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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努尔哈赤也登上城头来,费晟和众士兵均跪下行礼,道:“汗王!”努尔哈赤“嗯”了一声,挥手示意他们平身,叹了口气说:“朕今天晚上似乎总听得有鬼哭狼嚎之声不断,心绪不宁,不知咋的?”费晟答道:“汗王,那声音似乎是从对面山头传过来。”努尔哈赤聆听一阵道:“果真象是如此。那山头今日埋葬了千万具尸体,莫非是怨气冲天,阴魂不散?世间难道真有鬼神之说?”费晟道:“俺一向不信鬼神之说,为使汗王安心,俺愿前往对面山头一探究竟。”努尔哈赤略一沉思,道:“如此辛苦你了。你带朕的一队亲兵去看看吧。” 费晟于是带了一队亲兵趁着夜色,打着火把,来到那山脚下,径直往山上爬去。爬到半山腰时,强劲的阴风阵阵,竟把火把全部熄灭了。鬼哭狼嗥之声似乎越来越近,不断在耳边萦绕,令人毛骨悚然。一个胆小的士兵用颤抖的声音说:“怕……怕是有鬼……”费晟也觉心跳得厉害,但他毕竟有艺在身,很快镇静自若,他说道:“这样吧,你们中间抽一个人出来跟我上山,其余的都留下,到山脚下接应吧。”一个高个子士兵站了出来,用雄浑的声音喊道:“长官,派俺去吧!”费晟道:“好!就你了!”他带了那名高个子士兵硬着头皮继续前行,其余的士兵则留在原地不动。费晟问那跟着自己的士兵道:“你叫什么名字?人们都怕鬼,你不怕吗?”那士兵答道:“回大人,俺叫阿布泰,跟从费英东大将军学过几年武功,俺胆子比一般人大,不怕!”费晟赞了句说:“好样的!跟我上山吧。”二人又走了一阵,约莫要到山头了,那凄厉的哭声越发大了,两人心中都是一懔,放慢了脚步,缓缓往前移动。这时,忽见前面几丈远处似有几点绿火闪动。黑暗中漆黑不见五指,那几点绿火实是打眼。接着又听见“嘶嘶”几声布帛撕裂之声。又过了一会,天空中几道闪电划过,眨眼间将山头照亮了。费晟和阿布泰被眼前的一幕惨剧惊呆了:只见一个身着黑衣披头散发的怪人压在一具寸缕不挂的赤祼女尸身上正发泄着兽欲……那女尸容貌看不太清,但似乎较为俊俏,她旁边倒着一块墓碑和一付棺材。那墓碑上似乎写着几个大字,因距离较远,看不清楚。费晟几乎要喊出声来,却突然感觉胁下一麻,全身无法动弹,他是习武之人,心知是被人点了穴道,心中大叫不妙。他再定睛看前方时,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那怪人抬起头来,形如骷髅,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竞有三只眼,他的眉心比常人多出一只眼睛来,发出莹莹绿光;手指甲足有2寸长,便与那传说中的鬼一般无异。那怪人突然伸出左手双指将那女尸双眼先后剜出,然后将那血淋淋的眼睛如吃葡萄一般吞入腹中。之后,又伸爪探入那女尸心窝,将那血淋淋的心脏一下掏出,放入口中咀嚼,最后竟然伸出血爪至那女尸腹下掏出一大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似是女人的子宫又似婴儿胚胎,放入口中大口嚼起来,只见血水四溅……嚼了几下,那黑衣怪魔突然擦了擦嘴边殷红的鲜血,偏过头来,眉心那只怪眼射出一道寒光向费晟他们藏身的这一块地方横扫过来。原来那怪魔听出了附近有生人的呼吸之声。只见阿布泰一跃而起,大喝道:“恶魔,你灭绝人性,俺今天要取你狗命!” 这时天空怒云翻滚,几声惊雷震耳欲聋,大雨倾盆而下……那黑衣怪魔“哈哈”地狞笑道:“你是何人,居然跑到这里来送死?今天你尸魔爷爷就送你归西吧!爷爷对活人可不感兴趣,把你变成死尸再慢慢享用吧!”他声如炸雷,震得两人耳朵“嗡嗡”作响,显然内功十分精湛。阿布泰手中马刀一招“力劈华山”挟着劲风直向那怪魔砍去。那怪魔冷笑一声,身子往前一耸,双掌缓缓向外平推而出。说也奇怪,阿布泰的马刀落至离那怪魔头颅约一尺处的地方竟如同砍在一个铁桶之上,“叮当”作响,再进不了分毫,反而震得其虎口剧痛。阿布泰倒吸了一口冷气:莫非这种怪功竟是传说中的罡气,听说这种罡气须很深的内功修为才能练成,练成后刀枪不入,水泼不进,十分厉害。这回被他猜中了。那怪魔练的确是一种先天罡气,叫做“天魔罩功”,这种功夫极少有人练成,练成之后厉害无比,一旦发功,如同在自己周身建起了一座铜墙铁壁,不仅刀枪不入,水泼不进,而且还可伤敌于无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