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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跑出医院去,我才感觉外面的阳光跟空气是多么的美好。 “咱们逛逛去吧,我现在可不想回那个鬼学校。”我没好气地说 “去那逛啊?”老单道 “我哪知道啊,随便走走吧。” 走着走着逛就到中山步行街了,我怎么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了这个街跟孙中山先生有什么联系。 正走着,忽然一个满脸脂粉的中年妇女神神秘秘地走到我们跟前说:“要小姐不要?保证漂亮” 我跟老单惊讶地嘴张的跟个“O”似的,这还有王法吗?竟然大白天的拉客。 惊讶之余,我十分诚恳地说:“对不起,我们还只是学生。” 那娘们说一句话,我差点没把下巴跌下来。 “学生怎么了?学生也是男人啊” 我们飞也似地逃走时还听见:“是男人都需要,你们以后要是来我给你们8折。” 这是一条紧临火车站的街,看起来很脏也很乱,旁边还有好多卖古董的。我虽然不懂怎么鉴赏这些玩意,但是也喜欢凑凑热闹看奇。我们走着走着就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摊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头发已经花白,一张布满皱纹古铜色的脸上镶嵌着一双精明的小眼,确切地说是双犀利的眼睛。我把玩着一个长了很多铜锈的罗盘,而那个摊主却一直在打量我,这让我感觉十分不自在。 “呵呵,大伯。我脸上长花儿了?”我嬉戏地问道。 他紧紧地盯着我们俩人,面色沉重地问,“你们去过什么地方?” 我和老单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又听他接着说,“你们身上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我和老单吓得几乎同时开了口。 男人扬起手,在我们的额头停下来。 “已经有显现了。” 老单连忙拿出他的八卦坠镜对着自己的脸一看,只见淡淡的青烟凝聚在眉间,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到,更别说普通人的眼睛能看出什么来了。 老单说:“那是什么?” 那人说,“是鬼魂的戾气。你们两个究竟干了些什么?” 老单显然被吓到了,说话已经有些吞吐,“我只是调查了一些事情。”那人又转脸看着我,“那你呢?” 我说,“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今天就这么无原无故地被他拉去看什么发疯的校长……呜……” “那我怎么办啊?”我急忙问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东西你带在身边。可暂保你平安” 说完拿一个殷红的绳子上面穿几个拇指大小像耳朵一样的骨头,他说“这是染了朱砂的麻线,上面的骨头叫[朱精]有辟邪的作用。”我连忙如获至宝地接过来。 “多少钱啊?” “不要钱,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那男子微笑着神秘地说 这时我看老单的脸色很难看,我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 “好了,别罗嗦了,走了!对不起,我们自己会解决的,拜拜” 老单粗鲁地拉着我边跑边说 等回到学校后又拉着我跑到了学校操场的角落里,又拿出镜子,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又把镜子对着我照了照,就说了两个字,“完了。” 老单对我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我还想问他究竟在我脸上看到了些什么,可是他跑得飞快,一下子就不见了。我一看表,都下午6点了。 心里烦透了,索性就在操场的草地上躺下来。 我这是上的什么学啊,还没开学就中了什么诅咒,而且身上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555…… 我想想都觉得憋屈,不知不觉中天就暗了下来。 “不好了,有人要跳楼了。”突然有人尖叫道 我连忙爬起来,只看见好多人都抬头往那栋废楼上望。 我顺着望去,依稀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江山!”我脑海里立马冒出一个人的名字 我跑到那栋旧楼前时,发现那围墙的大门还是紧锁着,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猛地一跳,双手扒到围墙头上,翻了过去。楼道的大门是那种拉式的,也许是由于年代久远了,看起来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使用了了,当我上到最顶层的时候,才发现通往天台的钢丝拉门竟然是也锁上的,而站在天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山! 我拼命地摇动铁锁,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我的手猛一下子收了回来,如果锁是锁上的,那江山究竟是怎么进去的? 就在这时,江山慢慢地回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泪水。 他只对着我摇头,很无奈的表情。然后,他的身子猛然地向前一倾,他却伸手牢牢地抓住了天台上的栏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一个安心跳楼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危难关头使出求生本能?而且江山也是才进学校一天,也没有跟谁闹过矛盾,一个很开朗而切有点坏的学生,他会有什么想不开的? 我连忙大声地喊道,“江山,你干什么啊!你别他娘的做傻事啊!” 我情急下抄起楼道里的一个灭火器猛地砸起锁来。 这时间,校长和生活老师都跑了上来,打开了铁门,我也跟着他们上了天台。 校长跑过去一把拉住了江山的胳膊,说,“抓紧了。” 江山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救我。” 校长的身体很明显地向前倾斜了,生活老师连忙拉住了他。以江山的体重,校长绝对有能力拉他起来的。我将头探出了栏杆,看见江山的身体僵硬地下垂,就像是被其他人抱住了身体挂在了下面。我连忙伸手抓住他左边的胳膊。我感觉到下面是两个人的重量,也许还不止。忽然我发现我带在左手腕上的[朱精]在剧烈地抖动,忽然感觉江山的身子轻多了,江山终于被我们拉了上来。 这时间老单等一群人也已经跑上来了。 获救的江山,拉着我就开始哭,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想他这么大个男生,手弄破,流那么多血都没皱眉头,这时却嗷嗷放声大哭了起来。校长看着这番情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天,江山没有被带回宿舍休息,而是去了校长的办公室。在场的我,校长、生活老师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们当时确实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存在。 校长有些无奈和紧张。“没有想到事情都发展都这种地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