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一切都重新开始,我发现钟景淮每天上午最多上一个小时的班,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家里,这样的清闲,我很疑惑。 熹来每日都忙不过来,往往一天内要我准备四五身衣服,出席不同场合。 钟景淮的衣柜我还没有见过。 钟景淮的日程表我从不知晓。 而且我们各自睡觉,互不烦扰。我倒是不安心起来,因为我每天除了和小白打架之外,实在没有其他事好做。 就算是真的私人生活助理,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而且熹来是同性恋,可他不是。 或者他确实是个高手,欲擒故纵。 我对他来说,就像小白爪子下的玩具老鼠,偶尔暂时放开,任它乱跑一通,快要跑远时,一巴掌打回原地。 但我不怕,我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躯,无所畏惧。 只是怕他一贯温柔和气地笑。使我须时时提醒自己不要迷失进去。 我不知道世上还有谁能抵得住那动人心魄的微笑。只要他看见你,笑容便温柔绽放。单是这一点,已不是我辈能及。 那笑容如同一阵温温润润的春雨,一点一滴的撒进心里,即便是那里有一座千年冰山,也让你没缘由的随着一起慢慢融化。 小时候看武侠小说,里面有一种极厉害的功夫,叫摄魂大法,我常常以为不过是作者的杜撰,现在却逐渐怀疑是否真的有这样的人,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这天早晨当他微笑着要我晚上陪他参加钟氏晚宴时,我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他似乎很高兴,说确实因为有个很重要的人物要来,否则还不如去海边看落日。 看来他是真心不爱应酬。 下午时造型师过来和我沟通晚礼造型,我本想拒绝,想起钟景淮对今晚的重视,便说:“随便吧,不要太华丽。” 哪知这一个随便说出,待到睁开眼时已仿佛换了个人。 镜子里的人眉眼盈盈,秀发高绾,几绺卷发蓬松在耳畔颈间,嫩粉色的肌肤吹弹可破,胸前的黑宝灿灿生辉。 我叹道:“我已经不够年轻,不适合打扮成粉嫩嫩的公主。” 哪知造型师振振有词:“文小姐你天生丽质,我也只是随便做了个透明水晶妆,比起其他人已经偷工减料了很多。” 明目张胆的恭维。 而且看样子她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 我不愿与她纠缠:“拿衣服来吧。” 她递给我一件黑色吊带礼服,还好式样简洁流畅,等到拉上拉链,才发现原来裙摆镶满无数小钻。 见我皱眉,她马上道:“这是钟先生特意从巴黎定制,早上才到。 言下之意,不容拒绝。 我只得下楼。 钟景淮抬头看到我,呆了一呆,过来挽住我的手,凝视了一会儿笑道:“这么美怎么行,只怕今晚无数人失眠。” 我道:“只盼不要给你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