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嫱儿正欲准备收起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字画,四儿急驰如风的跑来:“大姐,小弟发病了!妈叫你赶紧去请大夫。”嫱儿撂下摊子,飞奔着跑到神医鹤顶红铺中。“鹤神医,麻烦您到我家里一趟,我五弟发心脏病了。”鹤神医挎起药箱,与嫱儿一道,飞奔昭君的家里。躺在床上的可怜人儿呀,此时已经蜷缩成一团,阵阵的疼痛得喊叫声,听得石屋内的人心惊肉跳,似乎在抽搐着这里每一个人的肉体。都说血肉相连,这是何种痛苦?这个小弟的安与危可就在这鹤神医的一举足之间哪。
把脉。轻握手腕,细抚经脉,片刻,鹤神医向嫱儿的母亲询问:“他脉息薄弱,气喘不均,是不是长期吃海里的鱼?”“是呀!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补的东西。”嫱儿的母亲低下头。“以后不能再让他吃鱼了。”鹤神医语重心长:“病人需要二十四小时看护,我先开一个月的草药,这一个月期间不能吃有刺激作用的菜,辣椒,大蒜,姜葱都不能吃。”“好的,知道了。”“需要多少银子?”“第一个月要五百两,第二个月要看病情了,大概要治疗三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最后,无可奈何的低头,抽泣。“好。先开药吧!”
送到鹤神医之后,嫱儿的父母抱着哭成一团。嫱儿知道家里掘居,要从哪里弄来这五百两银子啊!拂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我这里有,先用着吧!”拂儿每个月挣的钱都自个儿存着的,嫱儿的母亲从不肯要她一分一毫,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了,嫱儿的母亲也只好默不作声。秋天的季节,萧萧飒飒,亲人的眼泪,凝成一缕轻烟,飘向了雨后干净的天空。终于,没有了抽泣声,嫱儿作为大姐,率先提出想法:“我们大家从明天开始,多努力挣银子,三弟把武术班的年龄限制改宽些,我和拂儿去酒楼做事。”黎明的天空雾霭迷蒙蒙的,吞没了整个长安城。行人们都看不清前方的路,一个人小心的走着。嫱儿和拂儿在雾色里赶到酒楼。“红姐,我的这位姐姐能题诗作画,能让她和我一样在这里工作吗?”红姐左右打量着嫱儿,两条长长的黑辫子,眉宇凛然,透出一种威严,一身白裙,纯洁如荷。“她能做这种事么?”“可以的,红姐,求您收留我。”嫱儿在红姐的左右巡视的目光中,感应到红姐不是那么苛刻的人。“好吧!你就先留下来做着吧!不过,可有言在先,你得先学会喝酒。”“我一定会的,红姐,您放心好了,谢谢红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