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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逸国居住已经有段时间了,冰若自然是无法适应的,在凌雪国,周边都是淡淡的素雅,而在明逸国,却总是浓郁的。总让人有些无法适应。再加上陌生的环境,磕磕碰碰地额头上撞伤了好多处。那月牙状伤疤竟从未好过,佳影将伤口处用一段绸带缠上,附些棉。
“佳影,我想宇轩了,还有客首们她们。”冰若坐在庭中的秋千中,靠在藤上,若有所思地想,"对了,母亲的风铃呢?”
“恩,我给你拿来。”说完,转身回屋。
冰若好久未踏出轩,最远也只有在兰雅轩附近小小一块地方转转。门口传来些声响,她站起,本想走向门口,可自己的肩膀被人按下。
“美丽的宫主,你的额头为何这么多伤痕。”
冰若有些愣住了,这些日子除了宫女来往之外,从未有其他人进入过兰雅轩。这个声音听着像是当日从凌雪国接他的男子,明玄川。
“是王爷吗?”
“这么见外?”似笑非笑的语气,额头上感觉有手抚过,她立即躲过。
“殿下,有事吗?”
“痛吗?这伤口怎么还没好?”玄川温热的手掌落在绸带上,仅仅一瞬间,触电般收回手。
适时,佳影拎着风铃跑出屋子,清脆的铃声着实吓着了冰若,本能地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一片黑暗,恍然间看见一道白光,她伸手去触,温热的物体,揣摩一会,尴尬地发现竟是一双手。“啊。”
“怎么了?”佳影此时已走近冰若,向明玄川稍屈膝表示请安,刚那一幕,在太阳余辉下,余影竟亦显欢愉。
“我的手有问题?。”明玄川奇怪的是失明宫主竟会端详自己的手。
“额,我,不小心碰到。”脸上不经意泛起红晕。
“那先告辞,额前伤口要好好处理下,别拖着。”离开的脚步与上次离开兰雅轩时一样迅疾,冰若摇了摇头,觉得王爷有些古怪,更奇怪的是他的手,那一处光亮。
冰若摇了摇头,觉得这王爷挺古怪的,从佳影的手中接过风铃,挂在秋千上,再轻轻地摇动风铃,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铃声。“佳影,我刚才看见亮光了。就在王爷的手上。”
“那是王爷之前救姐姐留下的伤口。”佳影答道。
冰若一听这语,不由得咬住嘴唇。
明玄川离开兰雅轩后,心中余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进去了,最近下朝之后就会不自觉地往这个方向走,今日,更是鬼使神差。“明玄川,你不可以靠近她,言诺不行,冰若更不行。”自言自语完。正打算离开,正前方有一大阵势,不用猜,肯定是王兄。他躲进了边上的隐蔽处。幸运的是王并没有发现躲着的玄川。
王走到水帘纱,与随从嘱咐后,独自进轩。
“过的怎么样?”
“恩?王爷怎么还没离开?”
一阵沉默,佳影屏息,眼珠直楞楞地盯着大王,等待他的反应。忘记行礼。铃铛在风中发出阵阵清脆铃音,扣着每个人的呼吸声。
“你说,玄川,他来过?”
“大王,怎么是你?”冰若从秋千上跳下,一溜地倒在地上,脑袋上红红的一块更加明显,“可能是不习惯吧。”她唤身边的佳影端上茶水,自己摸索着走向庭中的石桌。
玄凝站在那没有移动,眼前的她,苍白的脸色,苍白的嘴唇,伤痕累累的额头。
他握紧拳头,恨恨地说:“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你,站着不动干吗?”厉声呵斥佳影。上前抱起冰若走进屋内,一声清脆的砸门声,伴随:“去叫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