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伏虎,所有乌塘人也由极悲转狂喜。一双双质朴、善良、纯真、不屈的眼睛里,热泪飞作倾盆雨
《落难西逃》简介
1938年,日军在中原战场上长驱直入。黄尘古道上,骡马板车连绵十余里,是万余乌塘人弃故园西逃。飞机呼啸,炸弹轰鸣,烟云滚滚。铁与血里,骏马伏地,车辕翻翘,母惨呼,儿凄唤,惊慌混乱一片。
逃难的人群中,有一对少年夫妻,丈夫是高天西,妻子则是张鹊儿。高天西身躯瘦健,脸庞奇秀,一团孩气;张鹊儿秀肌丽质,既温柔端庄,又桀傲不驯。也许是男子的清纯,激发出了女子的浪漫,就在出逃之前,月夜荷塘边,女子着花裙,男子戴花环,恣意展出了一幅幅优美的爱情画面。他与她,被奇情痴爱所美醉,只愿人百年不老,千年不死,相守朝朝复暮暮,可惜现实却突然把血污泼向了他们如诗如画的爱情,男女即要走向生离死别了。
凄惨仓皇里,乌塘人死里逃生,涉黄河入陕,未觅的栖身之地,又茫茫然西向陇上。谁知马家军雪上加霜,竟抢劫,屠杀难民。“没有家祟,引不来外鬼”,难民落难的根源,正是近世中国政治黑暗腐朽,使曾长期领世界科技之疯扫的中国人,落得靠老犁生存,百姓因生产力低下而贫穷,军阀因社会动荡不安而哄起;时不我待,世界风云变幻,科技日新月异,老犁终于拽来了日本侵略者。乌塘人在万难中,对之体悟深刻,于是向现实开了枪,决定打向苏联。逃难之行,一变而为走出贫穷,摆脱愚昧,追求文明富裕之旅。
千辛万险里,高天西仍不失清纯却已然成熟,成了反叛难民的领袖之一。张鹊儿那掂针引线的纤指,也不时就一扣枪机。万杆土铳在陇地的震耳轰鸣,万人愤怒的咆哮,连远在重庆的***中央政府也被震动。**源源而来,战事惨烈。
饥渴劳累,衣不遮羞,抱病忍冻里,难民与**不知大战多少回合,丢了一路的孤鬼游魂,终于抵达西北边陲,又与**浴血奋战,最后以万死一生的代价,将一人送入了他们所神往的世界。这人正是高天西。
尸横遍野。倒下者,无一狼狈会逃姿势,乌塘人百折不回。挺进彼岸时,难民的壮行歌中有言:“看人楚霸王,活——英雄,死——英雄!”高天西进入了人世彼岸,自然是英雄,张鹊儿倒在了人世此岸,也豪气冲天。她身负重伤,一息尚存,向人世彼岸的挣扎便欲罢不能。过去为穷所困,她与他的爱情画面虽美丽却寒酸。她要到文明富裕的世界去,与他再创造恩爱的美丽辉煌,并且超越过去。
心怀无限憧憬,女子以强烈的动势,凝然不动了。男子挥泪掉头,悲怆地走向了历史的必然——英特耐尔。天高地迥人小。

全本

姜文社,1964年生,现供职于陕西省蒲城县文化馆,为渭南市作家协会理事。半农业半畜牧业文化的渭北山区,浓郁的乡土风情令人流连忘返。姜文社就在这里土生土长,这里也就成为姜文社的灵魂发源地。
因上有众多哥哥,姜文社尚在母腹时,父母希望是个女孩,出世后令父母大失所望。既为男儿身,他很想有一副运动员体魄,可惜人不胜衣,又令自己大失所望。面对现实,他要力无缚鸡之力,要技无一技之长,百无一用,穷困潦倒,愧对父母恩养,也亏了自己,至今独身。惟提笔对纸,他就成了狂热的巨人。大时代多英雄,文坛一样豪杰并起,他也欲争雄,多年来捕捉着心头那一晃而过、灵光闪动的无数瞬间,不浮躁,不媚俗,旁无所顾。惊回首,年少成昨,不惑已届!夜深撂笔,相伴惟影,寂寂廖廖清清冷冷,不禁伤感低徊,至于悲从中来。然而悲又何益?没有上帝,只能自己拯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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