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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第一次在康王爷面前称本王,可见刘浩自视其高,而康王爷又是一心想扶刘浩登基的一位王爷,这其中个别原因并不是康王爷认为刘浩比当今圣上谋略深远,而是康王爷不明白为何先帝早早立好储君,对其它王子不闻不问,单独只培养了刘奭一个人。按常理或者康王爷对刘病已的了解,刘病已应当会布置好几个棋子以便不时之需,唯独立储君这事康王爷不明白。康王爷是刘病已最亲的一个皇弟,想攥皇位居心许久,当时为俱父皇之威不敢贸然行动,如今二位大刺已除,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年轻皇帝,朝政大权又未被他实际掌握,康王爷只好联手刘浩夺得江山。到那时再将刘浩除掉,这招叫借刀杀人。 康王爷从浩王府出来已是亥时了。匆匆回府后痛快去了。 “妹妹这花真好看,怎么你这屋子到处都是莲花呀?”嫱儿入宫后就安排在拂儿身边住着,对外是新入宫的宫女,整个一下午,拂儿又是游御花园又是览行宫,带着嫱儿到处赏景。回到莲花宫里头,嫱儿看见一大片的莲花好不惊讶。这一问拂儿才将她如何封妃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事你可不能对外头说,叫皇太后知道皇上不好交待了。”嫱儿未曾想拂儿被封妃原来是这么个曲折过程,不过靠的也是真家本事,就笑话拂儿:“知道知道!不说就是!我瞧这一屋子的莲花这里快成观音殿了!”拂儿掩嘴一笑:“瞧你说的,不就是几朵莲花吗?这还是皇上替我取的呢,不然皇太后那可就穿帮了。”嫱儿到底明白事情原委了,也就不取笑拂儿,向拂儿要了些丝线,拿起绣花针做起活来。这时候宫女们也来了,“贵妃娘娘,今晚用什么花瓣?”拂儿说要和嫱儿一块儿洗,中间用一块布拦着,嫱儿说什么也不同意,笑打拂儿道:“如今你身份不同了,你不把我当外人我知道,可是叫这般宫女们如何猜想?为了不让外人起疑心,还是你先洗吧,呆会儿我和她们一样到集体浴室里冲个澡就行了。”拂儿哪里肯,说什么也不依,拉着嫱儿硬往里拽:“你可是我姐姐,怎么可能!明儿个叫皇上封你个身份不就可以了。再说了,这些都是我下头的人,叮嘱声就可以的了。姐姐放心吧!” “皇上,老臣都已辞官回乡,先帝在位时,儒家学士并不多,而且多数在年轻时候就已贬官为庶。”周国公被元帝刘奭问及,缓言而道。元帝刘奭念及年轻时候曾向父皇敬一言,“持刑太深,宜用儒生”,后父皇与众臣言“乱我家者,必太子也”,但父皇仍念及旧情未废朕太子之位,必然可知朕将来登基必定重用儒生。父皇既重情义二字,必定为朕留一条后路可走,遂及召集所有文官老少,问及昔日儒生官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