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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沟是千里之遥的一个边境小镇,距俄罗斯仅几里,几百年来以盛产黄金著名,在晚清时因所产黄金成色好而被慈禧太后一人专用,所以又被称为胭脂沟,传说其观音山上有一个藏宝洞,洞中埋有千万块的狗头金。 “原想找台‘4700’越野,但装不下这么多人,大家不能在一起,没办法,只好借了台这样的车,这车新买的,才磨合完,还没跑多少道。你俩谁先开?”走到车前,胡浩天回头看看毛贞堂与方玉海。 “毛哥,我先来吧,等开累了你再来换我。”方玉海侧过脸。 毛贞堂点点头:“怎么都行,没说的!咱哥俩换班来。” 方玉海刚从部队复员,现正等待着安置;毛贞堂是名公务员,他俩是这次探险小队的兼职司机,也因此比他人少交了五百元的费用。 “没事,咱哥三可以换着开。”这几年栗志也学会了开车。原本想坐在方玉海身旁,有事也可以相互照应,可一抬眼发现胡浩天早已端坐其上,想必平日他在被东北人看做领导座位的副驾驶上坐习惯了,想必他也早已理所应当地把自己当做了这个探险分队的领导。 “栗校,发什么愣啊?快上车!”胡浩天看着栗志,向后扬扬手。 真不明白,胡浩天为什么非把集合的地点选在火车站,难道天下除了火车站、飞机场、客运站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分别的地方? 栗志轻笑一下,低头跨上车,宽敞的车厢过道被各种各样的物品堆满,光包裹就占去了很大的空间,最后一排座留有一个空席,十个人,前二后八,正好一台车。方玉海一踩油门,车如同一匹快马‘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再见啦,哈尔滨!啊——!再见啦,朋友——!”朱沂雯抑制不住满腔的兴奋,拉开车窗大声地向外喊着。 “你看你,也不是不回来了,乱喊啥!”坐在她身旁正欠身向外张望的李丹垂睑拍了她肩膀一下。 “别说,这次要是找到几车狗头金,我啊,真就不回来了。”朱沂雯笑嘻嘻的说道。 “你——?”李丹的眼角向上扬了一下,“老同学算了吧!不说别的,你爸、妈能舍得你?你能舍得你爸、妈?!” “就是,天底下有几个女孩能像你这样有福气!放着市委副书记的女儿不当,那不——什么嘛,唉!我啊,这辈子咋就摊不上这样的爹呢!”丽莎把身子凑过来,半爬在李丹的后靠背垫头上。 “你啊,你不摊上我了吗?”胡浩天回过头,扫眼后面,盯着丽莎,眼中怀着些许坏意。 丽莎似嗔非嗔地白了胡浩天一眼:“哼!摊上你啊,算我倒八辈子的霉!”说完把头转向一边。他俩所说的话并没人在意,听到朱沂雯是市委副书记的千金,大多数人的眼光全集中到她的身上。 “丽姐,你怎么给说漏了呢,咱们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吗?!”见大家望着自己,朱沂雯向下跺了一下脚。 “还用我说吗?看刚才送你来的车,谁不知道?!”丽莎撇撇嘴。 “是!看你从‘黑xxxxxx’下车时,就猜出你是朱书记家的亲戚,刚才我还跟我的——”说到这,与丽莎一排坐在最里面靠窗的毛贞堂急速扫了身边那位长相很秀气、文静的女孩一眼,“朋友说呢,但没想到朱书记那么年轻,女儿却这么大,而且——还这样漂亮。” 朱沂雯并没有太大的喜色,想了想,“唉!”又重新坐了回去,脸上呈现出没有办法的样子,须臾:“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两回事!”停顿一下,忽又把头转回来,神情一振:“你们不知道啊,这次去太平沟,我爸、妈非常不放心,嘱咐的话我倒着都能背一火车,好象一去不复返了似的!——哎,大家说,这次咱们真能找到传说中的藏宝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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