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了以小小说为主的各类文学作品30万字,出版了长篇小说《在天堂等你》。江西省赣州市作协会员,供职于广东省某中学。
游戏爱情,交易爱情,爱的含量有几K?
纯净的爱,凄美的爱,爱的答案为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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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有谁一月换五个女朋友的吗?
你听说过女朋友被别人泡走了,就不断玩弄女性以求心理平衡的吗?
你听说过为了业绩、政绩让人编造新闻,为了金钱名誉又有人愿意“无中生有”编造新闻的吗?
你听说过妻子在厨房忙碌,丈夫在客厅和晴人接吻的吗?
你听说过为了升官,竟然娶领导玩过的女人为妻,为领导扑灭后院之火,也为领导保住乌纱帽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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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一张爱的清单发一串爱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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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越来越低,他的嘴唇快要接触到女孩的嘴唇了。他觉得身边有无数双眼睛,只好作罢,然后用意识去吻了这个艺术世界中的人物……
从此,筱笙和秦苗关系变得微妙。
房顶上渐渐安静下来了,李色却越来越不安静,女友*止她摸的唯一一个部位也摸了,接着又解她的衣服。女友要喊起来,李色说你喊呀,我又不会不好意思。
女友消极地挣扎着,突然她咬紧嘴唇,发出了沉闷的叫声。房顶上的人大都睡着了,但还有一个人不知想什么睡不着,听到动静,就朝水塔方向看了看,他似乎看清了一点什么,嘴里小声地骂着倒霉,就卷起被子走人了……
筱笙上课偷看秦苗,被古教授察觉了……
讲到烧山这一出,一道亮光照在古教授额上。古教授用手拍了一下,什么也没拍着。古教授边讲边提防着亮光,有同学喊起来:“放火烧山了,真的看到火光了!”古教授忍无可忍,只得停下,生气地说:“那位同学,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暗示你好几遍还不停下,非得让人骂你才停下吗?你这叫什么?一个字,请同学们说。”
“*!”同学们喊道。
青山绿水鸟鸣,是最让文学院学生心动的。此时刚平和雅林又在抒发他们似乎永远也抒不完的感情。而秦苗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似的。她对身边的同学说,天,竟忘了一个老乡要来学校找我,有一本很重要的书给我……
筱笙没有和女生交往的经验,他觉得自己不擅长的,就最好别出主意,任别人“摆布”也挺好的,特别是任秦苗摆布。
一路上,平常口拙的筱笙竟有讲不完的故事,而身后总会传来爽朗的笑声。讲着讲着,后面不再有笑声了,回头一看,竟然把秦苗丢了!筱笙忙掉转车头找,找了好长一段路,才见秦苗双手抓了高跟鞋,赤着脚急急追来。筱笙问,哭了吗?秦苗摇头。筱笙又问,别骗我,你肯定哭了。本来秦苗是没哭的,但这样一问,就真哭了……
筱笙一个人先回到了住处。他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胸前有一根长头发,拿起对着灯光看了看,是黄色的。他拿到鼻子前嗅了嗅,有点香味。他想丢掉,但又没丢,装进了口袋里。洗好澡,一个人在房间里,筱笙的思想就特别*。他从口袋里取出头发,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他想起了小姐柔软且有弹性的部位,想到了小姐坐在她膝上时自己弹跳起来的一刹那……
筱笙在降落的一瞬间,只想了一个问题:早知道就这样和世界告别,还不如大胆地追求秦苗,过把瘾再死。想完这个问题,他就吓得昏过去了。
到了医院,医生给他的伤口消毒,筱笙才感到痛。接着,医生抬起筱笙的一只腿,摇了摇,说,干脆把他扯下来!
刚平的手指像顽皮的孩子,踩在又光又滑的石板上,脚底越是痒痒,就越往前爬,直到失足跌倒在长满水草的沟壑里……雅林身子一颤,在刚平脸上拧了一下。
秦苗穿着嫩黄色宽领的短袖,配一条淡雅的碎花长裙,她的脸色在灯光下白里透红,她笑得很庄重很含蓄。掌声再次响起,还有人尖叫:“是秦美人!”接着台下就约好似的很有节奏地喊:“秦――美――人――,秦――美――人――”
时间似乎在此时为他们停留,空间似乎在这里为他们凝固。两个人,四只手,一会儿*,一会儿紧握,里面太多的象征义,只有他们自己能懂。也许他们觉得,语言是多么的无能为力,半年多时间沉淀下来的爱慕、渴望与幸福,距离、误会与矛盾,只有手指,只有手指握出的力度,只有指尖传递的心跳,才是最真实最可靠的!
雅林从厕所捡来一只包,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包餐巾纸,两包卫生巾,雅林笑了,说,怎么将擦嘴的东西和那玩意儿放在一块。看看卫生巾,“舒尔爽”,没听过这牌子,再拿近看看,有点中药味道,应该很贵吧?贵的东西自己从来不敢去看价,想想一个月就那么一次,还一直亏待自己。刚平伸手过来想看看稀奇,雅林赶紧往包里一塞,说,去,看了你又不买给我!。
她希望刚平就这么沉沉地睡去,别急着醒过来,让她指尖所能触及的一切连同这沉沉的黑夜都属于自己,可以让她随心所欲,可以让她为所欲为,可以让她忘记平日的衿持,让她免遭灵魂的诅咒。但她很快就自己诅咒了自己。她掀开自己这一边的被子,让子夜的凉风吹散脑子里该死的思绪和身上过剩的温度。
黑夜吞噬了白天活跃着的生命,只有一根根电线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默不作声地立在路旁,昏暗的路灯光流露出的沮丧的神情。筱笙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夜里响着回音,嚓嚓嚓,嚓嚓嚓,筱笙总以为是有谁在追赶自己。秦苗不害怕吗?她走到哪去了?筱笙越想越着急……
一列普通的列车,没有空调,车窗敞开,四张脸挂在上面,像一幅很有立体感的油画。这四个人是筱笙、秦苗、刚平和雅林。车窗外是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当中有李色和他的现任女友,有小二和榔头,还有爆牙,还有曾姐和小妹……
秦苗哭了,曾姐哭了,雅林和小妹也哭了。他们可以根本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因为这是站台,就是哭和笑的地方;因为现在是七月,你可以拿泪水当汗水一样来擦去。
筱笙和刚平敲了副社长的门,得到许可,就推门进去了。杨牧眼皮也不抬地继续看报,脸上每一个小肉球都庸懒地躺在脸上。
华灯初上,江上清风徐来,惊起层层粼光。秦苗说,太美了,要是泛舟江上,听着船桨搅动水流的声音,那是一种怎样的享受啊。雅林说,加上才子相伴,让江风江水江月见证一段爱情,岂不更美。
筱笙用嘴含着秦苗的耳朵,含糊地说句“歪你”。秦苗激动地将脸扭向他的一边。筱笙的嘴就从秦苗的耳朵滑向她的脸颊,他吻着了那颗美人痣了!他朝思暮想的美人痣,他含在嘴里,他想起了那次给广告公司画路牌,在旅馆里,他就那么幻想着秦苗的美人痣,让身体那么酣畅淋漓地释放着激情。
夜很深,很沉,房间里一团漆黑,只有一方灰色嵌在黑暗中,那是窗。筱笙觉得这是一场梦,只有紧紧地握住秦苗实实在在的纤腰,狠狠地吻着秦苗实实在在的美人痣,他才感到在这个什么也看不见的夜里,他并不是一无所有的。
刚平仿佛真的看见雅林躺在县长怀里,县长正饿虎似的在雅林水一样的*上啃呀啃,然而,每一口都像是啃在刚平心里,啃得刚平的心刀绞似的疼了,玻璃似的碎了……
人约黄昏后,夕阳的余辉将东湖公园妆扮得安详淡定,温馨浪漫,全没有闹市中的浮躁与吵杂。朋友没到,蔡县长却已牵上了雅林的手……
蔡县长说睡不着,要看雅林的戒指。没等雅林回答,就钻到了雅林*,握住了雅林的手,又摸雅林的脖子,说太美了。不知他是说雅林的项链美还是雅林白皙的脖子美,还是再往下点看到雅林起伏的*觉得美……
韩老师说,今晚就陪老师说说话吧!秦苗说,哦,不行,小梅还在宿舍等我的夜宵呢,她交待了要带夜宵她吃。韩老师突然起来拉秦苗的手,说,陪陪我吧,明天我会让小梅原谅你的!秦苗挣脱了,说,不,你应该早点休息。
小乔满载而归,大包装衣服,小包装裤子,经过女性专卖店,她还顺手拿了价值不菲的*和*,*是免肩带的,*是前面一撮毛的。杨牧说,穿上去我看看。小乔说,好哇,等会儿满街的人都知道你堂堂的报社副社长和一个女疯子在一起。
筱笙觉得蹊跷,没了激动,只有惶恐。
“钱!”有人喊起来。筱笙说,不会吧,我只是做了点小事,谁要给这么多钱,不是害我辛苦地去退钱吗?又有人叫:“是纸钱!谁这么缺德!”“还有一把枪,玩具的!”“还有一把刀,铅笔刀!”
“我正在需求一种解答方法,只是不知行不行得通。”韩老师眼睛盯着秦苗,笑得神秘莫测。秦苗感觉到那笑不同寻常。
空气在凝固。楼下的喧嚣不能完全被隔绝,但包厢还是出现了几十秒钟的死寂。
韩老师连喝三杯白酒,将杯子重重的压在桌上,大有豁出去了之势,然后用诗朗诵的语言说:“我喜欢你,秦苗,如果喜欢是一种错,请原谅!”
刚平哪里是行伍出身的蔡县长的对手,蔡县长捉住刚平的手腕,只轻轻一提,再轻轻往沙发上一放,说,你冷静点,有必要的话我给你找医生!刚平再冲上去,这时雅林从身后将他抱住了,说,刚平,你别这样!
筱笙听刚平讲了事情经过,很少骂粗口的他也脱口而出骂了句:妈的,*他老娘,敢做不敢当,转眼就不承认,真*的不是人!又说,我先看看你和雅林以后怎样,如果和好,看在雅林面上就算了,如果你们断了,我跟你去搅搅那鸟县长,让他名誉扫地!
爱情不是同情,像他这样的角色,和街头那些脸上涂抹些碳灰,将一只胳膊藏进胸前的衣服里,故意拿一只空袖管来骗些零钱的乞丐没什么两样。说完两人大笑,这是这些天来秦苗第一次舒心的笑。
秦苗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只觉得两条腿啰嗦得厉害。她还是出自本能地、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筱笙——
声音因凄怆而失真。晓洁闻得这一声惊呼,一时瘫倒在地上,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为什么眼泪会来得这么快。
窗外曲终人散,秦苗终于失声痛哭……
筱笙站起来,望着刚平和女工的影子,觉得这简直是一场醒着的梦,就像他醒着看到家乡的乡办企业只有六个工人一样,就像刚才醒着梦见秦苗一样。
清香回去了,刚平继续躺在*看电视,可是脑子里却想着清香,自从和雅林分开后,他一直没这么近距离地接近一个女孩了,当然,是让他有点心动的女孩,而不是像乔姐那样的精心包装过的女人。
清香走到房间门口,停下了。刚平过去拍拍她的肩,抱了抱说,回去吧。清香走出一步,又回头,那双眸子跟先前一样大,但却蒙上了一层灰,也不再扑闪扑闪……
秦苗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抓了一包方便面,可此时,方便面全碎了,往*一扔,就像往心里扔了一把玻璃碎片,叫她一阵刺心的痛。
听到秦苗这句话,筱笙真想放声大哭!他看着办公室外的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但在他眼中,那是一片湛蓝!
对于握得住的幸福,我决不放手;就算被情感的利器刺伤,那也是为了留住记忆的结果……
秦苗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秦苗黯然地走到床前,*躺着的是织了半截身子的毛衣,她觉得那是自己在给自己编织的一个谎言,或是一个恶梦。
江诗听到这里,使劲嘬了一口茶,恐怕是为了不让口水流出来。“*”一词带给了江诗很多联想,他见大家兴致来了,又搜出了一个段子……
清香一级一级地爬着楼梯,越往上爬,她的脚步越重,就像走在泥泞的小道上,鞋底的泥巴越粘越厚,甚至让她无力抬起。
筱笙将嘴里的一口饭呸在饭盆里,起身就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走近了刚平,抬起了一只手。刚平吃一惊,本能的架起了握筷子的手。
来到房间里,关上了门窗。刚平说,老婆,今天咱们动作要迅速点哦,筱笙那家伙实在没地方去,估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刚平觉得心里平衡多了,抱紧了雅林,嬉皮笑脸地说,再让我忽忽!雅林说,这个笑话,还有洗发水的笑话,就说给你的女朋友听吧!雅林想到洗发水,强忍着笑,刚平见雅林想笑,就笑出声来了。
秦苗打电话告诉筱笙这一坏消息时,秦苗先哭起来了;筱笙没哭,但心情突然很坏。
那不是吻,那是电,足以将人击毙;那是雨,可以渗透一切荒芜;那是雾,好像要遮盖整个世界。筱笙已分不清方向,他的确是用心的在探寻着晓洁舌尖的秘密……
小蝌蚪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再捶门,刚平又这么回答,她就愤怒了,大喊:我看你们今天还敢捉弄我,我把门都砸碎!
当他和晓洁围着“情侣”围巾说说笑笑地走回报社时,秦苗正在报社等着他了,而秦苗包里装着的,是送给筱笙的一件毛衣,另外也还有一条围巾,不一样的就是这些都是秦苗一针一针纺织出来的!
天气一天冷似一天,转眼春节就到了。
但不管多冷的天,只要回到家,喊了爸爸妈妈,筱笙就觉得踏实了,暖和了。
胖妞说,我不这么说,那我还能对他说“咱们*吧”?哈哈哈哈,同样是男人,后来这个男朋友,我现在的老公,同居一次就要了我。
秦苗一句话也不说,眼睛呆呆地看着饭桌。
刚平和杨牧还当着小姐的面交流心得体会。杨牧问,你这位手艺怎样?是你按她还是她按你?刚平说,相互,相互。杨牧又问,按进去了吧?刚平说,不敢进,我怕她今晚生意太好,弄脏了我的兄弟。
刚平没克制住,抓了小蝌蚪的手。小蝌蚪缓缓地将手抽出来。刚平迅速地将她搂在怀里,任小蝌蚪挣扎,硬是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小乔一边上楼,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杨牧,你个王八蛋,如果不是为了钱,为了我的新房,我会让你压在我身上,近距离地看你脸上的几个肉球吗?不过骂归骂,她不能不承认的是,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做,也能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