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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索府已近黄昏,幸好今天孝庄设宴群臣,索尼和索额图都还没回府,红月领着我从后院回了厢房。可以想象,以前的柔儿一定经常和红月丫头伙着出去玩吧?没想到,小燕子的翻版古代还真有这样的格格呢!这倒省去了我的事,不用伪装的那么辛苦了。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和衣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声声呼唤唤醒,朦胧之间,似乎看见陈若惜坐在我的面前。我起身恍惚回头看见一个和我一样的女子躺在白色床褥上,奄奄一息而苍白的摸样刹是可怜。我想伸手去抓住若惜的手,可是却总是摸不着,我的心一秫,怎么会如此? “小柔,别怕,我在这里陪你,你一天没醒来,我若惜就一天不回美国。坚持下去,不要放弃,医生说你一定会醒的。”容若抬起头,眼泪婆娑的望着那个和一样的女子。 过了半晌,他从手里拿出一手机,按了几下,房间里充满了歌声“小柔,你记得吗?这是我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的那晚,在酒吧唱的歌。你记得吗?”我拼命的点头,喊着他的名字,可惜他似乎看不见。 他长叹一声,站了起来,拉开了窗帘,一眼射目的光朝我扑来,我轻呼一声,坐了起来。 “格格,格格,你怎么了?红月在这里陪你,不怕啊!”我惊魂未定的朝说话的人看了看,然后朝周围再仔细瞧了瞧,怎么会这样,原来是个梦,梦见的是若惜。难道我梦里回到了…….. “红月,这是哪里?”我着急的问。 “格格,您是昨天和德公子玩的太高兴了?怎么这么问?呵呵。”红月诧异的边说边笑,且朝窗指了去“格格,你瞧,都已经日上三杆了。” “哦,恩。是啊,太累所以做梦了呢?没想到一觉已这么晚了。”我不好意思的说。 “格格,你猜你刚才在唤谁的名字?”红月的眼角一弯,象月亮似的眯上。 我疑惑的望了她一眼,摇头表示不知道。 “咯咯,你啊,连做梦都叫着人家的名字呢!”红月说完赶紧跑到离床几米远的凳子上坐下,接着说:“若。。。若。。。。若。。。”阴阳怪气的学着我的声音,然后掩着小嘴使命的笑,满眼捉狭之色。 我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铁定是红透了。我赶紧掀开被子,挑下了床朝她扑去。 “死丫头,叫你学,气死我了。”我追赶着她出了房门。 丫头的脚劲很好,远远超过了我,哎,叶柔可是高中时代的长跑冠军呢,没想到现在却不灵活了,对了,瞧着小手小脚的怎么去用力啊。我懊恼着,没注意到前面来了人,一下子撞了个满怀。 我摸着头,埋怨是谁那么硬啊! “小柔,早,撞疼了没?”很熟悉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纳兰容若。 “哦,还好啦。没关系,经得起撞啦!你这么早来干么?”我鳖鳖嘴说。 “昨天你答应我之后,我回家后思考了一夜,决定今日午后进宫和皇上谈谈。”他说。 “德公子,这么早哇,来看格格啊?哎呀,你不晓得,昨天晚上小姐做梦都在叫你的若字呢!”红月从他身后探出一个头来,大声的说。 “死妮子,你,你给我闭嘴,看我等会怎么整治你。”我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 我欲追打红月,却被纳兰容若拦了下来,“小柔,红月说的是真的?瞧你的小脸红的,象个小樱桃!”我突然被他抱在怀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喜欢又似乎不是那种爱。我是不是爱上了他?还是只是当他是如若惜一样的朋友? 我思考着,身后传来一阵喝声:“芸柔,快过来,你这样成何体统,男女授受不亲!”我被吓住了,赶紧挣脱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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