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香当即一扫刚才的不快,提着裙裾欣喜地跑过来,拉过绍民的手柔声柔气地问道:“你谈了一天的事情,一定很累吧?” 这边的绍民却一时还没能进入状态,一脸惊愕地看着天香,哭笑不是:“公主,你今儿是怎么啦,怎么这身打扮?” 天香倒也不害羞,理了理头发,侧着脑袋喜滋滋地冒出一句:“美吗?” “呵……美,很美。”绍民呵呵干笑了一阵,还是感觉有些别扭,便红着脸转向了别处。谁知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已经被天香拉到桌子前强按到椅子上了。 “你都去哪儿啦?我都等你一整天了!” 天香的阴晴不定绍民是领教过的,一下子骂她骂得跟杀父仇人似的,一下子又热情得如同拜把子兄弟,可是今天的气氛她却从来没有应对过,决计之下,还是走为上策,于是便随口扯了个借口想要逃脱:“公主,张兄和李兄还有事情和我商量,我看我还是先过去吧。” 天香哪里肯依,说话间便把绍民一把拽了回来:“哎——你去干什么啊?每天都有事,眼里哪有我啊?累了一整天了,坐嘛,坐嘛!” 尽管当初她和天香的婚姻只是皇上的一厢情愿,可是绍民也知道,近来她的躲闪或多或少还是伤了天香的心的,所以此时就算再不情愿,便只好硬着头皮作罢。 天香这才高兴一点,乐呵呵地要为驸马斟酒,谁知一失神,酒洒了一桌,慌乱地忙用手绢去擦,一不留神又碰倒了酒杯。天香偷瞄了绍民一眼,正为自己的笨拙懊恼不已,却听他“扑哧”了一声,更觉尴尬,高声质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一个堂堂的公主,怎么会用一个红烧猪头来下酒,不是很滑稽吗?” 天香听他如此说,面子上也好过了不少,拿起筷子敲了一下猪头,笑道:“那还不是为了你呀,别的男子汉,都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只有你像个女人一样小声小气,每次就吃那么一点点,所以呢,我就弄了个红烧猪头,让你找一点男子汉的气概!” “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是九门提督张绍民,还是冷面杀手一剑飘红?” 天香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讥讽击得脸色煞白,就因为她不知道他的过去,所以他就可以老是拿她的过去来挖苦她?本来,她还可以自欺欺人一点,想着他也许是吃醋了,可是一看到他那一副不紧不慢、事不关己的态度,心也凉了半截,呐呐地吐出一句“你欺负人”,便转过身去不言语了。 “喂,你怎么真生气啦?” “我承认我以前对一剑飘红和张绍民有好感,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啦。” 其实,这样的玩笑以前也常开,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绍民正后悔得要死,恨不该提这么危险的话题,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解围了。 天香见他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不禁气从心来,噌地一声站了起来:“现在我和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这么大个男人,怎么那么点心眼儿!”说着便使劲往桌上一拍,只见那猪头顺势向上飞将起来,直冲绍民而去。绍民向后一仰,险险躲过,猪头便穿透窗纸向着院子飞去了。天香还觉气不过,抡起甘蔗正欲与绍民交手,却听到那猪头“哐”的一声,像是砸到了什么金属器具。 “有人!”绍民闻声夺身而出,看到院子里金木水火土五大护法站成了一排,冷笑了一声,不出手也不说话。那五人见这情形,先是面面相觑,又交头接耳了一阵,才推出木护法上前撂话,算是挑战:“冯绍民,我们今天是来取你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