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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轰隆,轰隆”地行使,夜也越来越深,高力和胖妞都久久无法入睡。 高力毕竟是一个未婚男人,女人的身体对他来讲,具有强烈的诱惑,更何况是胖妞那极其性感而又近视赤裸的肉体。虽然高力见过艾小青的玉体,仅仅见过一次,可就是那一次,他对女人的身体更加好奇,更加执迷。再者,胖妞虽然没有结婚,但她早已成为女人,成为真正的女人,她那身体受男人荷尔蒙的刺激,发育的更加成熟,更加完美,充满了少妇的妩媚。 高力背对着胖妞躺着,他在想胖妞那火红的嘴唇,亲吻起来,会是如何的气味;他在想胖妞那鼓鼓的乳房,摸上去,会是如何的感觉;他在想胖妞胖妞那带有“爽”字的三角裤里,藏着如何美丽的风景;他在想,如果爬到胖妞身上,会不会有A片里,那疯狂的场面;他在想,如果真是那样,胖妞会是愉悦的叫床,还是愤怒地呼喊救命;他在想…… 高力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泪痛得流了出来。他想起了艾小青,想起了艾小青单纯的眼神、娇美的容貌、温柔的脾气;想起了艾小青给他的浪漫、甜蜜和牵挂;想起了和艾小青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我不能对不起小青,不能!我不该由这些想法,我不该有!” 高力听到胖妞在床上翻来覆去,他听得出来胖妞也没有睡。高力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装作熟睡的样子,发出轻微地呼噜声,他要胖妞以为自己睡着了,他不能让胖妞知道自己还没有睡,他怕胖妞猜到自己满脑子都是肮脏的念头,那将是多么丢人的事。 “高力,你睡着了吗?”胖妞小声地问,那声音像是蚊子飞过头顶,细小而飘渺;那声音又像是幽灵在呼唤,充满诱惑而又使高力寒栗。 高力没有回应,继续装作熟睡。 “这个高力,难道真是柳下惠再世?”胖妞心想,“莫非是我不够性感?不会呀!就连市长来公司参观,还在人群里偷偷地掐我的屁股呢!”胖妞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男人,可他们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胖妞想过去拥抱一下高力,她好想亲吻一下高力那性感的嘴唇,好想知道高力的身上是什么味道。虽然胖妞被很多男人抱过,被很多男人亲过,可那些男人,都是满嘴的酒气,满身的烟草味,没有一个令她动心,那种拥抱、接吻、做爱的感觉令她作呕,她不过是看在钱的份上,看在权力的份上,她才不得不装出一幅快乐的样子。可是胖妞知道,她现在不能去碰高力,她没有十足的把握降伏他,她不想让这份难得的浪漫,葬送在旅途的开始,她要等待机会,等待一举成功的机会。胖妞想着想着,幸福地睡着了。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也不算什么,况且她还穿着衣物。”高力心想,“谁都不会知道,小青不会,胖妞也不会。” 高力闭着眼睛,轻轻地翻过身来,确定对面没有反应,悄悄地睁开眼,马上又闭上,他觉得那是对艾小青的亵渎。高力心里好矛盾,他实在无法抗拒摆在眼前的诱惑,高力忍不住又睁开眼睛。他看到胖妞身上什么都有没盖,仰面朝上躺在那里,胸前那对高耸的山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脚下的灯光正好照在胖妞岔开的两腿之间,那金黄的“爽”字,格外的刺眼。 高力轻轻来到胖妞床前,拿起毛巾被,小心地给她盖上,而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回到床上,睡着了。高力梦见和艾小青在一起,一会儿是艾小青赤裸地躺在那里,一会儿是艾小青愤怒地骂他色狼,一会儿是艾小青在伤心地哭泣,一会儿是他们在甜蜜的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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