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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宽敞漂亮的马车,再加上耶律斜一流的驾车技术,使马车走得既快又稳,也使关红的心总算落了底。 关红看看耶律斜,再次致谢道:“真是多谢先生了,今天如果不碰见您,我们姐弟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耶律斜笑笑道:“这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谁出门在外,都难免碰到难事。说不定,日后我还要找姑娘帮忙哪。” 关红点点头,笑道:“放心,如果先生日后需要我关红帮忙,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耶律斜望了一眼的率直而漂亮的关红,高兴地点点头。然后问道:“姑娘原来姓关。”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关北,问道:“想必这这位小兄弟就是你的弟弟了?” 关红这才意识到,还没有给人家介绍自己和弟弟呢。连忙说道:“是,他叫关北。我们在城北开了一家打铁铺,靠打铁为生。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耶律斜顿了一下,然后答道:“我姓吕,单字一个斜,是做丝绸生意的。”关红连忙应道:“哦,原来是吕先生。”耶律斜礼貌地笑笑,然后故意问道:“姑娘,这兵器是送往哪里啊?”关红这才想起还没有告诉人家目的地呢。于是答道:“天波府杨家。” 耶律斜点点头,说道:“但是需要关姑娘指路啊。我初到京城,所以路不熟。”关红听完,爽快地答道:“没问题。”就这样,一行人便继续向杨家走去。 直到傍晚,一行人才到了天波府。三人下了车,关北走上前敲门,问道:“有人吗?我们是来送兵器的。”不一会儿,管家杨洪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关北等人,问道:“你们就是城北打铁铺的关氏姐弟吗?”关北用力的点点头,连声说:“对,对。” 这时,关红轻拨开关北,上前礼貌地说道:“是的,老伯,我们就是关氏姐弟,是来给你们杨家送兵器的。”杨洪点点头,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耶律斜,疑惑地问道:“可这位是......” 关红看了一眼耶律斜,连忙解释道:“哦,他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一位朋友,我们能按时送来兵器,全靠他。” 杨洪听完,放心地点了点头。将他们让进了后院。并将几个家丁叫了过来。吩咐他们将兵器从车上卸下来,耶律斜也过去帮忙。 不一会儿,兵器就全部卸到了指定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杨洪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叫五公子。”说着,转身就要要走。可是只听耶律斜笑着问关北道:“小北亲兄弟,你饿了吧,我都听见你肚子叫了。” 耶律斜的问话正中关北的下怀,关北连忙用力地点头。然后走到关红的身边,央求道:“姐姐,我饿了,我想吃馒头。”关红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杨洪,然后低声斥责道:“就你事儿多。” 杨洪看着姐弟俩,笑了笑,对关红说道:“姑娘,你就别说你弟弟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先带你们去吃饭吧,然后再找五公子,反正他也在吃饭。” 关红感激地说道:“多谢老伯。”然后对耶律斜说道:“先生,您去不去?”耶律斜摇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我今晚还要赶路。” 关红见他这样说,也不便强留。然后拱拱手,说道:“那就请吕先生一路走好,后会有期。”耶律斜还礼道:“后会有期。” 说完,关红便带着关北跟着杨洪去厨房用饭了。待他们走远,耶律斜拍拍马车,藏在马车暗格里的济朗钻了出来,耶律斜看看他,吩咐道:“该你出马了。” 济朗自信地笑了笑,用轻功进入了杨家内宅。耶律斜则牵着马车隐藏在外面,准备接应。 杨八妹今天着了凉,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出去和大家吃晚饭,在房间里休息。她躺在床上,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然后便不醒人事。 这时,济朗悄悄地走了进去,抱起杨八妹,飞身跳出了天波府,来到外面,环顾四周,寻找耶律斜。很快,耶律斜从暗处走了出来,低声问道:“你确定是杨八妹吗?” 济朗自信地说道:“将军,放心,我劫了一个府里的下人,他带我去的。”耶律斜点点头,然后一摆手,示意济朗上马车。于是二人便带着杨八妹扬长而去。 八妹的贴身丫环小翠按照佘赛花的吩咐,端着姜汤来到了杨八妹的门前,她轻声推门进去,可是房间里并没有人。小翠放下碗,然后又转身出去找,她以为八小姐又在和她玩捉迷藏。可是她环顾四周,还是不见人影。此时,小翠开始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她不敢耽搁,于是她大声喊道:“不好了,快来人哪,八小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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