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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萍“扑哧”一笑说道:“亏你想得出来,不过,这样太便宜他了,后山的那个野狗牙齿掉完了,要不……
南山心中这个气呀,心道,哼,好小子,等我收拾了臭狐狸,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时他忽然发现周围一股强大的气流涌动,那胡林不知何时又祭起了他那拐杖,而且还在用鲜血对他的法器进行血祭。南山道士心中这个悔呀,没想到让两个毛头孩子给耍了。
[注:在修行法力比拼中,用自己鲜血祭法器叫做血祭,能顷刻间让斗法者法力增长一倍以上,但用一次可能会损失十至二十年的法力修为,通常不是十分危急,没人用。]
只见那拐杖青光大起,隐约间还有青色流动的火焰。而此时正全力向南山道士击去。南山道士一看,好家伙,他可不愿接这拼命的一招,快速向旁边闪去。 南山道士虽没被击着,但红魔眼的法力效果受到波及。胡林则乘机化成一股淡淡的雾气飘走了,伊怀真与幽萍也觉得定住自己的力量消失了,立刻展开幽灵化雾。 南山道士见胡林已逃,便全力锁定伊怀真与幽萍。 伊怀真由于初学不久,在慌急之中不时的露出破绽,很快成了南山道士的突破口。幽萍由于得帮他,因此也飞得不快,很快被南山道士追上。
伊怀真见躲无可躲,想到幼时听人们说修行道士都是颇具正义、乐于助人的好人,心道我是人他应该不会对咱怎样,再说咱可不能连累对我如同亲人的师傅与师姐。便停下拦住南山道士道:“南山真人,你贵为得道高人,应该知道我不是妖,可你为什么还对我紧追不舍。” “你不是妖,嘿嘿......当我是小孩,跟两只狐狸在一起不是妖又是什么。”南山道士满脸都是贪婪而又怪异的奷笑。 “你......”伊怀真十分不自在,再看那道士的眼神分明是把自己当做一件法宝材料,又怎会轻易放弃。知道多说无益,便试图逃。 然,南山道士岂能让他成功,伊怀真还没动,那道士已经猛欺过来,跑,是不可能了。正当绝望之际,面前突然出现一柄蓝色的飞剑,护住了自己。此时,只见幽萍那娇小的身影夹在自己与南山道士中间。 这时只听山中传来胡林那苍老的声音:“萍儿,别管他,快逃吧,你是救不了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许久。 “怎么了,秦山狐,现在只敢做个缩头乌龟;哈哈...当然的豪气到那去了,竟连个女娃儿都不如了,哈哈......”南山道士狂笑。 胡林似乎并不在意,很快就消失在那崇山峻岭之间。
其实胡林也有他的难处,他虽然很想救伊怀真,但他更明白自己现在还完全不是拥有红魔眼的南山道士对手,而且他还肩负着为幽萍母亲报仇的重任,所以他不能死。 “幽萍,你快走吧,这段时间你已给了我今生从未有过的快乐,今日如此,想必是我的命数,你快逃吧!留下来只会受连累。”伊怀真说着就向南山道士扑去。幽萍却拦住道:“你的修为太低不能这样去送死。”幽萍又挡在伊怀真与南山道士之间。 “幽萍,我求你了,你的修为也不高,留下来只会更如他的意,记住将来替我报仇。” “不!要走,一起走!”幽萍说得异常决绝。 伊怀真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滴滴伤心的泪、感动的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一动,但他并没在意。 南山道士像看活话剧看着二人,当二人说完了才缓缓道:“好一痴男怨女,还挺有情义的,既如此,本真人就做一次好人,成全你们,日后用你们的灵识烁制一对情侣剑,如何?”说完笑着看向他们二人。这笑容在伊怀真眼里与魔鬼没有什么分别。
幽萍没有说话,飞向空中,祭起了飞剑。 只见那蓝色的飞剑,蓝色的袍子,山风拂过,一个女孩在风中显得那样单薄、那样无力。虽知对手是不可能战胜的,却为了自己,如此坚定,如此全力以发而又无所顾及,伊怀真有着从未有过的震撼。 正也吧,邪也吧,是人是妖又如何呢,那有什么分别,世上的情还有比这真吗! 心在动,那是来自心灵深处的颤动,不管你是什么,不管岁月有多少沉沦,就像是冥冥中的注定。从此刻起,那美丽的身影、那蓝色的身影就像印记一般,深深的刻在心中。也许千年万年,也许海枯石烂......,就这样...就这样,融入了自己的生命……——永恒。 幽萍毕竟修为日浅,交手未几,便被南山道士所败,而且连飞剑都被毁。南山道士并没因此而放过她,而从身上取出一个金黄的铜铃,但里面是空的,就像是铜钟变小一样,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铜铃内电射而出,并向幽萍罩来。 幽萍见了,大惧,脸色苍白,香汗涔涔而下,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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