的没有一点人色!欧阳英悍一颗心痛得拧成一团,轻轻唤了两声“明儿!”明哥儿迷迷糊糊睁开眼来,看了看欧阳英悍,嘴角边扯出一丝凄凉的笑意来,道:“爷!小的没偷东西!他们冤枉小的!”欧阳英悍心上好像被人猛的一揪,痛得倒抽一口凉气,一阵热血上涌,顿时红了眼圈!……
……欧阳英悍吓了一跳,赶忙进去,明哥儿后股伤处已经由王太医亲自清洗过刚上了药,正昏昏沉沉的。侍剑守在床边,看见王爷进来,赶忙让开位置。欧阳英悍上去轻轻揭开明哥儿衣衫看时,果见光洁*的*上,一块一块青紫瘀斑,顿时又惊又怒,转身出来,喝道:“他身上又是怎么的?”……
……欧阳英悍早知她是陷害明哥儿的祸首,正要寻她晦气的,不想自个找上门来,便斜着眼睛上上下下瞅了她几眼,方冷笑道:“你道我不敢打你么?我不过看着太君的面子,你又上了年纪,所以称你一声‘妈妈’,你就不知尊重,成日吆三喝四,指东骂西,真当自己是个主子!如今欺负到我这儿来,挑唆着太君治死了明儿,你就更能得好儿了?别做梦了!我今儿看着太君的脸面,暂留着你一条老命,……
……小吉吓了一跳,忙道:“叫爷知道,必定不喜欢!明哥儿,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毕竟你是个男儿身,不能真伺候爷一辈子,更不能替爷生个一男半女的,怎么能跟女人争去?依着我说,趁着爷还宠着你,能多得些好处就罢了,千万不要当真,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也落得别人笑话!”一番话说得明哥儿哑口无言……
……便拉了明哥儿的手,一路躲躲藏藏,径行到一幢绣楼之下,躲在一块假山石背后,悄声道:“爷跟仙儿姑娘就在楼上头,你且躲在这儿别动,待会儿他们两个下来,你在下边远远瞧一眼就罢了,千万不可惊动了爷!”明哥儿忙道:“你放心,我决不敢惊动爷!”环儿点点头,道:“咱们一起躲在这儿,目标太大,容易被人看见,况且我还有事……
……仙儿踉跄后退,眼瞅着欧阳英悍双眼注视着怀里的娈儿,那一种爱怜横溢、温柔无限的眼光,心里瞬时间也是一片冰凉,忽然明白:原来这些日子来的恩爱缠绵都是假的!她从来也未能真正走进过这个男人的心里,在这个男人宽大的胸怀里装着的,从来没有她也没有其他任何人,而只有这个男孩子——只有这个清俊脱俗、稚气软弱的可恶的小男宠!……
……王太医点了点头,轻轻拆开裹布,看了看伤势,道:“还好不是很严重,伤口也干净,倒不妨事!”便用一些红红的药水将伤口洗了一洗,方敷上药膏,又找出白纱布在头上一圈一圈小心裹好,口里一边唠唠叨叨的,说道:“哥儿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知道爱惜自己,今儿这儿痛明儿那儿伤的,你就不为你自个儿,也该为王爷想一想……
……这日之后,那明哥儿忽然又恢复了纯真活泼、言笑无忌的性子,尤其同王爷单独在一起,更比之从前愈发的肆无忌惮、纵情纵性。那王爷却突然沉默寡言的起来,常常的竟也喜欢发起呆来,有时候两眼瞅着明哥儿,一坐半天不出声,双眉时开时合,嘴角时抿时笑,像是魂不守舍,又像是有一件大烦恼事说不出口!……
……只有侍剑心细,暗暗留意观察,又着人偷偷打探消息。某一日来旺忽然从外进来,悄悄对侍剑道:“打听到了!”侍剑忙问:“什么?”来旺小声道:“听内院的丫头们说,为着明哥儿的事,太君同王爷翻了脸,铁了心要一个人回南方去住呢!王爷再怎么疼着明哥儿,也不能为着他连太君都不顾了,也太不孝!……
……小吉吓得慌忙捉住他手,道:“当真醉得狠了!爷,小的扶他进去了!”一边说着,没听见王爷吭声,便半扶半抱的将明哥儿往内室里拖,一边不由得回头一望,顿时吓了一跳,只见王爷睁着双眼傻傻的呆坐着,眼眶中隐隐的似泛着泪光!……
……明哥儿一听,不由得悲从中来,忙勉强忍住,笑笑不语。苏五儿一见此情形,心中早已料到几分,忙上前一言岔开,笑道:“小弟给咱们家挣到这么一大片家业,如今从王府出来,正是一件大喜事,赶着马上要过中秋,正好一家人团聚!爹!娘!快让小弟进屋再说话!”……
……谁知到了下午,又有两个掌柜的进来,道:“王爷给明少爷置办的铺子,一处经营绸缎,一处经营药材,如今分交与我们两个管理!我们每天会将账目送过来请明少爷过目,有着王府大生意照应,这两处铺子都尽有钱赚的。明少爷或收回自己管理,或仍叫我们两个经营,明少爷只坐着收钱,都无不可!”……
……明哥儿上下瞅瞅聂世雄,见他同宝宝两人身上穿的都还光鲜,便笑逐颜开,道:“聂大哥果然全好了,当时王太医跟我说时,我还不太信他呢!聂大哥如今做些什么呢?”聂世雄正襟危坐,恭恭敬敬的,比之从前意气风发、飞扬跋扈来,竟是换了个人似的……
……于是此日之后,远亲近邻上门做媒说亲的络绎不绝,把苏家的门槛都踢破了,纷纷都不过是想借助明哥儿这个“女婿”,也同“并肩王府”搭上些关系的意思。其中也有听说明哥儿清俊秀美、无双无对,所以真心爱慕的,毕竟少之又少!明哥儿每日躲在房中,诸人不见,诸事不听,只任凭他父母做主审察去……
……秦炯仰起头来,央求道:“带我出去,走得远远的,我从今儿什么都听你的,再不跟你闹,我们两个一辈子在一起,什么事都不管了好不好?”何云彪不由得笑了起来,亲亲他嘴,笑道:“孩子话!怎么可能什么事都不理呢?你想跟大哥一辈子在一起,你道大哥不想的么?你要是真不想要潘小姐,大哥想想办法,总能扭转乾坤!你乖乖的听话,大哥什么事总会替你安排得好好的……
……谁知连着几日到处都找不见,一家人方着了慌,何老太君已急得昏晕过去两回,眼见得再找不见,她一条老命也保不住!把个何云彪懊悔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只恨那晚不该去“藏仙阁”胡混,倘若应承了表弟,一晚上守着他,或者就不会出这种事儿了!一时焦头乱额,恨不能把全京城都翻了个个儿……
……不久到了马王庙会,只见庙前一片大场子,场中摆着大大小小的地摊,更有说书的、唱戏的、玩杂耍的,无数人头攒动,一派太平热闹气象!明哥儿虽然素性不喜热闹,终究还是一个半大少年,便暂时将心事抛开,倒也看得新奇有趣儿。忽有人喝道:“让路让路!陆三爷过来了,不许阻了道……
……欧阳英悍在庭上一忽儿坐下,一忽儿起身,一忽儿转圈,一忽儿跺脚,一时想道:“从前的那个府尹新放了外任,才上来的这一个刚从外省调进来,从没见过明儿,若对明儿动起刑来,他这样单薄的一个身子,如何受得了?”一时又想:“就不动刑不挨打,这么冷的天,关个一日半日,也剩不下半条命了!”心上越想越急,竟是片刻不得安宁……
……府尹原是太师府提拔上来的,便也着了恼,当即就要用刑!徐家兄弟急忙上前委婉告知明哥儿同并肩王府的瓜葛。府尹进京之后,原也听说过这事儿的,只是暗想王爷即已放了他出府,只怕未必还会理会他的死活!况且一心要报答太师府提拔之恩,本想置之不理。谁知欧阳英杰赶到,虽未明说是为着明哥儿,那府尹心里却也明白,只是假作不知,敷衍了欧阳英杰离去……
……依我看来,并肩王并未真放开了小明,不然何苦样样替他操心着呢?我如今就赌在王爷对小明的情份儿上!情到深时连生死尚且可以不顾,何况脸面?我冷眼看王爷为小明所做的一切,猜想他一定不会丢下小明不理!——再说,玉哥儿同小明两个对我情谊深重,不是他们两个,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所以就算并肩王真的不理,我真的要陪着他们死了,我也是死而无憾……
……宝宝这几日在牢里,早已暗暗想好了供词的,便定一定心,抬起头清清朗朗的道:“回大人!小人们在禅房歇息,那凶徒闯进禅房欲对苏晓明无礼,小人上前拦阻,被他一把推倒,在墙上撞得昏晕,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实在一概不知!但那凶徒大天白日仗势逞凶,无法无天,小人们手无缚鸡之力,被他肆意欺辱,小人们虽出身贫*,也是天子脚下百姓,难道被这恶徒欺辱竟不能出手抵挡?俗话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纵势大官大……
……欧阳英悍不语,连灌了几盅酒,方道:“皇上,这孩儿……服侍臣一场,臣绝对不能有负于他,无论如何不能丢下他不管!况且原是陆老三不好,先看上了他的美貌,所以对他无礼,他一时情急拼命,失手误杀了陆老三,就依着王法,也不该判死罪的!皇上若因了这件事,觉着臣有失国体,臣宁愿辞去官职,也不能置他不顾!”……
……陆妃大急,紧紧扯住了陆太师的袖子不丢,道:“爹爹怎么这样糊涂!他是我的亲兄弟,我岂有不向着他的?可是一则是三弟自己不好;二则有并肩王挡着,这仇如何能报?爹爹若是暗地里下手害死了那奴才,可并肩王当那奴才命一样,他若有个好歹,并肩王岂有个不疑心咱们的?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并肩王真恼怒上来,连皇上也要让着他三分,咱们家凭什么同他争去……
……正乱纷纷的,忽然一个王府管家走上堂来,说道:“王爷有令,明哥儿即刻回王府伺候,不许再在外边惹事生非!”明哥儿听的一呆,苏家人却*不住心花怒放,忙拉着明哥儿跪在地上叩谢王恩。那管家赶忙上前扶起了明哥儿,笑道:“哥儿这一回去,自然更得王爷恩宠,日后还要哥儿多多照应……
……欧阳英悍心上早想他想疯了的,况且这些日子魂萦梦绕、日夜牵挂,那滋味委实不好受,所以在接他回府之前,原已经反复思想、考虑再三,终于横下了一颗心,反正经这一闹,已经是天下知闻,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了,此后就算是同太君撕破面皮,也决不能再放这个宝贝出府……
……其中一个姓陈的婆娘,一直用心巴结,这时便又端起酒来,笑道:“我再敬明哥儿一杯酒,还要求哥儿一件事情!”明哥儿道:“什么事婶子说就是了!”陈氏婆娘道:“请哥儿吃了这杯酒再说!”便一饮而尽,明哥儿也掂起茶杯略饮了一小口。陈氏婆娘方道:“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娘家亲侄儿,从前不知好歹,一再的得罪明哥儿,如今后悔的了不得……
……自从因明哥儿的事同欧阳英悍闹了这几场,好不容易撵了明哥儿出去,原以为没了这个祸根,他们母子情分终会慢慢恢复的,谁知事与愿违!自从明哥儿离府,整整两三个月的时间,欧阳英悍竟再没来请过一次安,问过一声好,母子情更不剩了半分……
……再有,我说句话母亲你别生气,这事儿实在也不能全怪大哥!现如今哪一家大户人家的子弟不在家里养一两个美貌孩儿疼的?原是男人的心胸,当世的风气!大哥并非圣人,自然不能免俗。咱们做女人的,既不懂得,又何苦去理会这些个闲事?倘若不理不问,不过是各自家务事,并没碍着害着谁!大哥如今正年轻,有这几份*性儿也是难免,等过得一年两年,自然也就撂开了手。偏是那几个媳妇子小心眼等不得……
……欧阳太君见他多早晚才进来,明知他还赌着气,心上自也不舒坦,幸得昨儿听了英莲解劝,一晚上思来想去,自想自解,也只得强忍下了不愉快,和颜悦色宽慰几句。随后男男女女大大小小一家子都给太君磕了头,发了赏。安国侯府的何姨妈果然赶了过来,各自行了礼,客套一回,一家子方团团圆圆入了正席……
……何姨妈听了,向欧阳英悍一望,回头一想,顿时恍然大悟——欧阳英悍为了一个小奴才怒闯公堂,同太师府大起争端,这事已是天下知闻,更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何姨妈岂有个不知的?这才明白他所以百般推托,一心要找个“不拘家世相貌,只要性情儿好的”,原来是担心这个,忙抖擞精神,笑道:“这个就庆管放心……
……说着一笑又道:“如今你可放心了吧,爷连这个家都要交给你管了,以后郡主娘娘过了门,竟不是她容不容得下你,竟是你容不容得下她的了!听说爷的这串钥匙,还是从前的王妃管过的,后来王妃没了,这么些年爷一直自己收着没再交给人管,如今倒要交给你了,你想想看,爷心里什么意思呢?”一边说着,一边嘻嘻哈哈的笑!明哥儿忙喝道:“快不许胡说八道!传出去,又该人说三道四的了……
……到向晚时分,两兄弟方告辞回家。临别之时宝宝偷偷将明哥儿唤到一边儿,悄声道:“你家里人没得召见不敢私自进来,让我来时悄悄问你一声,你这一进来,不知啥时候才出得去,你跟袁小姐的终身大事怎么办呢?可别耽搁了才好!”明哥儿这些日子守在王爷身边,万事无忧,一直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此时突然听到宝宝提起,不由得一呆,一番心事涌了上来……
……明哥儿在王爷出门之时,躲在角落里偷偷观望,眼见王爷披红挂绿,神采飞扬,暗恨自己不是个女儿身,否则王爷这般大肆张扬前去迎娶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悄悄一个人回到书房,关上门躺在*睡了。谁知到入夜时分,欧阳英悍趁着众人闹酒的空档,抽身悄悄进到书房……
……王妃一听这话,顿时红了脸,回过头来,又羞又恼的指住了奶妈道:“妈妈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老这样没分寸的?在哪儿听了人胡说,不说当面打回去,倒有脸跑来说给我听,这话是我们女人家的能说得听得的么?况且王爷做事自己能没有个分寸,倒要我们瞎操心?你私自跑到外院去打听,王爷心里是骂你呢骂我呢?我倒成了个无事生非、泼酸倒醋的泼妇了……
……又过半个来月,欧阳英悍同王妃情爱渐淡,一众姬妾才又或多或少偶得他*关爱。独明哥儿实是他心之所系,所得宠爱仍是与众不同,每十个晚上,倒有三五个晚上是在书房里搂着这个宝贝睡……
……于是每日里细心穿戴打扮,一等王爷回府,便抢着迎上去贴身服侍,只盼王爷再多看他几眼。不料王爷每回见他,脸上平平淡淡的并无一丝异状,虽然赏了他一件贵重玉器,却不见得就比对待其他小厮亲厚,更再没有让他服侍一回。瑞儿大失所望,背地里不免自怨自艾,无数次的猜想王爷心里到底当他怎么回事……
……你说我对你叔比对你爹爹还好,那没错!若不是你叔,我也活不到今天!就是你爹爹,人人说他脾气倔,可是在你叔面前却千依百顺的,实在没有你叔,连你爹爹也早不知道是死是活是疯是傻呢!你叔对我们一家人的大恩大德真是天高地厚,无从报答!所以你爹爹给你取名恩宝,给你兄弟取名敬宝,原是要你们兄弟记住你叔的恩德,好好孝顺他的意思……
……原来玉哥儿当年得明哥儿资助,自己开起了戏班子,又有凌鹏楚云飞一班朋友帮衬,他自己本来人事活络,如今他的“秀玉班”已是京城最有名的几大戏班之一。他也一直未曾娶妻,只在房里养了两个俊美少年使用。=……
……相互问起近况,王玉哥儿笑道:“我没有你们命好,找不到一个有财有势又一心一意对我好的男人,只好自己照顾自己!不过这样也有一宗好处,可以随心所欲的尝试各种各样的男人,不象你们一辈子只守着一个男人过,可也有些腻味!前儿刚得了一对兄弟,又俊俏又强壮!哈哈!人不*枉少年!这一点儿你们可远不及我了!”……
……欧阳才华垂头丧气,道:“跟我娘说她只会骂我没出息,况且……她从前那样对待明叔,惹恼了父王,一直到现在父王都不爱见她,就算……她肯帮我跟父王面前求情,父王也不会理会她!王妃又是个不管闲事儿的,我去跟她说,一定又是长篇大论的说教规劝,可我已经铁了心,谁劝也不回头!思来想去,只有求明叔最妥当……
……你知道瑞亲王这个小孩儿难缠,偏还喜欢缠着我!前儿就硬拉着我去后院子逛,谁知道安国侯府里何大爷前两年才娶的新夫人到府里窜门子,三太太陪着她也到院儿里逛,刚巧迎头碰上,我一时躲闪不及,只好藏到了一座假山石背后,就听见她们说话,总觉得那个声音好像在哪儿听到过的,就忍不住探头偷偷瞅了一眼,这一眼……差点儿把我吓死……
……苏明珑叹了口气,轻轻将手盖在王爷手背上,软语道:“爷,你想想从前,爷对小的……怎么样呢?小的还是个……!爷为了小的还同老太君闹了这几场,这种事原是没有办法管得的!况且尚书这一头儿还没正式提,何苦一定要逼着三爷呢?我瞧着三爷这一次是动了真情的,爷若不依他,只怕……日后也会闹得父子间不和睦呢!”……
……在这部小说中我所刻画的人物形象,其实真正的纯“同志”主要人物只有四个:明哥儿、玉哥儿、宝宝、秦炯,另外还有一个配角陆成林以及略露了露面的大将军胡雄,除了这六个,其他人都并不是纯“同志”!其中聂世雄、高凌空、云小飞是双性恋,何云彪、欧阳英杰之类就完全是为了寻求刺激,而并非“同志”。至于欧阳英悍,写到最后,我自己都很困惑……
精彩
2008-6-30 12: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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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故事的高潮阶段了
不知道故事会怎么发展
很期待呢
加油
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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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慢
2008-6-8 2: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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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慢啊
不会是放假了吧??
加油
支持呢
快点写完啊
很想知道他们得结局呢... (0条回复)
还是决定放手了吗??
2008-6-4 17:2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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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决定放手了吗??
坚持了这么久??
还是故事需要慢慢进行呢???
不知道为什么
感觉很难过...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