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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的捧起那血呼呼的脑子,谨慎的放到带来的一只广口瓶里,盖上盖子,就觉的周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喘一口长气,藏好瓶子,拿起手电筒和斧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下午藏身的土丘后,那儿放着摩托车。跨上摩托车,发动着了,不由自住的再回头看一眼那犯人的尸体。此时的天空乌云翻滚,猛的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张顺子好象看到那尸体在翻身,他的头发顿时根根数立,喀嚓!不容他思考紧接而来的雷声似乎震坏了耳朵,双手纂紧,摩托车的后轮飞速的转动,脚踩挂档,摩托车牛吼了半天不动窝。 有鬼啊 张顺子大张着口,喊不出声。 刷刷刷刷...... 倾盆大雨从头淋到脚,张顺子一激灵,手一松,摩托车嗖的窜出去,原来没松离合! 摩托车七扭八拐的乱跑,雨中张顺子看不清路,绕了好几圈才上了通往市里的大道,加尽了油门,雨点象豆子那麽大,打在脸上刀割般疼,他眯着眼伏在摩托车上,心里在喊,快到家吧! 顺子爸妈在家里转着圈儿,都深夜一点多了,顺子还没回来。打手机不是无法接通就是不在服务区,给他舅舅高飞扬打说是没有人发现顺子,犯人的家属也没有来。 两个人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等听到打雷下雨,顺子爸对顺子妈说,拿雨衣,我去接他。 顺子爸穿上雨衣,刚拉开门要出去,四合院的大门开了,灯光一闪,顺子的摩托车唰的冲进来,顺子妈喜极而喊,来了啊!不顾被雨淋湿就跑出来,顺子爸也跟着跑出来。 顺子下了摩托车大声叫着,下这末大的雨出来赶吗?要淋病了!爸关上大门。 说着把车支到车蓬里,拉着妈回屋。 顺子妈急急的问,没事吧?取来了?怎么浑身都是血啊? 大雨把顺子脸的血冲刷掉了,但蓝色的衬衣灰色裤子却变成红花的了,甚是恐怖。 顺子点点头,从怀里拿出广口瓶交给她, 你做药吧,我要去洗个澡。 说完去卫生间了。顺子妈接过瓶子放到桌上,手抖抖的拧盖子,或许是力气小,咋也拧不开。 进屋的顺子爸脱下雨衣帮她打开了。 把人脑倒进盆里,顺子妈觉得那缓慢流动样子的象极了豆腐脑。 在厨房顺子妈用刀切碎剁烂了脑子,剁成非常烂的比包子馅还烂的,她这会在想,多荒唐啊,有用吗老天爷,但愿管用吧! 碎馅倒进和好的面里,扭开煤气,放上摊煎饼的鏊子,再浇点油。 油热了,她拿着锅铲,倒上人脑面。 哧拉的响声里,水汽腾腾的冒,袅袅上升,奇形怪状的变幻着,逐渐化成一个人脸,浓眉阔脸,竟然冲顺子妈微微一笑...... 顺子吗啊的一屁股坐倒,锅铲当的掉到地上,爬起来就想外跑,顺子爸闻声过来问,怎么了?顺子妈不敢回头,用手指指,,那里,那里...... 顺子爸见那煎饼要糊了,一步跨过抓起铲子划拉,你小心一点啊,都糊了! 顺子妈定定神揉揉眼,人脸呢?啥也没有啊?我眼花了? 张顺子洗完燥,边擦着头发边问,妈,弄好了吗?我真的饿坏了! 顺子妈端来盘子,有四张。他拿起看看,和平常加了鸡蛋的煎饼不同的是,只有白的蛋青,没有蛋黄的颜色。 咬一口嚼几下,吞到肚里,抬头见爸妈瞪眼看着他,笑了 甜甜的挺好吃,你们也尝尝? 不不不,二老一齐摇手。 张顺子从中午忙到现在,确实饿的狠了,把人脑煎饼吃了个净光,喝了两杯水,拍拍肚皮,爸,妈你们睡吧,我要睡了,实在困得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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