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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年兵荒战乱,路上人迹稀少。 烈日当空,大地就像被蒸干一样,树叶拉搭着,没有一点生气,山谷犹如一个铁笼,透不进一点风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地处南岭群山当中,一条七尺来宽的通道,从翠绿的群山中,弯弯转转的通向山的深处,这是岭南沿海一带除了经水路外,是北上的必经要道。 山道两边群山林木茂盛,杂草纵生,因天气灼热,山外的风,因这间的群山高峻,根本就吹不进山里面,更不说群山脚下的小道。 时值夏季,灼热的太阳,灼烤着大地。 深山的路上,更难找到人影,前后不着村落,人行要找个歇脚的地方也难,在这烈日似火的天底下,怎会有人选择这个时候上路。 正所谓事事并不如常规,奇怪的事通常会出人意料,正午时候,正是在人们少有出门行走的时候,却有人偏偏有意选择出行。 得得得,得得得。。。 一阵马碲声,由远而近,少阵过后,山坳口慢慢出现两个影子,眨眼间功夫,马碲声已到山坳中间,只见一黑一白的两匹高大骏马,马碲翻飞,在这人迹稀罕的山道中,气势更是惊人。 突听见马儿的一声嘶叫,那匹白马已经立定于山道中央,只见马背上坐着一位全身素白紧身装束的少妇,少妇腰间系着一把近似匕首的短剑,少妇身前,坐着一位身穿灰色小长衫看似七八岁的小男孩。 只听见那少妇柔声说道:“峰哥,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由于马跑得过快,那匹黑马上的中年男子在听到少妇的话,再拉停那黑马时,已经窜出了三四丈远,身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拉停马后,瞪目坚耳的环顾四周一圈后,便拉转马头,行至少妇身边,只应了一声:“嗯”,算是应了少妇的话。 话说那少妇突然间拉住了马,但那小男孩子却并没有表现出惊怕的神情,只是回头望了望那少妇,便手抱着白马的脖子,轻轻的抚摸着那马儿,轻轻柔柔的对那马儿说:“白凤儿,你累吗?”那匹白马好像听懂小男孩的话一样,把脖子转过来,眼睛眨了眨,马头在小男孩的脸来回磨蹭着,小男孩也腾出右手,小手掌在那白马头上爱惜的摸着。 那中年男子行近少妇后,先跳下黑马,拍拍那黑马的马背,抽下黑马马背上的水袋,行至少妇的白马身边,从匹叫“白凤”的白马马背上抱下小男孩,跟着少妇也下了马。 那一黑一白的马儿,在主人下背后,却也不走远,两匹马儿紧挨在路边处,静静的吃着那有点蔫了的杂草,时儿相互蹭磨一下。 少妇牵着小男孩小手,走向道边一块较为平整的斜坡,斜坡杂草纵生,几棵枝叶茂盛大树,在这红日当空的大热天,树下是最好的乘凉之处。 中年男子待那少妇坐下后,拉过那小男孩,拿下水袋子的塞盖,对小男孩说:“天儿,到爹这儿来喝口水吧。” 中年男子把水袋的口凑近小男孩的口边,右手拿着水袋,左手托住水袋,慢慢的向小男孩口中倒了少许水后,等小男孩喝完一口后,再倒一口,也许小男孩子真的太渴了,一口气喝了十几口才停,中年男子不急不慢的喂着小男孩喝水。 中年男子待小男孩喝完水后,把水袋递到少妇面前,说道:“云妹,你喝水。” 少妇接过水袋后,中年男子便走到一边,用力甩着衣袖,拍打着身上的衣衫,震落沾在衣服上的尘土。 少妇温柔的看了看中年男子,把水袋轻轻的放到唇边,托起水袋喝了几口,接着把水袋递还中年男子,轻声细语的说道:“峰哥,你也快喝口水吧。” 中年男子接过水袋,昂头骨碌碌的喝了两大口后,把水袋递回给少妇。 小男孩终归是孩童,刚坐下少许一阵,就已经静不下来了,于是,扭头看了看那中年男子与少妇,说道:“爹,娘,天儿去玩一阵子。” 中年男子大手轻轻的在小男孩头上抚摸一下,那严肃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目光里流露无限的慈爱与爱惜,少妇轻轻的拍了拍小男孩的衣服,爱惜的说道:“去吧,天儿不要走远了。”小男孩应了声,走了开。 少妇的目光依然跟着小男孩,眼睛里隐隐约约的看出一份痛惜。 “这些天来,真的难为天儿了。”少妇忧忧的说着。好像是说给中年男子听,又似自语自言,又轻轻的叹了口气。 听到少妇的话,中年男子目光自远方移回,一声不出的沉默着,呆呆的出神。 少妇转头看看中年男子,侧头轻轻的靠在中年男子的左肩上,中年男子回过神来,紧了紧少妇环在自己臂弯里的右手,目光望向小男孩那边,依然沉默着。 山间一片沉静,只有偶尔间小男孩发出的笑声。 少妇知道丈夫又在想那件让他苦烦的事情,少妇为了把中年男子从无边的思绪中拉回,于是便轻轻的说道:“峰哥,你看,这些群山多美,多安慈呀,如果我们能无忧无虑的在这山间安住,该有多好呀。”中年男子环顾了一阵,叹了口气,应道:“是呀,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百姓,那该有多好呀,那样我就可以和云妹,带上我们的天儿,在这美丽的岭南山林间悠闲的生活了。” 中年男子扭头看了看少妇,说道:“云妹,这些年来,我让你居无定所,让你与天儿跟我受苦了,没有想到我们在长根村隐姓埋名多年,终归还是给朝庭找到了,只是让天儿跟我们到处逃难,真的难为他了。” 中年男子目光移向远方,挺了挺腰板,突然像有无尽的傲气说道:“想我孟峰,往日沙场上,只有别人怕我。”目光停在那一黑一白的两匹马儿上,接着道:“想不到今日,我孟峰也有害怕的时候。” 话说此中年男子,原是明末抗清女将秦良玉白杆兵的一名将领,秦良玉死后,军心涣散,孟峰也心灰意冷,为了逃避清兵的追杀,带着妻子白素云,从川蜀石柱一地来到边陲岭南的一个叫长根村的小村落,隐姓埋名,改姓换名,叫沈靖远,第二年妻子生得一男孩,取名少天,那就是那小男孩。 孟峰带着妻儿,在长根村隐姓埋名的生活了七八年,本以为清朝已把自己忘掉,但让孟峰意想不到的是,半月前,村里突然出现了十多个神色怪异的人,好像在向村民打听些什么事。 长根村地处岭南沿海边陲的村落,从来鲜有陌生人到村里来,所以村里突然多了十几个怪异的陌生人,马上让孟峰有了警惕,当晚孟峰穿上夜服,施展轻功上了那些人屋顶,听到那些人正在谈论自己的名字,孟峰一惊,心想自己改名换姓的逃难多年,最终还是给清兵找到了,于是,他回到家里,连夜带上妻儿逃出了长根村。 一路上,孟峰片刻不敢停留,骑着自己心爱宝驹“黑龙”,带着妻儿,从沿海的长根村北上逃亡,一直走了十几天,今天到了快接近湖南边界的南岭群山,十多天的驰骋,那一黑一白的“黑龙”“白凤”的马儿已疲惫不堪,在妻子白素云说要休息一下时,他留意了这群山中,还算安静,所以他也应了妻子的话,在这山间小歇片刻,虽说妻子没有说过劳累,但他知道妻儿已很疲劳,还有他心爱痛惜小儿,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子,在长时间的奔波中,早已心力憔悴。 孟峰静静的看着四周的群山,脑里思绪翻滚,想往日自己在战火沙场与清兵对抗时,是何等的威武神勇,从没有顾虑到自己的生死,清兵听到自己的名字都惧怕了三份,何曾想有今日的景况,想不到现今为了妻儿,自己怎么心生胆怯,顾虑甚多。 目光回顾了一下身旁的妻子,孟峰久久的长叹了一声。 白素云把目光转向丈夫脸上,两人的目光柔情的注视着对方,默默无言,彼此心灵相通,白素云紧了紧环抱在丈夫左臂的双手,依然没有说话,但孟峰体会此是妻子在安抚自己的思绪。 片刻后,白素云站起来,说道:“峰哥,我上路吧。” 孟峰应了一声也站起来,叫道:“天儿,我们走了。” 孟峰把小少天抱上马背,夫妻两人也跟着上了马,那“黑龙”“白凤”扬起马碲,转眼间便没入山林间。 黑白双驹在山道中,行走似飞,马后尘土飞扬,两个时辰后,行程眼见已快入湖南边境。 孟峰眼见前面的山口,心里一阵欢慰。 出了前面的山口,便入湖南境内,于是马鞭在半空中一挥,啪的一声,黑龙如箭一般向前射出,直窜十丈。 突然一声嘶叫,黑龙已立于山道中央,不知何事马前已多了十几个黑衣人,只见山道两边人影闪动,刷刷的一阵,一下子二十多个黑衣人,把孟峰夫妻团团的围于山道中。 马前的黑衣人左手手执泼刀,刀尖指地,四周钢刀在烈日的映照下,刀光闪耀,空气一下子像凝固了。 面对突然此般景象,孟峰剑眉一扬,怒目一瞪,目光环扫黑衣人一周,神情肃然。 孟峰目光所到,黑衣人内心一颤,刷的一声,二十多个黑衣人已摆开阵势,一时之间,却也不敢茂然行动。 白素云此时已转过马来,与丈夫背靠背着。 孟峰轻轻的对白素云说道:“云妹,你小心照顾天儿。”白素云点了点头。 孟峰腰扳一挺,说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挡我去路!”黑衣人却没有答话,孟峰脑子飞转,却怎也想不起江湖中会有谁是左手使泼刀的。 孟峰很清楚这些黑衣人来意,肯定跟在长根村查访自己的那十多个人有关系,心想如果是清兵,却也想不透敌人为何现在要身着黑衣,如果不是朝庭的人,那这几十个黑衣人到底又是些什么人呢?一时也想不透。 孟峰见黑衣人没有说话,于是对白素云使了个眼色,左手一按马背,右脚顺势在马鞍上一点,身在空中左脚尖在右脚面上一提,身子一下子纵起两丈,半空中一个燕子翻身,头向下脚朝天,手中的马鞭在半空中一个“泰山压顶”,直挥向马前的黑衣人。 闪电间,马鞭直指黑衣人的百会穴,眼见黑衣人就要命丧跟前,但黑衣人的功夫并不弱,只见黑衣人右脚向前错出半步,左手刀向头顶横挥,右手在泼刀上一弹,啪的一声,孟峰的马鞭点在黑衣人横挥在头顶的泼刀上。 半空中的孟峰,借势腰一拧,马鞭已挥向黑衣人身后的其他几个黑衣人。 啪啪的一阵鞭声,六七个手握的单刀的黑衣人被震得虎口裂痛,向路的两边散开,阵势被孟峰突发的一击,裂开一个口子。 “走”,孟峰大喝一声,只见白素云手中的疆绳一提,身下的“白凤”嘶的一声,前碲在地一踢,马身在空中一转,跟着后腿一蹬,刷的一声,腾空从左手泼刀的黑衣人的头顶跃过。 那些黑衣人那能想到白马会有这般厉害,心里一惊,白马已从孟峰突破的口子掠过,眼见就要冲出山口。 突然一阵呼啸的风声,从两边山峭冲出两段圆木,白马向左边一窜,避过右边那段木,但却躲不过左边那段木,啪的一声,马臀被重重的撞上,马身向右侧倒去。 白素云左手抄起小少天,右手在马背一按,已掠下了马,右手已抽出短剑,刚落地,几个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 刀光一闪,只见白素云身后一个黑衣人挥刀直斩白素云左手抱着的小少天。 白素云右手手腕倒转,跟着一甩,短剑脱手飞了出去,刷的直插入黑衣人的前胸,白素云向右跨前一步,右手一提,短剑已回手中,那黑衣人已朴倒在左侧地上。 原来白素云的短剑,剑柄上是连着一条小链子,这样短剑在手里,可以当剑用,及远,短剑随时又可以当飞剑飞镖用。 几个黑衣人见转眼间,白素云已放倒了自己一个人,稍为一呆,跟着四五把刀直劈白素云腰间。 白素云左脚脚尖踢向左侧那死黑衣人手里的刀柄,单刀直飞左侧的两个黑衣人,身影向右一掠,短剑直飞向右侧的两个黑衣人。 右侧的两个黑衣人钢刀向前一横,啪的一声,白素云的短剑打在两把刀上,把右侧的两个黑衣人挡滞了一下,回手一转,短剑飞向左侧的黑衣人。 因白素云手中的短剑,可远可近,几个来回,已放倒了三四个黑衣人,而由于短剑的招式奇特,一时之间,围攻白素云的黑衣人也没有近得了白素云的身。 那边的孟峰,断喝一声,马鞭换置左手,右手已多了一条九节金鞭,右手一扬,九节金鞭笔直的指向为首的泼刀黑衣人,左手马鞭跟着卷向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下盘一沉,左手泼刀一轮,刀过头顶,右手一带,一招“一贯长虹”,泼刀正劈在金鞭上,电光闪耀,金鞭直插在地面上,泼刀顺势向右一转,砍向孟峰的右手手腕。 孟峰向左一侧,手中马鞭一抖,马鞭圈起左边一个黑衣人,跟着马鞭一提,那黑衣人已被马鞭带向半空,那泼刀黑衣人的泼刀已收势不及,一声惨叫,半空中的黑衣人已让泼刀劈成两截,啪啪两声摔留地上。 那为首的黑衣人见劈死的是自己的人,落下的泼刀顺势一推,直刺向孟峰的喉结。 孟峰向后一仰,右脚在泼刀刀背一踢,向后一个翻转,一招“横扫千军”,金鞭兜了个圈子,直扫身后的黑衣人,一阵惨叫,又有几个黑衣人倒地死去。 为首的黑衣人见自己一气几招都没有沾到孟峰一点边,反而让孟峰放倒了自己的几个人,于是左手内力一催,刀势如雨点般直洒孟峰的全身上下。 一时之间,围着孟峰的圈子缩小了不少。 又是一声惨叫,原来就在那“白凤”被那段圆木撞倒时,那匹黑马掠到白马旁边护着,两个黑衣人正一前一后,举刀夹攻着黑马。 黑龙后腿一踢,马身仰立而起,前腿向下一蹬,臀后的黑衣人被踢飞出去,马前的黑衣人身向上一提,手起刀落,钢刀劈中了马头,但自己却也被黑马的前碲蹬中了前胸,轰的一声,与黑马一起倒在地下,右手还死死的握住砍在马头的单刀,那嘶声裂肺的惨叫声,就是那两个黑衣人同时发出的。 附近与白素云相斗的黑衣人,听到此如一声惨叫,心里一颤,身影稍为一滞,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已被白素云踢中了小腹,摔飞出去。 那个使泼刀的黑衣人,见白素云的功夫亦如此了得,使用了个眼色,手中的泼刀攻势猛增,三四个黑衣人脱开孟峰金鞭的圈子,转攻白素云那边过去。 孟峰一见此情形,心中一阵憔虑,已知黑衣人的阴谋,要以人多先把功夫较弱的白素云解决了,再全部联手围攻自己。 由于孟峰一下子情急攻心,加之那使泼刀的黑衣人刀势猛增,一时被黑衣人死死的围在圈子里,攻势拉不开来。 白素云那边因一下子又多了三四个黑衣人,形势急转,白素云短剑的圈子越使越小,慢慢地飞剑已无法施得开来,但短剑虽短,近身搏斗,却有好处,兵器上有这样的说法:“一寸短,一寸险。”白素云短剑收归手中,手腕急转,剑尖急撩起一片剑花,一招“落英大地”后,手势一带,剑尖自上直切而下,身前一个黑衣人已被开膛,惨叫连声满地乱滚,肠子自肚皮破开处散落一地。 几个黑衣人见此阵势,手中的刀却也没有停滞,前面的三个黑衣人,三把单刀同时一招“直劈华山”,闪电间已到了白素云头顶。 因白素云左手还抱着小少天,只有右手一转,倒握短剑,短剑向上一挡,刀剑激拼,电光四闪,白素云被震得后退一步,硬是把三把单刀挡住在头顶之上。 三个黑衣人的臂力一沉,白素云顿感压力,手肘渐弯,白素云立即沉了沉腰,内力自丹田激起,总算稳住了架势。 白素云左侧一个黑衣人见同伴压住了白素云的右手,单刀直横于胸前,右脚就地一蹬,一招“万箭归心”,单刀连同身子飞转的直射向白素云怀里的小少天。 白素云见黑衣人的来势实在太猛了,左手把小少天向背后一带,要想腾出左手去化解这招同归于尽的凌厉杀绝,可是右手上的压力也越来越沉,动作稍为一滞,为时已晚,黑衣人的刀已穿腹而过。 只听白素云凄惨长啸一声,左手一招小擒拿手“锁手诀”,死死扣住黑衣人的手腕,激起全身内力往右手一冲,短剑一震,弹开沾在短剑上的钢刀,短剑在手中一转,右臂向上伸展,肩向左侧猛沉,一招刀法中的“天地同煞”,短剑自右上方向左侧斜砍而下,右脚飞起踢向左侧扣住那黑衣人的太阳穴。 只闻一阵闷哼与一声惨叫,原来刚才刀压白素云短剑的三个黑衣人已被白素云那“天地同煞”切断了咽喉,鲜血自脖子上喷溅而出,死前连惨叫声也未来得及喊出来,那声惨叫却是刺入白素云左腹的黑衣人所发出,只见其右手手腕被短剑齐腕切断,跟着被白素云的右脚正踢在太阳穴上,断飞出去,太阳穴血肉模糊的滚向一边,整个手掌却还牢牢握住插在白素云左腹的刀柄上。 白素云背后的所余下的一个黑衣人,可能被刚才一番景象惊呆了,右手高举钢刀,呆呆的立在那里。 就在白素云倒地的一瞬间,把全身所剩的内力,全部灌注到右手上,右手向后一甩,短剑带着剑柄的金链脱手飞了出去,嗖的一声,短剑直入黑衣人的前胸,黑衣里的眼睛一阵错愕,身子跟着向前一仆,短剑连剑柄直刺入胸里。 白素云在用尽力气把短剑脱飞出去后,也功散力尽,倒地而亡。 小少天见白素云扑倒在到,身上满身是血,已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呆呆坐在尸体之中,连哭声也叫不出来,只是泪水直流。 孟峰见妻子已惨死,眼前一片晕眩,心里万般俱尽,仰天长啸一声,左手马鞭一抖,嗖的一声,如箭一般飞射出去,直插入一个黑衣人的喉咙上。 为首的泼刀黑衣人,泼刀刀尖直拖向地面,疾冲向孟峰,泼刀一招“倒挑夜郎”,向上直挑向孟峰的腰围。 就在黑衣人的那招“倒挑夜郎”使到老处时,孟峰以左脚为轴,右脚一转,已到转黑衣人背后,内力运于左臂,左掌变掌为拳,一招“黑拳捣心”,轰的一声,左拳重重的落在黑衣人的后背上。 黑衣人自口喷出一股鲜血,身子向前冲出,泼刀在地面一推,才稳住身影。 孟峰此拳已运上十分功力,所以泼刀黑衣人被震得内脏翻滚,内伤不轻。 为了能缠住黑衣人不能抽身伤小少天,孟峰一个“梯云纵”,身子拨高一丈,金鞭一招“云瀑天地”,只见金鞭如千万条金蛇自天而降,电闪间,已有四个黑衣人被金鞭扫中印堂,趴死地上。 那泼刀黑衣人见孟峰被围攻那么久仍此般神勇,自己又受了内伤,知道如此下去,己方定将不是孟峰的对手,于是大喝一声:“大家一起上”。自己也抡起泼刀直攻孟峰的下盘,剩下的七八个黑衣人,见首领已攻向孟峰下盘,嗖嗖的一阵刀风,七八把钢刀直劈向孟峰的头顶。 由于那七八黑衣人齐心专攻一处,一下子让孟峰金鞭已无法撑开阵势,泼刀又在下盘猛攻,使得孟峰节节后退。 孟峰眼见自己快已被逼近小少天身边,心想如真的被逼近儿子身旁,儿子一定会被砍杀,于是狠心下了一个决定。 只见孟峰门面大开,只攻不守,纵身于空中一翻,已兜到黑衣人的身后,金鞭卷起一个大圈,剩余四个黑衣人被扫中后枕部位,噗噗噗的几声,剩余的四个黑衣人已倒在了地上。 由于孟峰的门面大开,只攻不守,泼刀黑衣人身子带着泼刀飞转,刀影如一个大风车,泼刀一轮轮的斩在孟峰的右腰间。 只见鲜血飞浅,孟峰左手一翻,一招“翻云弄月”,已抓住黑衣人的头,右手金鞭一收,运力把金鞭向黑衣人的百会穴一插,整束金鞭直入黑衣人的头顶。 由于黑衣人的冲势太猛,两个人扭在一起,直摔出倒死在路边的山坡上。 山间一切回归了寂静,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静静的山坳,树木苍葱的群山,犹如一个美丽的人间地狱,烈日火热的灼烤遍地尸首,更阴深霾气。 突然间,一阵尖锐哭喊声,嘶心裂肺的哭声,冲破了山坳的沉静。 神志久久未能回转过来的小少天,终于哭出了声,那凄惨的哭声,真让天地同泣。 久久哭声过后,小少天终剩下默默流泪,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哭累的小少天眼前渐渐的模糊,趴在白素云的尸体上静静的睡去。 灼热的太阳,也慢慢的西下,山坳重归一片死寂。 悲惨的小少天,到底接下来的是怎样的命运呢?是生是死?请待下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