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过猪的生活,吃得好睡得好天天没烦恼!
什么时候才能过这样的神仙日子啊?
生于现代拥有自己独立思想的女孩由于前世的情缘被迫穿回两千多年的秦国。为了前世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她遇见了这一世的他——嬴政。霸气狂傲,拥有天下的他与自信独立的她能碰撞出如何的火花?是否还逃不开和前世一样的悲剧结尾?
辗转千年终还是逃不开三生石上那一线的情缘。
来源于历史,但肯定不会忠于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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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情缘
这个梦已经伴随她太久,久得她都记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梦。好像从记事开始,这个梦就伴随着她,梦中的男人一直没有变化,从来都是沉默地背对着她,任她如何好奇都没有见到过他的正面。
“臣妾知道王上心中的苦,臣妾只想替王上分忧……”若曦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嬴政翻身看时,她已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下落下月牙似的阴影。
“若曦,不用害怕,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
李若曦更是一愣,这种矫情庸俗的桥断都能出来,有没有搞错?
古装美女没有理会李若曦,继续说道:“我叫妲己。”
等等,妲己,就是那个魅惑纣王的狐狸精?李若曦皱起眉头,看来自己的前世不怎么样嘛。
当若曦再一次睁开眼睛,看见天空分出好多层次的颜色在她的眼前依次展开。她努力挣扎着坐起身,环视周围的环境。
此时她正坐在一处野外,夕阳西下的天空中飘浮着一缕缕植物的芬芳,绿色的树木摇曳炫耀着自己身体,青青的草地平铺着直向天际。
天!若曦此时根本没有注意蒙恬阴晴不定的表情,只想着这一遭真被那妲己算计了去。竟然跟着蒙恬到了他家,这以后见赢政不很方便吗?
正当若曦思虑着怎样避开赢政时,蒙恬叫开门,转身对若曦说道:“姑娘,你不进来吗?”
若曦冷汗涟涟从梦中醒来,看着房屋里古典雅致的装潢才猛然想起自己早被妲己带回了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期。经理,职业,早已不是她现在所要担心的。
鬼谷子?若曦想道,难道是那个名震后世的军事奇才鬼谷子?
心中不由对自己现在所处的时代有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感觉,如同一个细小的芽正慢慢苏醒。
若曦抬头看看两边的绝壁,感叹道:“当真是天开函谷壮关中,万古惊尘向北空。这次真是开了眼界了。”
燕国的首都蓟城,也就是今后的北京。此时因为大雪纷飞,街上行人稀少,店铺也大多关门歇业,冷清得很。
若曦看着蓟城内的街道建筑,心中五味杂陈。
这,便是今后中国的首都了。而自己,则在两千年后亲眼见证了这座都城的繁华与荣耀。
“店家,我家主人一会儿上你这儿来见个客人。”一个声音在楼下响起。
若曦和田英好奇,探头看向窗外。客栈门前停了一辆马车。
“平阳君?我只听说过平原君赵胜。”
“平阳君是平原君的堂弟。你说的那个平原君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现在的平原君是他的儿子赵德。”田英有些纳罕若曦的孤陋寡闻,不过一想到她平日里的举动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若曦与田英用过早餐,准备上街逛逛。不想,客栈伙计告诉他们有贵客。
待两人满是疑问的回房,却发现是平阳君赵林。
窗外的雪早已融化,雅间外客人的猜拳行令此起彼伏,只这雅间里默默地弥散着百合香。桌上的菜肴早已冷却,若曦有些受不了这样沉闷的气氛,说:“大哥此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呢。”
从冬到春,来到古代好几个月了,若曦在蓟城渐渐适应下来,却总因为不能自己养活自己而苦恼。若是在现代,自己倒还有一技之长。可是现在,自己干点什么能混口饭吃却让若曦犯了难。
若曦静静地立在院子里,天凉似水,这亡国的心会不会比这更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是不是就应该是高渐离这样?
历史会按照它的轨迹行进。有了若曦,高渐离还会有历史上那样的结局吗?
高渐离大笑,指着自己身后的男人说:“这是荆轲,若曦来认识一下。”
若曦的笑容渐渐变淡,眼神里带了些不知名的东西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荆轲急了,说:“你就不怕人家抢先一步?”
“那就要看缘分了。”高渐离看着端着陶盆一步步小心翼翼走来的若曦,嘴角含笑道。
若曦似笑非笑地斜眼看着他说:“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就是想把这铺子接过来。还有就是把你这个美人娶回家。”
“哼,痴人说梦。”
高渐离缓缓地步入草亭,说:“田老前辈的园子在整个蓟城都是有名的。”
“田老前辈?”若曦心中突地跳了一下,强笑着问。
田光笑吟吟地示意小童将荆轲的酒爵盛满。
“哎,我也想尝尝这惠泉酒的味道。”若曦说道。
三人看了看她,高渐离开口说:“女孩子家还是不要喝这些为妙。”
只见若曦饮后面不改色。品了品口中的酒说道:“此酒香甜馥郁,醇似甘饴,好酒!”稍一停顿,略带遗憾地说,“只可惜这酒应该在冬日雪天细细品尝。”
荆轲风风火火地从门外冲进来,叫嚷着:“渐离,若曦!”
若曦懒懒地从书简中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荆轲道:“荆大哥,你把我的耳朵都快震聋了。什么事啊?”
高渐离也抬头疑惑地看着荆轲。
“可惜卫元君不是伯乐。”若曦感叹道。
“即便我能入朝,靠我一人也不能改变什么。”荆轲叹气道,“大势所趋啊!”
当夕阳西下时,众人也准备散去。
正当若曦与高渐离等人出了雅间准备下楼时,一个陌生地声音试探性地叫住了她。
“若曦?”
“难道没有?”
“我只是愿意跟他在一起。”若曦红着脸说道。
“这还不够?”李斯看着若曦好笑地问道。这个表妹,从小就对自己的感情后知后觉。
“可它偏偏就是现实。”李斯苦笑道。“我真的很怀念马桶和电脑,还有一切让我感到舒适的现代化工具,现在我算是知道在现代生活作一个平常人的幸福了。”
若曦不*笑出了声。
“你是说蒙骜?”若曦眼前闪过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
李斯沉默的点点头。
车外的北风似乎格外的凄厉。
李斯想起姚贾还在面前,遂正了正色。若曦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待入了席,几巡酒后,李斯与姚贾谈起了时势。
宫中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张灯结彩。原来今日乃是华阳太后寿诞。虽说太后要求一切从简,但仍旧马虎不得。
华阳夫人的脸色渐渐阴了下来。这个成蛟,难道还在顾念着与政儿的情谊吗?自己许给他的美姬财宝都不能说服这个固执的孩子。
在婀娜的歌舞之下,众人各怀心思。
宫外皓月当空,映着白雪显得这个夜晚格外的祥和。
两人翻身上马,不顾周围人的惊呼,直接大笑着驰马而去,余下一路烟尘。
咸阳郊外,残雪还未化去。两人并骑而行,一白一黑,一柔一刚。
吕不韦神情一变,旁边的人早替他说道:“侯爷看上你们李家的姑娘是高抬你,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李斯只低头说:“还请候爷恕罪,咸阳城贵族中的姑娘众多,还请候爷不要为难李斯才是。”
“我答应你。”若曦垂下头,低声说道。她不愿意看见吕不韦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哈哈哈,好!那若曦姑娘就等着过几日我派人送姑娘入宫。”吕不韦满意地看着若曦说道。
“有什么办法?”若曦苦笑道,“逃到燕国都能被你带回咸阳,如今又被吕不韦强送入宫,我看,这命运真是说不清的。假如真是这样,我们只能面对了,一味逃避并不会改变什么。”
新年后,由吕不韦派出的人接入了秦王宫。侍书侍画终究还是没有让她们跟来。一入侯门深似海,她如何忍心让她们陪着自己去那比海更深地王宫。
一旁沉默半晌地赢政此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咬唇,道:“臣女李若曦。”
“你就是李若曦?”赢政半眯了眼问道。
“就是让姑娘跟在王上身边。”王怀金耐心地解释说,“姑娘不用担心,老奴不会指派姑娘干活,只要姑娘跟着王上就好。”
“为什么?”若曦有些不愿意,“为什么让我去跟着他?”
为什么今晚的晚宴我要参加?”若曦不情愿地问道。作为男人们欣赏地物品出现在晚宴上绝非她所愿。
绿袖为难的看着若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林显然没有发现今天惊艳全场的女子竟是当年在天一阁与他持酒论天下的男孩。
“他怎么想着来了?”若曦自言自语道,全然不顾赢政投来的目光。
成蛟沉默半晌,想起夜宴时两人言笑盈盈地模样,艰涩地开口说:“王兄该不会是喜欢若曦吧?”
没人回答。
“你现在是秦王身边人,我是怕惹人非议才一直不与你联系的。”田英解释道。
“现在我在宫里真的很不好,做什么都受到约束。”若曦叹道,“还是与田大哥在一起的时候自在些。”
赢政在一旁注视着若曦阴晴不定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心一软,刚想开口反悔,却被若曦开口截住了。
“臣女愿意受罚,待王上回宫,臣女就去清扫。”
“果然是若曦姑娘。”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扭头看过去,一个高贵典雅的女子正冲着她含笑点头。
赢政沉默半晌,带着哀伤地说:“也许,很快我也会失去这个唯一的兄弟了。”
若曦疑惑的看着他,赢政久久没有出声。
“臣女粗略看了看,感觉虽然生涩难懂,但有些道理却是用得着的。”
“臣女也不喜文信侯,但若撇开他论起来,这部书倒不失一部好书。”若曦继续说道。
赢政带着酒味的气息弗过若曦的耳朵,他轻声说:“只有你,我知道只有你,不怕我。也只有你。”
若曦的耳根有些发热。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赢政继续说道。若曦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烫,他喜欢她吗?若曦有些懵了。
“若曦,我看长安君常常来你这里。”芫馨举着手中的黑子不知道该往哪里落,颦眉紧咬着下唇。
“他要来,我也不能拦着。”
“最近宫里都在传,说什么的都有。你自己还是要注意点。”芫馨抬头看着若曦担忧地说。
成蛟失落地往回走。路过横桥,不*停住了脚步,站在那晚两人相遇的地方。渭水依旧奔流,可那晚的人儿却心境迥然。
“……”成蛟沉默片刻,说道,“他们已经控制了军队。”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帐内静得让若曦感到压抑。
连郁注视着眼前被绑在立柱之上的郑力,多日来受刑都没有开口让他也不觉有些佩服此人。“你是哪里人?”
郑力眼皮一跳,没有搭腔。
恨他吗?恨他因为猜疑陷自己于牢狱?终还是不恨的吧。不然,为何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便委屈到想哭?若曦被嬴政拥在怀中时想。自己是幸运的,拨开云雾见天日,连郁与姚贾终救了她与他。
大郑宫,是此次若曦一行的目的地,此时正徐徐展现在若曦的眼前。高阔的高台,恢宏的大殿,飞檐勾角,一切都与此时的咸阳国都没有任何的不同。
那名女子,她从来都是不放在眼里的,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可能纵容敌手,使自己陷入被动的错误。在秦王心中她的地位恐怕要比后宫中所有人的地位都要重要。
起身准备离去时,嬴政放缓了脚步,看着赵太后说道:“儿子想问一问母后,若今后儿子与嫪毐必有一死,母后会希望是谁?”
看着赵太后脸上血色全无的表情,嬴政仿佛已经找到了答案。不等赵太后回答,他便快步离去。
“再胡说撕了你的嘴。”若曦恼道。
绿袖自然是不怕她的,依在敏儿肩头与芫馨笑着看着她坐立不安地在暖阁内踱步。
嬴政抬头看了看蓟年宫的大殿,前日祭奠时匆匆看过,并不十分清楚。他唤来身边的王贲,问道:“如若你率军攻打这里你会如何行事?”
路过那座横跨渭水的长廊,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此时已是早春三月,嫩绿的枝头上挺立着两三只麻雀正歪着头互相梳理羽毛。白色的柳絮飞舞着,翩落在两人的肩头。
见他点点头,倒上酒端给他。
嬴政浅尝一口放下说:“上好的桃花酿。”
若曦骄傲地抬了抬头,“这可是我去年埋在兴乐宫的,这些天想起来叫绿袖她们掘出来的,没想到还不错。”
不日,华阳太后因身体原因回咸阳疗养,成蛟随行。
过了月余,当玉兰凋零桃花盛开之际,郑姬突然暴病而亡,谁也说不清她是身患何病,曾经深受秦王宠爱的这个女子就这样寂静地凋零在甘泉宫。
“下月寡人要行亲政大典,你也去吧。”半晌嬴政说道,他明显感觉到腰上的手一僵,不觉低头疑惑地看着若曦。
若曦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深深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种似有若无的檀香。真的要开始了呢,不管如何,都要和他一起面对才行。
下方的混战在昌平君等人率军赶到之后发生逆转。嫪毐一众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正规军的讨伐,渐渐落在下风。
“怕扰了你的雅兴。”方才让臣子与叛贼胆颤的嬴政早已不复冷峻的模样,眼神里多了一点柔情,脸上也和缓下来。他迈步走进屋内,举手摘掉了头上的冠,扭动舒活着僵硬的脖子说道。
亲政大典在匆忙中完成,嬴政终于获得了等待两年的*。
“曦儿,寡人要去给母后请安,你先回碧荷殿罢。”车辇停在咸阳宫内后,嬴政淡淡地说道。
嬴政含笑看着她歪头打量自己,心里翻滚着一种情绪,想把眼前的女子深深地抱在自己怀中,不想分开。不自*地,他探头抵在若曦额前,低声说:“什么时候寡人才能将你迎娶进宫?”
见若曦没有说话,嬴政俯下头看着她道:“寡人已经等不及了,难道曦儿不愿意?”说话间,语气已经有了些然的冷冽。他害怕,害怕她摇头。
“臣妾知道王上心中的苦,臣妾只想替王上分忧……”若曦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嬴政翻身看时,她已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下落下月牙似的阴影。
“夜里那么凉,就穿这点跑出来了。”嬴政见状不满地皱眉说道。
若曦扭头看着他笑道:“惯了,不碍事。”
嬴政身体一僵,没有说话,目光却别向了长廊之外。那棵杨树,是自己六岁时母后与自己一道种下的,如今早已高拔俊秀,自己的内心也许真的还是眷念着母后那馨香的怀抱。
“祖母最近身体逾发不好了。”成蛟顿了顿低声对嬴政说道。
嬴政静默片刻,问道:“太医怎么说?”
“说是……支撑不了多久。”
若曦听见说扶苏,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原先的不快也忘到脑后。嬴政出来见到的,就是在一片秋叶翻飞的树下,成蛟面带微笑地听着若曦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李斯低着头没有看见嬴政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半晌才听见嬴政淡淡地说:“你先下去罢,容寡人再想想。”
回到后宫,将李斯呈上来的给若曦看了。若曦顿时明白此刻哥哥心中想的与嬴政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嬴政抬头看了看宣室上的王座。仲父曾经告诉过他,为王者不能因儿女私情而心软,要有成大事的胆魄。
吕不韦被若曦一番话说得坐立不安,心里却不以为然,连连点头说是。
“文信侯怕心里还是不以为然罢。”若曦淡淡一笑道。
“老臣不敢。”
“老夫是怕王上多疑啊。”吕不韦长长地叹气道。
子光低头道:“侯爷为秦国操劳一生,难道连这点小小的礼物都不能收下吗?”
“老臣惶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老臣既已辞官赋闲,还是不要的好。”
嬴政盯着吕不韦,后者恭敬的样子让他挑不出错来。他长笑一声后说道:“既如此,寡人也不说什么了。仲父对寡人的心,寡人时刻都是知道的。”
傍晚,火红的夕阳将善乐坊安排楚国歌舞姬住下的清苑映照得通红。梓月洗完澡斜倚在窗口呆呆地看着夕阳,漆黑柔顺的长发散在脑后,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梓明随着众人退了出来,回首望着那处灯火辉煌的地方,心绪翻滚。“姐姐,秦王真的好俊俏,他笑起来很好看。”
清晨无意间听见有宫人说今日王上要领着田炙与夫人四处转转,指不定能从这儿经过。她没有告诉姐姐,自己打扮停当就跑到了这里,算起来,也等了有一个多时辰了。
众人都识趣地离开了,亭中只余两人互拥坐着。
若曦半眯了眼靠在嬴政怀里,嬴政的手有一搭无一搭地*着她的脊背,两人间的气氛缱绻旖旎。
“寡人只是惊讶于仲父的势力啊。”嬴政喝了一口茶汤,情绪也平复下来,“寡人自是知道要铲除他的势力还需要时间,只是这心里急。”
蒙恬低头道:“燕雀焉知鸿鹄之志?”
“说得好!”一声喝彩将两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门口,嬴政跨过门槛笑吟吟地迈进来。
吕不韦悠闲地喂着笼中的鸟,冷然说道:“你今日的话太多了。”
子光面上一滞,低头道:“子光知错。”
“老夫如今不过是一闲散侯爷,怎么会与朝堂之上的那些事扯上关系呢?”吕不韦淡淡地扯着嘴角说道。
李斯低头认真想了想,随即笑着说:“看来你还挺关心他的嘛。”抬眼看见若曦有些羞恼的模样忙劝道,“不碍事,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现在正命令蒙恬带了白虎时刻监视着吕不韦府邸的动向,根据他们传出来的消息,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发生。”
她轻轻地走过去,伏下身却被闭着眼的嬴政一把握住了手腕。他手上稍一用劲,若曦“扑通”一声被拉进了水里,她紧抓着嬴政的肩站在水里,两人脸上都溅满了水珠。
吕不韦在见到赵太后的一霎那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情,几年不见,她仍旧风韵犹存,只是那双眼眸里再没有昔日那样的万般柔情,有的只有落寞与哀伤。
李斯来见若曦时,正是午休后。远远就见一群宫人正低头与潭中锦鲤嬉戏,越过九曲回转的桥,是一个小巧精致的水中亭。亭中珠帘下隐隐的有一个窈窕的身影。
话语声渐渐远去,最终只听见虫鸣在四周环绕着。梓明呆呆地立在池边,好似还没有从方才回过神来。他不是应该看上自己然后侍寝的么?怎么就剩下了自己?
若曦皱了皱眉,虽说这味药难以得到,却也不是不能。这咸阳城中商人济济,从蜀地运送南方的药材到这里并不难,估计咸阳中的几家大药铺都能高价买到这味药。
伺候在一旁的绿袖陪笑道:“娘娘这会子可猜错了,李大人说梓明两姐妹能跟了娘娘是她们的福分,不过娘娘最好不要让梓明见到王上。”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若曦也睁开了闭上的双眼,看向绿袖道:“原来她还有这样的心思,我倒是疏忽了。”
夜更深了,窗外的北风似乎没有疲倦的呼啸不停。殿内燃着几排火烛摇曳不止,却温暖得入人心脾。
扶苏已经过了一岁,除了能摇摇晃晃地走了之外,口齿间也能模糊的对着若曦叫娘亲。他最亲近的是若曦,怀有身孕的若曦不能再抱他亲他,他却依然腻在若曦身边不愿意被嬷嬷们抱走。若曦也对这个粉琢玉砌的小孩儿喜欢得紧,做什么都随他去。
她从来都知道生孩子是一件痛苦的事,以前在现代怕痛可以剖腹,可是现在,她却必须自己将孩子生下来,还是在这样一个医疗设施极度匮乏的时候。想到这里,她不*有些埋怨嬴政,为何要让自己来承担这样的痛楚。
“他取的名字你又不满意,何苦还要折腾呢?再说,孩子出生近一月了,还没有昭告天下记入宗谱,确实不太合适。”
若曦早已听出了端倪,挑了挑眉,冷哼了一声:“嗯哼,筱儿?”
“啊,府中还有些事,我先走了。”
“若让王上知道了,怕要治先生的罪,不如现在便脱离这里还来得及救自己一条命。斯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李斯抬眼看着愣在当场的舒墨说道。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照在地上,光柱中飞舞的尘粒静静地表演着自己的舞蹈。因若曦不爱熏香,香炉内残灭冷香,殿内却隐隐地有花香,抬眼正看见耸肩美人瓶中插了一捧白色不知名的花朵,幽静地吐着芬芳。
毫不顾忌周围宫人们惊诧的目光,朗声笑着举起若曦过肩旋转起来。惊得若曦紧紧抓住他的肩头连连说:“快放臣妾下去。”
“姚大人,今后朝堂之上可能会为此掀起轩然大波,我希望你能够沉得住气,不要因为一时,掩障了自己的眼睛。”
舞姬们战战兢兢地挥舞着长袖,一旁的伴奏一边演奏一边偷眼覷着上位者。今晚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每人心里都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