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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宋秀才也听说过道家能够用法术移尸,但是,长来这么大,可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听说而已。想到此,宋秀才的心里更加不安。 宋秀才一个人躲在门后,偷偷隔着门缝,借着朦胧的夜色向秋生的房间望去,他想弄个究竟。 忽然,传来“叽!叽!”几声尖叫,还没有等宋秀才抬起头来,两只打架的老鼠从梁上掉了下来,正好掉在宋秀才的脖子里。 宋秀才两手慌忙地在脖子里拨拉起来,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可是,这两只老鼠好象要与宋秀才过不去似的,掉在脖子里的那一只赶跑了,掉在地上的另一只,竟一家伙钻到了宋秀才的裤裆里。 宋秀才不顾一切地到处拍打起来。又是蹦跳,又是拍打。 躺在床上的老婆子和媳妇听到蹦跳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把头盖得更严了。 宋秀才好不容易把这只老鼠赶出了裤裆,仍旧蹲在门后,隔着门缝继续观看起来。宋秀才要看那五台高人如何让儿子秋生的尸身随他而去。 宋秀才的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恐怕错过了机会。 五台高人超度好了秋生,坐到一边静观起来。 不一会儿,只见秋生的尸身如同变戏法一样,慢慢地显现出了一只白虎的身影,“唰!”地一下跳到了地上。 “哈哈哈,大胆白虎,竟敢打我徒弟的主意,坏我贫道大事!现在,你终于显现原形!快快我给我如实讲来,你来自何方?”五台高人见状,呵斥起来。 那只白虎,规规矩矩地卧在五台高人面前:“高人,看在小魔修行多年的分上,放小魔一马吧!休怪小魔有眼不识仙体,小魔马上还你徒弟魂灵,重打替身去了。”那白虎说着,就要离去。 只见五台高人举起手中的仙掸,“唰!”地一下向白虎拂去:“岂有此理!休得离去!妖魔!快快交代清楚!” 经过超度,白虎的神威已经被五台高人降伏了。 白虎立刻又卧下来乞求道:“高人在上,小魔乃两千年前一员猛将,人称千里奇射飞虎箭。雁山关下猛虎坡上的飞虎冢,就是小魔的归宿。小魔一直想再转生为一名猛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替身。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仙体,谁知,却是高人的徒弟。看来,小魔难以转生为一员猛将了啊!” “小魔,贫道问你,你坏了贫道大事,你可知罪?”五台高人责问道。 “小魔知罪,小魔知罪!请高人饶恕,请高人饶恕!”白虎向五台高人求起了情。 “知罪就好!你先把这口红粮吞食了再说!”五台高人指着放在床前的一把朱砂说道。 白虎看着那把红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犹豫起来。再看看五台高人手中的仙掸,显得无可奈何。 朱砂,在驱邪镇妖方面,可是毒性无比的红信哟! “怎么?难道还要让贫道动手不成?!”五台高人看到白虎犹豫不决,马上呵斥起来。 “不敢!不敢!小魔自己来,小魔自己来!”白虎说着,一口把那把朱砂吞食下去。它深知仙掸的威力。 立时,白虎就地翻拨浪打滚儿,口口声声吆喝:“高人饶命啊,高人饶命啊!……” “呵呵,别害怕!等到你把事情完成了,就饶了你的性命!”五台高人说道。 “好吧!高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魔一定为高人卖力!”白虎向五台高人说道。 于是,五台高人如此这般吩咐了一下白虎。 白虎点头示意。 已是夜深人静时分,朦胧的夜色下,忽听秋生的屋门“啪!”地一声打开。 宋秀才的心“腾!”地一下子提到了喉咙眼,聚精会神地向着秋生的屋里望去,就如同蹲坑的官兵发现了敌情动静一样。 突然,两道刺眼的蓝光“唰!”地一下照射过来。 立时,两道蓝色光柱炯炯闪现。 紧接着,“呜——!”地一声传来了猛虎般的吼叫。 屋顶上的房土,竟“呼啦啦!”地掉了下来,撒落宋秀才一身,好象发生了地震一样。 也许是宋秀才家的房屋太破旧了吧! 被卧里幼小的孙子,竟一下子被这声吼叫声惊醒了,“哇!哇!”地放声大哭几声。 宋秀才浑身颤抖,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宋秀才心里想,这到底要怎么样啊?难道五台高人要连那间破旧的房屋一起随他搬走不成吗? 不一会儿,只见一只白蒙蒙的巨大怪物,从秋生的房间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身上好似驮着个红色东西一样。 那怪物,似马非马,似驴非驴。站在院子里,仰天长吼三声。 “哇——!好神气啊!”宋秀才见状,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气。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好似传说中的寿星一样的魁梧身影,手持仙掸,迈着稳健的步伐出了屋门。 站在院子里的巨大怪物,乖乖地卧了下来,那个魁梧身影如同寿星训狮一样,骑上那个巨大怪物,挥起了仙掸。 顷刻,只听“呜——!”地一声,如同一股猛烈的狂风刮来,那个巨大怪物腾空而去。 宋秀才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情景,心理砰砰直跳,如同在做梦一样。 宋秀才目睹了那惊人的一幕,很想去秋生的屋里看一看,看看儿子秋生的尸身还在不在房间。可是,当他想到刚才那恐怖的情景时,浑身毛骨悚然,只好囫囵衣裳躺在床上,蒙头盖脑地钻在被卧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