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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行人来到一家画坊前,琪观其坊房建造颇有风味,“就这间看看吧!”琪嚷嚷道。只见坊房外墙是涂有古铜色的高等油漆,门由古木香做成,连同屋内的设置全部是木制品,有一种进入了木雕海洋的感觉。正对大门是一幅人像画,画中的人儿娇艳欲滴,头上戴一只玉簪,手臂上戴着一对玉手镯,耳环垂下来,似一幅珠帘的一角。琪欣赏着发出赞叹:“不错,不错。”
忽然,琪的目光定在旁边的一张“松石”的画上,画中的松石“傲傲然挺立”,左看似迎客松弯着腰迎接客人的到来,右看又似坚强的战士仰首挺胸,奔涌而下的山泉似万道金光般发出耀眼的光芒。“这幅好。”琪看着画目不转睛地。“客官好眼光,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金山松石””。店主容光焕发,将画取下来递给琪。琪用手指摸了摸画,“这是出自何人之手?”“不瞒客官说,这幅画是鄙人的亲戚从宫中带出来的作品,您猜是出自何人?” 弘脱口而出:“你指的是汉武帝?”弘几次在御书房见到父皇画画写字,有一次,在弘小的时候,随意地拿起画笔在画上添了一块,后来被父皇训了一顿,从此以后弘再也不敢轻易动御书桌上的东西。而这幅画却与当年的那幅有几分相似。松树下的石头正是当初弘一时调皮留下的痕迹,但经过父皇修改以后,变成了一块真正的松石。
“这位兄台好眼力,正是汉武帝之作。”店主掐媚道。“这幅画你要卖多少?”琪既然知道是出自当今皇帝之手,肯定价格不屝。“这幅金山松石我收藏了十五年,客官真的想要的话……”店主伸出五个手指。“五百两黄金?”“五千两?”“正是!”“我们今日还有事,改日再来。”琪将画递还给店主。走出画坊外,瑾问道:“既然看上,为什么不砍价呢?”
“此画流传下去确实是无价之宝,但在现在我还不敢收藏,毕竟这是偷运出宫的东西。想必这家画坊还做古董生意呢!宫里的东西在宫里不值钱,可是在宫外,一个杯子就卖好几百两银子了。上回经过一家古董店,里面正看见有当今刻有武字模样的皇室口杯。”琪不缓不慢地。“是谁这么大胆,有这么大能耐把宫里的东西偷运出宫?”弘喃喃自语。却不小心被耳尖的瑾听到:“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就可以。”“你是说张主管?”这张主管是宫中的太监统领,兼管父皇的安全,一身好武功,在宫里权力甚大,现在最深得父皇信任的就是他了。
昔日对父皇鞠躬尽瘁的张主管会做这种勾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想当然,在宫中除了张主管有这能耐能从父皇身边取走东西的,还能有谁?一行人各有所思,渐渐回到了酒楼。酒楼内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