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冷的寒风静静吹,拂撩我的心,明亮的月儿高高挂,银河似彩带,我思念的人儿在何方;冷冷的寒风静静吹,拂撩我的心,明亮的月儿高高挂,银河似彩带,我思念的人儿在何方;多希望,此刻你能在我身边……”佳乐酒楼内拂儿正在二楼献唱,楼下挤满了听众。婉尔的声音如山泉般细腻,如铃声般脆响,入情入景处情意绵绵,引得路过的行人也闻声进入酒楼倾听。拂儿身着一件粉红色高领拽地长裙,黑亮的如瀑布般的长发披着肩儿,缓缓抬起左手,挥摆着长袖,甩了出去,转身,蜷成一团,缓缓抬起右手,挥摆着长袖,又甩了出地骈,向后转,双手举过头顶,扭动着腰姿,手臂舞动起来,像一条蜿蜒的蛇在起舞,背影如痴如醉,喝酒的人醉了,是真的醉了,没有喝酒的人也醉了,是心醉了,醉倒在这美丽的身影里,醉倒在这悦耳的歌声中,最后,以一个侧身垂首终结了这一曲,台下响起了阵阵掌声。
恰巧路过此酒楼的刘奭与安宁也止步相听,来到这酒楼。只闻一位年过三十的精明能干的大姐开腔讲话,约莫是这家佳乐酒楼的老板吧。“承蒙各位爱赏,现在大家可以请拂儿共舞了。”佳乐酒楼有个规矩,在酒楼里卖唱不收银两,但要求舞妓伴舞收取一百两一曲。
楼下张三李四纷纷将手举得高过头顶,“我出二百两”,众人闻声望去,齐聚在一贵族打扮模样的美男子身上,刚才的话正是出自这位公子之口。他,是城南柳员外的宝贝儿子,平日里沾花惹草惯了,城里的姑娘都对他退避三舍。“好,拂儿,你先陪这位柳公子。”老板娘人称红姐,年轻时候是城里的花魁,爱慕者众多,如今虽已年过三甲,但风韵尤存。
刘奭这年虚岁二十二,见过无数官家女子却始终了无动心。今个儿见到拂儿,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心跳,是激动?还是欣喜?未发现俊秀的一张脸掠过一缕羞涩,旁边安宁听完一曲暗暗赞叹,这时候瞥见大哥脸上的表情,“大哥,莫非,为这女子心动了么?” 刘奭忽地回过神来,“嗯哼,嗯嗯,走吧。”“明明心动了不敢承认哦?”安宁继续打趣。“如今是明儿,明儿的心儿是茶呀,一路陡觅呀……”拂儿从未进过学堂,所知道的大多数是昭君所教,每日挑灯夜读,从未怠泄。拂儿轻摇舞步,柳公子肆机上前搂住柳腰……佳乐酒楼里欢乐声,喝彩声,吆喝声,汇成一集声乐。
刘奭与安宁迈出酒楼,向集市走去。与此同时,弘一行人也向佳乐酒楼走来,他们一边欣赏着沿途的人群景至,一边扯着刚才那副画以及古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