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琪,又名冷月钗。
游荡于红袖、贴吧、PS论坛之间。
黄梁一梦白驹过隙
今生不曾何求来世
渐隐去
长恨凄凄眼迷离
断弦难续钗枫尘泥
歌不成调苍凉一地
离人泪
絮飞衷情柳依依
冷琪,又名冷月钗。
游荡于红袖、贴吧、PS论坛之间。
黄梁一梦白驹过隙
今生不曾何求来世
渐隐去
长恨凄凄眼迷离
断弦难续钗枫尘泥
歌不成调苍凉一地
离人泪
絮飞衷情柳依依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
两大门派,五十年的恩,五十年的怨。
绝望之处伸出双手,不为求生,只为触碰你的容颜。
四个人,四段情缘,掩藏在大漠风沙之下的记忆,飘荡在江南水乡间的绕指温柔……刹那间,没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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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一不小心被我整成了这副样子,实在对不起对不起~~~果真左右对齐的构图不能瞎用……还请各位看官原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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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明白了母亲的不回头,原来为了是不留给自己与别人任何念想,估计这也是母亲寻求许久才找到的解脱之法。
可是此刻,自己的解脱之法呢?
他转身,莫心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随他慢慢走近,他的脸在朦胧的月光下逐渐清晰:那是可以令人窒息的美,眉宇间的英气在她的心中纠结,让莫心几乎忘了这个故事的主角并不是自己,忘了他将是自己师姐的相公,而师姐,是他的娘子。
青色的衣袂随风飞扬,身后的风尘飞舞在半空,有什么细碎的东西在互相的心中破裂,再慢慢的,慢慢的,不是被掩埋,便是被风吹得消逝无踪。
这场与上天的赌局,每一步都是用生命换来的赌注。
陆展卿侧脸看着远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几乎快要窒息。
大自然的力量如此巨大,果真,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刀剑解决的啊!
他顿时明白,所有的喜悦,莫过于绝处逢生的狂喜之情。所有的渴望,都不及生与*的渴望。
“蕴,蕴……”忽然间,他居然叫不出来那个缭绕在心中三年之久的名字,只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撑着最后的力气冲进云雾,想抓住那个飘忽的身影。
突然之间,他看到她的身后居然出现了一片紫色的蔓陀罗花海,每一朵都在疯狂地燃烧着,女子站在火焰的中心,只有一双明眸依稀见得清。他感到她的眼神是如此熟悉,减了倔强,只是看不到底的绝望与无助。
“我们……从来不孤单……”
反复呢喃,似乎要将它刻入心底。
点点的篝火旁,两个旅人呆呆地望着圆月,仿佛他们的亲人就在那里,从开始到现在,从未离开过。
莫月取过酒杯,向前举起。月光突然斜射入大堂,手中淡红色的液体闪着光华,沁出丝丝*的气味。
仰头,饮下。
浓郁的烈酒带着腥甜的味道,引起胃部一阵*,抿紧朱唇,她咬咬牙,抬头望着堂上的众人。
血盟完毕,看着所有人都向自己臣服,这一切,终于可以由她掌握。
就像天山的雪莲,越是寒冷,它越是要将根深深轧入雪层,将刺骨的寒意化为生长的动力,用雪水滋润自己的冰肌。
“真的,要放手了吗?”
你要的*,我可以给你,只求你能安心。
陆展卿抬手,一朵被压在掌下的桂花随风飘去,化成一抹淡淡的鹅黄,了无踪迹。他抬头深深吸了口气,馥郁的香味在胸中缭绕,最后随着一声长舒渐渐消失在风中。
那些徘徊在他心头的人与事,终于就这样去了。
有些人,即使死心塌地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自己也不见得会信任他;有些人却只消一眼,就值得自己托付一生。
苍白的脸,干裂的唇,女子将头埋进他的怀中轻轻啜泣,瘦弱的双肩不住地颤抖。
那天,他就这样认识了她。
四周惊异的目光刷刷投来,她却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她就想让所有的人知道,她终于可以不做富贵掌心的玩物,从此刻开始,她要用自己的脚走路,去寻找自己的那一片天。
爱本是一个咒语,他们也早已熟悉这种痛苦。寒冷的冬夜,他们十指相扣互相取暖;绝望的时候,习惯从对方的明眸中寻找自己的影子,痛,并幸福。他们在刀尖上跳出一支绝舞,让真情在磨砺中得到永恒。
无需面具,他便可将自己掩藏在那张人皮之下。传说南海有奇人擅长易容,手掌翻覆之间,一个人便可因容貌而重生,那么他是否比这更高一层次?那张人皮之后的真正面目,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但他还是留着剑客的尊严,是它让他不能苟且,他必须要去了结。对妙蕴,对师门,对那五十年不知根源的恩恩怨怨。莫心选择留下,而他选择了离开。他记得离去时的誓言,并未被大漠肆虐的风沙掩埋。
黑色,是她给自己上的盔甲与枷锁。她用*忌的颜色警告旁人接近她的危险,用高傲的姿态拒绝任何一种献媚。
有几次他几乎要这么做了,谁料理智又在心中作祟。他告诉自己与她到这个地步就可以了,因为他们要走的势必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他与她,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一旦双方的目的都达到,纵使有再深厚的情谊也必须分道扬镳。
“你心痛过吗?为了一个人?”
他抬头望天,只见天边的那道彩霞烧得着实厉害。那场火,直到将她耗得筋疲力尽,直到将她烧得粉身碎骨也许才肯罢休。
在流转的光阴面前,这场赌局本来就没有胜者,他与他无论谁赢谁输,到头来全都是一样的结局。
回到原点。
女子声声如利剑劈在镜痕的心头,这是他第一次以一种畏惧的眼光来看她。慢慢的,他不*想知道在那三年的时光里她经历了什么,在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她又变成了谁?浮云散开之后,刺眼的阳光又让他睁不开眼睛,他的眼前,为何总是一个关于她的黑影?
他此刻需要的是一个名义,一个能将所有门人号召起来的名义,而自己,只是少了一双可以杀人的手。
不知为什么,每当看到他背影的时候,苏云碧的周身就会莫名地升起一股凉意,嗖嗖地直往心里窜,这让她无法再像往常一般笑起来,她似乎感觉到凝结在这个男子眉眼间的不是冷漠,而是落寞,或者是一种淡淡的忧伤。
姑娘顺着壮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男子持剑而立,面容冷峻,风姿绰约。那双长袖翩翩飘舞在空中,仿佛是为他的出现抹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他渐渐走近,举手投足之间姑娘不*看得痴了,只觉此刻他在眼前,世间万物便都失了颜色。
他张开右手,一颗醉红的琉璃珠便显于掌上,刹那间四周肃杀之气竟尽数被它吸去,只换回琉璃通体胭脂色的光晕缭绕四周。这就是胭脂琉璃珠啊!传说此物只产于极北的漠河,那里的冰雪千年不化而化为冰石,冰石千年不损而化为琉璃,琉璃千年不污而化为珠,遇女相思泪而染胭脂。千年之后又千年,足足三千年的煎熬与孤独,是否只为等待那相思女子的一滴莹泪?
还需要解释吗?这个不常言语的人却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洞悉一切的观察力,也不知是哪一次动作或言语*了自己,他就这么将自己看透了,在那波澜不惊的话语之间,却批得入骨,评得犀利,真是完完全全地看透了。
看着这张宁静的面容,祝然开始明白,原来苏云碧与洛红羽都是一样的人,虽然从外看起来一个似火一个如冰,实则二人内心都是一样的难以捉摸,他们洞悉一切的敏锐几乎可以看透所有人,可是旁人千万不要妄想有朝一日能理解他们的全部,只是祝然不知这样的两个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他们如何能忍受互相的猜度,如何能在看透与被看透之间架起一种平衡?
“别做梦了,‘七杀’的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四奎转身看着对手,一脸高傲地说道,“所谓七杀,那便是喜杀、怒杀、忧杀、思杀、悲杀、恐杀、惊杀……如此看来,你无药可解。”
这是第一次,苏云碧对着他,干涩的喉咙里吐不出一句――哪怕是埋怨他的话来,自然她也不想问什么,因为明知道他会用一切的沉默来回答。烈火携来的热度快烤干了肺腑,此刻她却只想陪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从那里寻找出他们的结局。
“中毒?”璇九低身看着苏云碧,轻声笑道,“他的血就是天下至毒。”
“在下……”决明低头反复思度,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句,可怜他的自我介绍藏喉未发,白影便已经淡出了视线。他是怎样消失的呢?决明恨只恨自己方才太过痴迷,竟忘了这神仙般的人儿到底不是人间物,他的出现只如一阵风,吹过了你,任你花飞叶落,伤心难过,他终究是要离开的。
步子越走越近,她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体里的那份热度,却也渐渐不能自已。说什么他狠不下心,其实真正狠不下心来的人是自己!若不是狠不下心,那柄残剑为什么至今还珍藏在房中?若不是狠不下心,心中为什么还存留着关于他的侥幸?若不是狠不下心,现在为什么还不马上推开他,回过头去跑个无影无踪?
江彦摇了摇头,毕竟这样的选择已经有很多人问过他了。从接过师父的衣钵到现在,对于生死,他最大的希望就是麻木。“假如我选择交换,他可以活着,但会有千万之人因为缺少了医师而陷于苦难之中;假如我选择放弃,他会死,但今后将会有千万之人因为我的医术而痊愈,即使我将因此背上见死不救的骂名,我也不会后悔这样的选择。”
“我们……上山……”
苏云碧说罢侧身离去,洛红羽则缓缓闭上了双眼。
错耶?对耶?
指尖依旧冰冷着。
他于她,她于他,一切的对错,一切的答案,只有到了鹤鸣山顶才能揭晓。
陆展卿在笑,洛红羽亦在笑。三年前是他将妙蕴从自己的身边带走,那么三年之后,他也要让他尝尝同样的滋味。你以为我真的躲不过你的剑吗?你以为你的剑能有多快?其实洛红羽早就瞅准了陆展卿胸前的那块空挡,当刺出的剑落空而被对手刺进胸膛的时候,他就是要让他知道希望破灭是什么滋味!
女子的手是温热的,有家的味道。尽管他知道那只是一场戏,只是一个虚无的幻影,当戏中的每个人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之后,它就会像泡沫一样地消失。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三年,他在一个承诺与另一个承诺之间徘徊,他累了,不想再继续了,坦然接受,便是最大的放弃。
握紧那只手,然后忘掉自己,不再回头。
莫月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由心的笑意,她微微颔首,低头,再次翻开了羊皮纸卷。水墨勾勒出熟悉的轮廓,她的纤指划过那一抹朱砂,重重一点。
“明天,我们的目标是这里。”
等。好漫长的一个字。但我不怕。为了心中的梦想和久别的家乡。
她是绮月楼主,他是御风门主,他与她,是注定要纠缠一生的宿敌。
可是这一剑下去,什么宿命啊纠缠的啊,终究是要结束了罢。
“绮月楼*从不会认输!”
莫月咬碎舌尖,一口将鲜血喷洒在了往生剑身上,往生顿时像得了生命一般,吸进莫月的血,通体发出银色的光芒,刹那间敢于日月争辉。
“莫儿!”离开的瞬间,惊梦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站直了身子喊道,“一个人在外面不要太逞强,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行了,累了就回来,青崎岭永远是你的家!”
莫月低头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气,不由加快了脚步。
莫回头呵……离开的那日,就不要回头了吧……
苏云碧回头,迎风而立的依旧是那个黑色的身影。而黑影手里曾经的那根银针,此刻已经穿了另一个人的喉咙。
十一月的某一天,无名的南海小岛上,不远处那个狼狈的水手,是他为她杀的第一个人。同行近两年,却从未见他如此狠决——只是因为一句再真实不过的评论。
问问。我的心。
爱上,没有理由,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离不开了他。
三年之前折剑下山也好,三年之后违约逃婚也罢,他是她生命中永远的劫,除了他,她再不为任何人而活。
“红羽,你看这漫漫的前路,可像是我们的故事?走过了这步,就不知下一步如何,我们是相聚,还是离别……”
你不误我。但我甘愿。我为君子误一生。
“抛弃你三年的执念,去天山复活妙蕴,然后,与我同归天涯。”
“你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啊……这样无怨无悔,即使万劫不复也义无反顾……”
也罢,说好了就是要忘记。莫心不是师姐,莫心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不需为他的人生划上一抹色彩。江南大漠,大漠江南,他的来来去去只为了那一个紫衣的女子,只为了她的师姐——妙蕴。
酒宴上有个女子很像你,一样的紫衣,一样的佩剑,只是眉间少了你的一份孤傲。宴后我走近,却被一个人拦了下来。呵,那人真是一个傻子。
不要问为什么,有些人做事向来没有理由,惊梦如此,相爱的洛红羽与苏云碧亦如此。洛红羽是傻子,那么苏云碧也是,惊梦更是。他与他们都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世界里,为爱而痴狂着。
不是说好不回头的吗?
那是谁的声音,穿越了大漠江南,却愈加清晰。
“呵。”陆展卿松手躺下,头枕在双臂之上,又恢复了原先的姿势,戏谑似的笑道,“承诺这个东西,如今在我面前,已经不值得一提。”
“那好,你若要恨,若要杀戮,那就把我也一起带走!”苏云碧一跃下了石床,斩钉截铁的说道,“把我带到红羽的身边,做你的敌人!”
笑,自己其实应该早就看透了的:当他在她额头劈上那一剑之时,他就永远的失去她了。
莫晖靠着剑锋的那一截此时正稳稳地插在洛红羽的胸口,他全身上下溢出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黑褐色,苏云碧几次想靠近但都被隐花拦了回去。他就这样仰面躺在美丽到凄艳的紫云崖上,望着天边聚散不定的浮云,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此去天涯,君莫悲。”
沉寂了一个春秋,绮月楼终于又迎来了它的新主人——绾月。自她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起,所有人就知道,绮月楼,必将在她的手中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那将是崭新的,与过去截然相反的时代。
“哈哈哈!”脸红之余,少年气愤地向红衣少女站过的地方瞪去,四下寻去却不见了她的身影,放眼望去,只见那女子跃上了白衣剑客的马儿,双脚一夹,便已跑得老远去了。
“野小子,后会无期!”
空气里就只剩下了她的这句话。
今夜墨色勾勒,便又是一个传奇。
笛声戛然而止,公子留了句“接笛”便冲了出去,天青色的长衫与流紫色的长裙在风中缠绕,他稳稳接住她下落的身子,温暖的怀抱,宠溺的味道,一如从前。
“想引我注意,也不必用这个法子。”
谢谢
2009-3-13 1: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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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收藏支持。
2009-3-6 12: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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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看完...
2009-2-22 12: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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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ms我喜欢这类小说.钗子姐太有才了.TvT加油...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