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梅煮茶,无名小卒一个!
喜欢清清淡淡却执着相守的感情,好象文火煮茶,慢慢的慢慢的,越煮越有味道!
诸位高手:
新手上道,喜欢在下的文文的话,搭把手帮帮忙推荐一下哈!
鞠躬,献茶了!
清梅煮茶,无名小卒一个!
喜欢清清淡淡却执着相守的感情,好象文火煮茶,慢慢的慢慢的,越煮越有味道!
诸位高手:
新手上道,喜欢在下的文文的话,搭把手帮帮忙推荐一下哈!
鞠躬,献茶了!
是天意吗,她才会与行风情深缘浅?
她不信!她非要违抗皇命试试!
远嫁千里之外的大漠她无奈,用尽心计机关算尽不为争夺丈夫的心只为远远的逃离。
她的丈夫却说:天涯海角,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去不了!
她要怎么办?是与心上人相知相依,还是与丈夫相濡以沫,平淡相守?
他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惯了。
大汗硬要赐他一个妻子,他认了!她使坏,他担着;她心有所属,他沉默;但要他放手,一句话:做不到!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月明,千里之外》的全部章节
新年刚过,皇上准了韩丞相兴兵抗金的折子,下旨擢升单行风为神武军左部统领,领兵数万,不日开拔起程。整个临安城一时间民情沸腾,街谈巷议竟比过节还热闹。倒是府里越发静寂了。
当同喜惊慌失措地叫嚷着,“小姐,小姐——”一路从东院飞奔到西院,甚至还被她一天走十遍的台阶绊倒时,我失手打碎了手里的茶盅。
回头要是月儿问起来,你只说不清楚就是了。别看月儿那丫头平日好脾气,心里主意大着呢。若让她知道行风出那么大的事儿,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从阴冷的大牢走到太阳地里,白晃晃的阳光照得眼睛生疼,当街站了许久,骨子里还是透着阵阵寒气。
马车在西南角门口停下,李公公领我绕道往福禧宫走,穿过一条长长的廊子就是正路,两边有内卫把守。李公公转头轻催,“西月姑娘,劳您快走两步。今儿皇上掀了永春园元妃娘娘的牌子,依皇上这些日子的心情,不定什么时候过那边。这是去永春园必经的路,万一撞上,惹了皇上不高兴,娘娘也担待不起。”
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引来一片惊愕,所有人愣在当场忘了反应。周围一下子寂静下来,只有我的声音在空阔的大道上一遍一遍回响,像我一声大似一声的心跳,手心里开始泌汗,余光瞟见跪在不远处的李公公浑身哆嗦,头埋的更深。隐隐有些愧疚,仍咬牙候着。
出嫁那天,场面自然隆重盛大,皇上领着一干文武大臣亲自来送。皇上出手阔绰大方,光陪嫁的什物零零总总装了好几车,再别说送与蒙古大汗的厚礼,足够显示大宋的富庶了。但这些于我没紧要,送行的人群里谁都不缺,娘和小妹相扶着一行哭一行挥手,大哥、二哥一旁相随,直送出城门才住了脚,却独不见我那固执的爹。
,“小姐,何苦来呢?您明明不是那等任气使性的人,回头若教新姑爷错看了您,这边又没亲没故的,您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呢?”说着说着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我勉强笑笑,一手拿帕子替她抹去泪水,轻拍她手背,“正是错看才好呢。安心吧,横竖我自有分寸的。
转天一早,天灰蒙蒙地亮起,远远望见,我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逶迤而来。我也终于见着我那号称“漠北苍狼”的巴图。他体型健壮高大,身着藏青蒙古镶边长袍,头戴圆顶红缨帽,脚蹬一双深色高筒皮靴,腰间扎着五色彩带,佩带弓箭和蒙古弯刀。
一抬眼,对上巴图清亮的眸子,冰冷的,全然没有深醉的混沌。他一把扣住我的下颚冷冷警告说,“听好,这儿是蒙古不是大宋,你那些心计算计统统给我收好,若我这儿因你乱了半分,管你是不是公主,我一样治得了你!”
这话我怎么听怎么觉着别扭。话里话外,那意思竟像我是刚进门的小妾,她才是大房正主,不由得暗自好笑,心下好奇她与我丈夫的关系,听她一声“弟妹”,应是巴图的兄嫂,可她熟捻的口吻又似多年的夫妻,不*多看了她两眼。
娜娅得意地笑道,“那是主子疼我们,服侍主子是我们姐妹的分内事。”边说边冷眼把帐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道,“先头我们去了呼吉雅夫人那儿请安,才知道主子娶新夫人了,依呼吉雅夫人的意思,我们也该顺道过来给您请个安,没的您这儿冷清。另外给我们姐妹安排帐子的事儿,这回呼吉雅夫人也不好做主,少不得来求您了。”
“小姐,您在宫里时,也没少见各宫娘娘们争宠,谁不是动足了心思讨皇上的欢心,您只要随便使上一些些手段,还愁抓不住姑爷的心?再不济,也不至于教人给咱们气受,您说是不?”
好容易消停了几日,我尽量保持低调,宝音她们邀我骑马踏雪,以身子不适为由回了;族里大大小小的事务统统交由呼吉雅处置,左右我不闻不问,能躲就躲;大汗赏下来的什物,不计多少,一应分给呼吉雅,娜娅她们,自个儿一样没留,我只是不想要丈夫的恩宠,却不欲与她们过不去。我都不显山不露水到这份儿上了,偏偏呼吉雅仍旧不依不饶。
“西月知道草原上家里没了男人的难处,嫂子能等夫君那么久,显见得对夫君用情至深,所以西月一直想着挑个合适的日子迎嫂子过门,一来多个人照顾夫君,平日短了缺了的多个人想着;二来竟是西月私心了,对族里的事儿西月才浅应付不来,有了嫂子担待倒能透口气。一直寻不着机会与您说,您看?”
“小姐,小姐。”我沉浸在思绪里,半晌转不过神来,隐隐听见同喜焦急地唤我,住了曲儿,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沾湿了衣襟,缓缓侧过脸,竟唬了一大跳,生生对巴图若有所思的眼眸,同喜在他身后紧张地比画。我愣住,心一紧,天,他在这儿站多久了?猛地清醒过来,急急低下头,狼狈地用衣袖擦干颊上的泪水,勉强挤出笑容,福福身,“夫君。”
“这阵子听说,夫君原是要娶呼吉雅嫂子的,却因我的缘故耽搁下来了。西月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寻思着挑个吉利日子为夫君把嫂子娶过来才好。一来夫君身边也可多个人照顾,二来西月也好有人帮衬,不知夫君意下如何?”
“我说你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啊?大可敦赞你一句贤惠,你倒真贤惠得没个边儿了,你难道不知咱们蒙古人的向来没什么正次之分的,比不得你们汉人的妻妾。巴图娶了呼吉雅,她可就分去巴图一半了!”
“可是……可是,姑爷是要和您过一辈子的人,现在舒坦,难保以后会不自在。真到那时,小姐想后悔都难了。”
“谁能保证他就是陪我一辈子的人?我还念着州桥边的梅家豆糕呢!”
“原想着妹妹初来,很多规矩,事情不明了,我暂时代妹妹管管族里的事儿。现下妹妹嫁过来也有些时候了,我若再拘着不放,就是旁的人不说我也过意不去了。”她殷勤地为巴图割羊肉,布菜,动作亲昵,一面说话。
“小姐,您这哪是助人呢,分明是拐个弯教她们死掐。呼吉雅夫人要轻易点头,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只是,再怎么的心里若有了挂碍,总归是不好,况且宝音又是头回当娘;纵使下边人再如何尽心尽力,也不及身边有个人来得贴心。再说,夫君定然是有了必胜的把握,才向大汗请缨出征的,你只管安心领他这份情便是。”
“出发——”巴图高举弯刀,催马向前,大喝道。一声令下,军队浩浩荡荡地往西绝尘而去,渐渐消失在天际。望着漫天的烟尘,不*有些空落,这上了战场便是生死由命了,平日虽老躲着他,但一想想好端端的一个人生死难料,心里又觉着不是滋味。
至于娶江西月,完全是与大汗赌酒赌输的结果。我在我从没输过的“战役”里输了,等我发现酒里下了蒙汗药,大汗竟一口咬定愿赌服输,早早打发哈森到大宋索亲,甚至大言不惭,“汉人女子娇弱柔顺,没准你中意也不定。”
没过多久,我就知道我这句话说早了。打了半辈子仗,习惯了救别人,从未想过有天会被人救,还是江西月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当她舍命救我的时候,我下定决心这辈子只要她陪!
这一走,族里的人只当我被掳走,或者死于乱军之中,也不会有人计较那么许多。到时一封报丧信发回家,谁还在乎一个既非大宋皇室血脉又非皇亲国戚的公主如何香消玉陨的呢?到时就真真皆大欢喜了!
糟糕!我意识到我们闯进他们一早设下的埋伏,只等幸免的漏网之鱼!“小姐,怎么办?他们的马比咱们的快,这样下去绕不过前边的山梁就会被他们赶上!”我心突突直跳不住回头探看,攥紧缰绳直催马快跑
我赶紧掏出匕首想割断绳索,惊讶地发现捆绑他的不是绳索,居然是如我手腕粗细的铁链!天!匕首根本割不断!怎么办?我急出一身冷汗……
固执对上固执,巴图被我的执拗气到无力,偏又毫无办法,他扭过头望向窗外,不停喘粗气,胸膛跟着呼吸上下起伏,半晌他转回眼逼近我,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依我这身伤和你芝麻大点儿的力气,咱俩出不了营盘就会被弓弩手射成筛子!”
我赶紧搀着巴图加快步子,一口气赶到马厩前,没等上马,就听得远处一阵叫嚷,“不好了——俘虏逃跑了——”转眼间营盘里的火把一簇簇亮起,弓弩手以最快的速度集结,我心里暗叫糟糕,东窗事发了!
见他毫无生气地趴在地上,从脚底窜起丝丝凉意,他不会没气儿了吧?想到这里,也顾不得浑身酸疼,我连滚带爬地奔到他身旁,使劲推他,没有反应。我颤抖地伸手探他的鼻息……
大功告成,我摊坐在巴图身旁猛喘气,*不住盘算起是否等风一停就离开,左右能做的我都做了,这会儿走也算仁至义尽吧……听着外边一阵紧似一阵的风声,就这么靠着他迷迷糊糊睡过去了,风一停,我就走!
几天下来,我早已筋疲力尽,越发想念起家里的床榻来,而肩头得重量一日比一日轻,我能感觉到巴图拼命将就我,那么重的伤竟然能一声不吭地咬牙*,怪道他被人称做“苍狼,如此惊人的意志却不是人人都有的,有时候我竟错以为他的身子已逐渐恢复,没想到他的情况比我预想的糟得多……
大汗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一把揪住巴图的前襟,逼近他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要敢死,她就哪儿也去不了!”
马不停蹄奔了一日,夜里寅时赶回营盘直奔大帐。大汗立刻传唤营盘里所有巫医大帐里候命。一干人战战兢兢站了一地,大汗拉过最年长的巫医吉达,一字一顿地命令道,“救他,不惜代价!”
我轻轻一笑,戳戳她鬼灵精的脑袋,“用不着抢,我白让给她。”不能教巴图放太多心思在我身上,他应该对呼吉雅好才是,我只想退回到原来相敬如冰的状态。
“奴婢听铁宝说,姑爷昏迷时就一直念叨您的名字来着,睁眼没见着您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若不是呼吉雅夫人劝住,早就过这边来了。铁宝还说姑爷自打醒来啊眼风就没离开过门帘子,但凡有些动静都往门口看呢!
我摇头不语,身上痛苦总好过心上。出了木盆,已是头重脚轻,当晚,开始高烧不退,恍惚间我还苦笑,这回“药”下重了……
巴图最是重承诺的人,但凡给了承诺即便是拼上性命也必须兑现,我盘算着他的承诺日后必然派得上用场。
“我说你也该加把劲儿才是,虽说是你救的巴图,单冲这一点谁也不敢亏待了你,可光有这个还不行。营里上下谁不知道那匕首是巴图随身之物,从来不离左右的,这回给了呼吉雅便是认定了她。咱争宠争不来,还不兴争其他的?得想个法子赶呼吉雅前替巴图添个孩子,有了家呀,你这儿就是雄鹰飞再高也会回来的地方……”
好好过日子?事实上,安安心心做巴图的妻子一点不难,难的是如何用三心二意的心思回应他全心全意的好!倘若他只是个纨绔子弟或者一介武夫,要不妻妾成群什么的也成啊,这么着,教我伤他也伤得心安理得,逃也逃得问心无愧。偏偏,偏偏巴图什么都不占呵,罢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