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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赶到驸马府的时候,绍民正在批阅折子,忽见杏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由地一阵紧张:“杏儿,公主怎么了?” “驸马,这是公主给你的信,你自己看吧。” 天香是个风风火火的丫头,要是真有什么要紧话要说,恐怕早就自己杀过来了,哪里还会留信这么复杂?这其中必有蹊跷!绍民这样想着,慢慢地抽出了信笺,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驸马:养了一个月的伤,感觉武功退步不少,所以打算出去疏通疏通筋骨。我不在的时候,你务必要搬到公主府来住,除了早朝,要寸步不离公主府,倘若出了什么差池,我唯杏儿是问!另外,帮我向父皇隐瞒我出门的事。天香勿念” “杏儿,公主在离开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绍民仔细揣摩着那虽跟正文离得甚远却异常娟秀的“勿念”二字,心里有一股不知名的暖流经过。她不禁想象起天香写下这两字的情景来,是不是像她想的一样,是斟酌了许久之后才决定添上去的呢? “奇怪的话或举动?没有啊。公主只是在写完信后发了很久很久的呆,接着又问我,说她不在的时候驸马会不会想她,我说当然会啊,后来公主就很高兴地在信上又写了几个字,然后就交给我了。”杏儿跟着天香多年,当然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其实,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杏儿都是不待见这位人人称道的驸马爷的。恃才傲物无可厚非,可他居然丝毫不把公主放在眼里,才刚新婚,吵架打架便成了家常便饭。后来,公主好容易才回心转意,但那厢的状元架子却是越端越大,成天一副不冷不热拒人于千里的姿态。若不是因为公主用情太深,若不是他曾陪公主养过一个月的伤,杏儿是懒得与他多费唇舌的。 绍民没再说什么,收拾了一些衣物与奏折就跟着杏儿去了。这一天,刚用过午膳,绍民独自坐在天香的“不妨一出宫”里看书,少了天香唧唧喳喳的声音,周围似乎冷清了许多,桃儿杏儿若是没有她的吩咐,也不会随意进来打扰。于是她不禁想起了天香,离开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丫头虽说武功不弱,行走江湖用来自保是没什么问题,可偏偏又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若是一不小心真碰上个厉害角色,那就不好说了。绍民越想越不放心,便叫来了杏儿,道:“杏儿,我不放心公主,想明天出去找她,今晚我就先回驸马府,把重要的事情处理一下,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杏儿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无异:“驸马,公主离开前对杏儿是千叮咛万嘱咐,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驸马离开公主府的。” “杏儿,现在情况不一样,公主的安全才是最要紧的。” “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