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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之世是尊重生命的社会,我以为对世上所有生命都尊重的态度就是对人的尊重。我提倡尊重自然体的生命,也尊重创造体的生命。随着生物科技的进步,基因工程的发展,以及医疗的发达,越来越多的生命体都得到了很好的保护。对于“克隆”技术,我是持肯定态度的,我认为虽然不能让“克隆”泛滥,但对于这项科学技术还是应予肯定和支持。“克隆”技术对人类是有益的,它能拯救将要灭绝的生物,保存物种,使它们得以在地球上继续繁衍,这对于保护环境是有功劳的。但我反对克隆人,因为人类远远未到灭绝的边缘,“克隆人”严格来说不是自然人,而是人工创造的产物,“克隆人”的诞生,会给人类的伦理道德带来无穷无尽的问题。而且“克隆人”肯定会比自然人缺少某些最原始的神秘物质,而这些东西是人类进化所必须的,因为人们永远找不到那个最先形成的细胞,这个细胞具有的蓝图和指令系统,肯定比人们提取用于克隆细胞完整。就算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细胞每分裂一次,染色体的长度(端粒结构)就会缩段一些。也就是说,如果从百岁老人身上取下的细胞来发育,那么这个“克隆人”还没出生就已经一百了,这样的人显然已失掉了它百岁以前的许多东西,它还能向更高级进化吗?要搞克隆科研,最好还是利用动植物来搞,因为动植物都不会给人类社会带来伦理烦恼。创造体人类跟自然体人类究竟是两回事,它们必将会成为另一种社会群体。这样的社会群体,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必然会跟自然人群体产生竞争和摩擦。 试管婴儿也许只能算半个自然人,因为精子和卵子不是经过自然的优化组合而结合发育的,而是人类想当然的认为是健康强健的精子和卵子,而强硬的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它们的生命蓝图和指令系统肯定会有某些欠缺,所以最好不要泛滥,否则就会成为灾难。当然,这两种生命一旦创造出来,我们还是应该尊重它们,善待们,欣赏它们,这才是尊重生命的积极态度,也是大同之世的美德一。 维护人的纯洁性,是大同社会不容忽视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尼采在《权力意志》中说:“目的应该是为在智力和意志方面天赋最厚的一种特别强壮的人准备根据新的原则估计价值标准,这种人和他周围的精华人物应该成为地球的主人。”在大同社会,人的生命将因为强健而美好。柔弱苗条是弱种,是丑陋的,而女性化的男人最丑陋。《易经》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人身体的纯洁性就是健硕,为追求苗条而自虐就是不纯洁。斯宾塞是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信奉“优胜劣汰”的“优生学”,主张为了改进人种或种族,应对某些人绝育,这当然是违背人道主义的。《大同书》有“就优胜劣败天演之理论之”的说法,看来康有为也是受社会达尔文者的“优生学”的影响的,故而提出了“改良人种”的说法。《大同书·去种界同人类》说:“沙汰之法,其棕、黑人有性情太恶,状貌太恶或有疾者,医者饮以断嗣之药以绝其种。”然,康有为的想法在当时是出于善良的愿望,“全地人种,颜色同一,状貌同一,长短同一,灵明同一,是为人种大同……举是时也,全世界人皆好,望若神仙矣。”他不知道,若以现在的观点来看他不但犯了种族歧视罪,而且还犯了刑事罪,“改良人种”也是违反科学定律的,大家都被改良成一样的人,那么人类的基因也就变成单一性,也缺乏多样化,缺乏抵抗环境的变化带来的危害。 生命是美好的,也是脆弱的。能让生命产生的条件是如此的苛刻,而生命一经出现,就会顽强地生存下去。有一种生物叫厌氧菌,能在无氧条件下生存。美国内华达州有一个欧文斯湖,生活有一种以盐为食物的嗜盐杆菌。《怪史》记有一种以铁为食物的红色虫子叫铁蛆,核反应堆中也有生命存在,美国黄石公园的沸水中也生活有杆状微生物。南极冰层下约3公里处有一个叫维斯图克湖的隐形淡水湖,生活在这里的微生物群与地表生命体毫无瓜葛,它们不需要光和普通生物所需的营养成分。美国荷达州200米的地下 有一些微小的能产生甲烷的细菌,它们以氢为食物,也不需要阳光和氧气,而且会喷出甲烷。海底火山口附近的生物如巨蛤,贻贝,有孔线虫和一些说不出名字的生物,能生活在350℃的热水中。它们不需要光,仅依靠海水中的硫化物作为能量。冰虫生活在南极的冰层中,是世界上唯一冻不死的动物。北美西部哥伦比亚河床地带玄武岩下含水土层的微生物,它们生活在地表深层,光合作用根本无法发生,依靠氢气作为能源,自行建立起独立于地表生物圈之处的生态系统。还有一种缓步类动物叫熊虫,是世界上最小的动物。科学家拿出一张120年前的叶片标本来研究,在显微镜下发现一只已经脱水干透了许多年的熊虫,当叶片洒上水后,熊虫竟然从新活动起来,这真是生命的奇迹。经过进一步的发现,熊虫还能生活在真空里,无水无食也不会死,在零下几百摄氏度和几百摄氏度的恶劣环境也能生存。生命真是了不起啊,还魂草(卷柏)和新疆的干死湿活,不论拔起晒干透了多久,只要遇上水,它们就能从新活转来。《枣林杂俎》记载柳州产一种不死草,折断回家可经年不死。神农架的碎蛇也很神奇,从树上掉下来碎成数段,这些碎段还会向蛇头跳动拢来,从新连接成一条完整的蛇,然后窜向草丛。 地球上神奇的生命实在太多了,使我们不得不热爱并赞美这些多姿多彩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