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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院内,金碧辉煌,大小院宅共千余间,每间平均有一百八十个平方米那么大,光是各小国每年进贡来的宝物就足足放了十五间。 “大哥,在想什么呢?”刘景弘挥着剑正欲刺向刘奭的心脏,反手一挥,剑尖抵着刘奭的颈脖子,“哎哟,大哥,如果你现在是我的敌人,你已经死过两次了耶!”弘努努嘴,跟个思想家过招,“真是有失我“一剑飘”的名声”。 “哦,二弟,你有没有听说侍部书郎提起,匈奴欲再度进犯我边界?”刘奭紧锁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而且现在边界很多村民都举家齐搬,阳城现在是乱成一团哪。” “大哥,你为这事烦恼啊?”刘景弘一副乐天派的样子,似乎天塌下来也有神柱顶住,不碍乎他的事一般。 “据父皇讲安排在匈奴的内线有报传来说,匈奴再度进犯就在这两个月间,如果和匈奴战起来,阳城以及北城的村民都无家可归了。”刘奭想起昨晚父皇召见身为太子的他密谈国家大事,问他有何见解。“你脑瓜子比我聪明,这次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平息此事,以此恐退匈奴从此两界太平?” “真有此事?可我不关心国政耶!我只想每天练剑,和我的那些兄弟们比高低呢!不如你多教我几招剑术吧?不然,明天我肯定要被他们齐攻下的。”刘景弘虽然在江湖上有个响当当的名号“一剑飘”(凡只要被弘用剑刺到的人,只需要一剑,弘立刻就能结果他的性命),但在身边这个太子而言,那只不过是牛毛一撮——不值一提。“我们再打几回合吧!”刘景弘恳求道。 “好好好,我想想。”刘景弘无奈地瞅着眼前的这个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他这个哥哥只要一想起事来,做其他的都没有心事。“我出宫去咯,明天给你答案。”刘景弘把剑一收,回弘整整衣装,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在佳乐酒楼内,瑾——一介武夫,原系窦郸的城民,四处流浪,不久前认识了弘,现暂住在佳乐酒楼内。只见他着一身绸缎衣,俨然一书生。 琪——一介武夫,原系彤郸的城民,喜好接济穷人,祖上有基业,可以算是富商。 “今天还没见弘的踪影,想必是不会来了。”琪举起酒杯,和瑾商量着。 “是啊,不如咱俩出去溜溜,看看有什么生意可以做?”瑾自从知道琪祖业是经营画纸生意的,一直挂在心里,希望能帮助这位知已。 琪知道瑾的心思,“也好,那咱们就出去逛逛。” “正说你呢,弘兄弟,你总算是来了,不然我们俩就先去玩了。”琪正欲起身,看见匆匆而来的弘,“我们正准备去画市,一起吧?” “家里有点事耽搁了,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弘挥挥手,“小二,三壶酒,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