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觞歌之悲殇汉末  文 / 千古周郎

倜傥少年郎，翩翩公子哥！胸怀苍穹志，誓致清平世！

卫宁的自嘲并没有影响单纯可爱的小女孩的想法，她咬了咬下嘴唇，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定：“我一定会成为马家的女英雄的！因为我是马云禄！”

“一个不容小觑的人！”卫宁驰骋在夜色中，任夜风吹拂着已湿透的后背，看着悬挂在天幕上遥遥的满月喃喃地道，“残月来袭！”

相传魔皇达到混沌无为境界后，兴兵反对炎帝的统治，炎帝连连败退。无奈之下，炎帝只得臣服于黄帝。二人请不世出的绝顶高手九天玄女相助，又重金利诱蚩尤手下两大高手风伯、雨师，已达返璞归真境界的五大绝世高手血战之下才杀死蚩尤。尽管最后获胜，可五大高手之中的九天玄女、风伯、雨师当场重伤而亡，蚩尤之名真正威震天下。

瞅准了机会，童渊一枪横扫后立即后跳一步拉开了距离，随即施展了百鸟朝凰枪法中的至强一式——百鸟朝凰。只见漫天的枪影笼罩向卫固，每道枪影看似为虚，实则皆为杀着，中者非死即伤。看着这绝强的招式，卫固大喝一声毫不犹豫地使出了自己的必杀绝技——大江东去，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光影瞬间穿透了枪网，居然未发出一丝兵器相交之声。

王越双眼精光暴闪，大喝一声“流星赶月”，宝剑极速舞动，实体剑气仿佛繁星般罩向了飞驰而来的凤凰。轻微的爆破声响起，凤凰失去了绚烂的光芒，童渊跌跪在地，额头上一个血洞汩汩地流着。

没有回答，嗓子里哽住的声音出来便会成为哭声，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父亲眼中那个卑鄙、狡诈的不肖子？仰望着天空，思绪向着白云飘去……

拂勒赶紧将用来记录三人诗文的纸张和笔墨摆在了他跟前，生怕灵感溜走般，卫宁头也不抬面色严峻，手若游龙在纸上疾书。少顷，文成，卫宁长呼一口气，放下笔，端起酒壶豪饮数口，直呼：“不言不快！哈哈哈！”

卫宁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在自己面前她永远是那么可爱，带着几分骄横，尽管她已经是名满天下的才女了

“当今世上可兴天下者，两人，一乃沛国谯郡曹操曹孟德，一乃……汝！”许劭紧紧盯着卫宁，空明的眼神中闪亮出惊人的神采。

卫宁没有强调他们要保密，因为虽然相识才两天，但他们之间却有种生死朋友的默契，谁也不会向第五个人透露！一切计议已定，卫宁将三枚金锭交给三人作为费用开支，在这小小的金子推动下，卫宁开始一步步走向了声名显赫之地……

蔡琰坐在了焦尾琴前，卫宁站立在旁，手里多了根萧，二人相视一笑，质朴浑厚的萧声与平和悦心的琴音萦绕在一起。

《凤求凰》⑥，又何尝不是《凰求凤》呢？飘扬的不再是单纯的管弦之乐，而是缠绵浓厚的爱之声！

远山映衬的夕阳，晚霞点缀的净天，两个相伴归巢的身影……

看着身后比皇宫还要高的张让府宅，卫宁冷笑着点了点头，呢喃道：“掉进陷阱里的野兽，再凶猛都只能是猎物！”

“那你呢？会是猎人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在身侧。

或许她的身段并不如来莺儿那般婀娜勾人，也不如蔡琰那般单薄瘦美，可在昏黄的油灯光的渲染下却透着几分圣洁、几分*。或许来莺儿更*，蔡琰更美丽，但此刻在卫宁的世界里，刁秀儿却是最迷人的，因为她似乎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气质。那如星辰般的眼眸和英气的眉宇，越发清晰地烙印在了卫宁的心头。

少顷，一个巨大的水池呈现在眼前，池中遍植荷花，其莲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夜舒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置身其边，仍可闻芳香扑鼻。耳中飘扬的是《招商七言》，何等的清凉惬意。可是水池里欢快畅游的不是鱼儿，而是……一个个赤身*的美女。

渐渐地越发感觉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丹田处仿佛要烧起来了。浓厚的女人的体香盈逸在鼻尖，景象发生了扭曲，浮现在眼前的只剩下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孩，露出她那双如星辰般迷人的眼眸和带着几分英气的秀眉。

一个美丽女人的声音正附在耳边吐气如兰：“哥哥，不要！”

如同决堤，心中的*烧毁了最后的一丝理智，低吼一声，卫宁扑向了那一缕轻烟。清脆的丝帛破裂声后，低沉的喘息和*此起彼伏……

卫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为何半路上才折回呢？估计是他已经起疑心了。不过要骗他入宫也不难，我保证他今日命归西天！”

卫宁与蹇硕一阵低语，蹇硕不时提出疑问，最后露出欣喜的神色，看来何进似乎在劫难逃！卫宁究竟在搞什么鬼呢？

皇后寝宫里一切如平常般沉寂，而皇上寝宫前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蹇硕已将心腹之人招齐，都是西园八校尉的人马，只等何进一进永乐宫就发兵。

看着面前两百余的精壮雄伟之士，蹇硕豪情万千，这是自己培育了多年的爪牙，对付永乐宫的数十虾兵蟹将还不是手到擒来。

精锐的*卫军在王越这个杀神面前就犹如孩童般软弱无力，他不曾移动位置，只是时不时地挥舞下宝剑。没有一个近得了身，地板上的血已经从他身前一丈处开始四处奔流开来，他的双脚也已被鲜血浸泡染红。仿佛海中的两座孤岛，任由血色海水的侵蚀，却始终巍如泰山，纹丝不动。诡异的气氛和心理在*卫军士兵中传散，忘却了恐惧与自知，就如倔强的牛，虽然明知前面是山，却偏不信邪地要用角去撞开，最后挥洒的必然只能是一朵朵血花。

话还未出口，卫宁气愤得已经一脚踹向王恒肚子，对方疼得窝在地上。拂勒、诺巴、杨修三人呆愣了一下，没想到最斯文崇礼的卫宁居然是最先动手的，但惊愕只持续了一瞬间就停止了，四人怒吼一声开始了对王恒的拳脚相加。

“噗”，低沉闷响伴随着卫宁一声闷哼，卫宁不可思议地看着穿透了胸口在自己眼前滴着血的剑。没有剧烈的疼痛，原来死这么简单，卫宁突然脑子一片祥和。能看着你，怀抱着幸福地死去，走在地狱的路上我就不会害怕！挂着笑容，眼前一黑，卫宁缓缓地倒地了。

王越一听二话不说“噌”地站起来就要走，卫宁赶紧拉住，牵扯到了伤口，不*龇牙。王越忙停步察看，卫宁借机安抚了一阵才让他平静下来。卫宁和何后继续谈话，王越一言不发地听着。

中平六年七月①，刘辨登基成为东汉王朝第十二个皇帝，改元光熹，史称汉少帝②。先帝刘宏谥号孝灵帝，尊何后为皇太后，临朝称制。董太后为太皇太后，封协为渤海王，后改为陈留王。

自此何进作威作福，更加肆无忌惮，朝野内外无不心怀恐惧、忿恨。

曹操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神情猛然间有些疲倦，卫宁不解地问道，曹操才长叹说：“可悲啊！仲道，我等皆乃治世英才，为了能一展抱负，须终日沉浸于勾心斗角。*尽除之日，又将是何时？其实我本早已放弃救国图强之心，但自见到你后，又心存些许希冀。或许你能完成我所不能完成的心愿，而你也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

感应到了那浓浓的忧伤，刁秀儿心一阵阵的痛，泪水就要冲破防线了。在刁秀儿转过身的一瞬间，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了。也就在*泪撞在地板上散落成粒粒碎珠时，卫宁挂着淡然心伤的笑容穿过了莺歌燕舞的热闹。

半个时辰后，董重的人头被扔在了何苗的脚下，无数的火把则划破了黑夜，将骠骑将军府点染成了一簇熊熊的烈火。黑暗中，一个柔弱的身影强忍着泪水，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片火海。

何苗听言顿时火起，怒气冲冲地骂道：“吴匡，你脑子是不是被猪咬啦！没找着人你居然还敢放火！现在立刻派人给我四处搜！快！”

吴匡唯唯诺诺地告退，立即派人往各个方向搜查。

许久许久的沉默，刁秀儿更清楚，就算说了，卫宁还是会选择与蔡琰成亲。因为这是他的责任，在他的世界里，爱情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它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谁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宿呢？

此刻他们只为对方而呼吸，彼此紧紧地相拥，身上的每一片*因为爱意而更显滑嫩迷人。伴随着一声无法压抑的轻呼，血染红了洁白的被单，奏响了人间最美妙的龙凤合鸣……

宁全身不自*地颤抖着，每随着一次鞭子落在身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就蔓延开来。伤口处的焦灼感，让卫宁一阵阵晕厥，但每次昏痛过去的代价就是盐水淋身带来的再一次痛醒。

最后一个全身黑衣的人介绍自己说：“我早已忘却自己的名字，只是人人都称我……影子杀手一剑飘红！”

卫宁情急之下，编道：“宝，珍也！贝，古之钱也！宝贝，就是比金银更珍贵的东西！所以你是我千金不易的宝贝啊！”

明知是卫宁瞎编的，蔡琰还是高兴极了，不由自主地脸红了。卫宁看着可爱动人的蔡琰，情动不已，低声说：“宝贝，亲一下！”

蔡琰脸上红霞更甚，有力地亲吻上了卫宁的唇，情意绵绵……

曹操赞同卫宁的看法，天下将乱，不过乱天下者真的是何进吗？沉疴之由，非一朝一夕，何进只不过点燃了导火索。究竟自己与眼前的青年能否挽救汉室呢？多年的官场经历，本已让曹操失去了奋斗的信心，可是卫宁的执著与坚定使他看到了一丝曙光。

看见合适充军的，诺巴会和颜悦色地拍拍说：“不错，有料，你充军好了！”

看见身体弱或者上了年纪的，就紧缩眉头说：“发配吧！”无数只是犯过小错却被判发配的当场吓晕了。其实发配并不是到边疆，而是给军队作后勤，在诺巴的讲解下才挽回了一些人脆弱的生命。就此，河南郡下牢房为之一空！

卫宁一听就知道是刁秀儿，脑中不由浮起那闪亮的眼与英秀的眉，失了会神。曹操摇了下晃神的卫宁说：“不管怎样，别对不起琰妹就行！琰妹这种奇女子，一个男人必须用全部的爱去守护，而且也值得用全部的爱去守护！”

曹操闻言一阵冷笑，瞬间仿佛已掌握到了最终的胜利，一切都会朝着有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

董氏跑了，诺巴看着窗户外的秋景，愀然心碎。定是她的悲伤渲染了秋叶，以致满地的枯黄败落与哀然神伤。躺在*，看着一片片落叶飘零，数着她的心绪黯伤，翻着自己的思情繁杂。董氏走了，诺巴没有派人寻找，只是一天天看着窗外的落木，一天天下着萧萧的黄雨。

当诺巴能走临那满布院子的秋时，总喜欢漫步其中，让沙沙声充匿于耳际。感受着落及肩头的了无生气，诺巴的思念却生机盎然，模糊的爱意更是蓬勃迸发。

卫宁、曹操眼神一交流，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窃喜。如今何进、何苗都死了，何进一党能重整大局的人可以算是没有了，阉宦一党更可以说是毫无所为了。虽然董旻的行动值得玩味，但已无心细想。卫宁看了眼四处救火的王越，与曹操领兵追赶少帝去了。

少帝惊慌地在吴贡搀扶下，与陈留王爬了出去，卫宁、吴贡紧随其后。偷偷牵出了两匹马，卫宁与吴贡各载着少帝、陈留*马狂奔，直朝洛阳而去。

拂勒面对着西凉凶悍的骑兵，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方光是凭着浓重的杀气就已经压得身后的影卫军有些呼吸不畅了。

拂勒摆了摆手，步兵一列列排开，挡在最前面，骑兵则散落在两翼。由于被西凉精骑压制着气势，影卫军动作并不是很流利，拂勒见此，拉下面罩，大喝一声：“有我无敌！”

李儒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名为西凉第一谋士，却总是无法真正超越他，不过他的智计确实令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李儒掏出锦囊，念道：“初入洛阳，欲服众心，须有盛威。威出于军，刺史军少，可将兵夜出晨入，惑吓百官。”

众人遥望着北方，此刻并州的形势正如他们所想象的那般严峻。云中郡外，鲜卑骑兵遮天蔽日，正准备攻城。城头，一个约摸弱冠出头的年轻大将迎风傲立，他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冷冷地看着城下的敌兵。

董卓双目圆睁，半晌才出声：“卫宁恐怕已经怀疑了，那依你看，去还是不去？”

这种抉择或许很无奈，但就是因为无奈所以才需要军师决策。李儒沉思了许久，双目透出极度的冷静，咬牙说道：“去！”

董卓感觉好笑，影卫军摆明了是要和自己正面一较高低，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骑兵！董卓扬手，三千铁骑紧握缰绳，全身紧绷，只待统帅手落便粉碎眼前的一切，哪怕是座山，他们也会用铁蹄将其踏平。

七人走马灯似的围攻王越，董卓则趁机要突围，但卫宁等人已率兵赶到，西凉军又陷入了重重包围。西凉七大悍将被王越一人所阻，西凉残军眼看就要面临被围歼的局面，卫宁悠闲地瞥向西凉众军，仿佛都成了一只只待宰羔羊，脑中已经在构思说辞盘算如何让董卓安分地回西凉了。

二人犹如着魔般，手掣兵器，径直走向对方，仿佛整个世界唯独俩人是活物。万千人众都奇异不解，愣愣地退避开，直觉告诉他们，远离他们，安全才会笼罩自己。整个旷野寂静无声，有的只是武将跨下战马的踢踏声和王越轻盈沉重的步伐声。

吕布眼中亮起一丝精光，还算不错，可是如果只有这种程度那结果只有——死！戟光满天飞舞，华雄总算领教到了能与剑圣比肩的吕布的可怖实力。十余合后，华雄原先的不信与不服全没了，有的只是恐惧。多么恐怖的武将啊，如狼一般强烈的杀气，甚至有着狼一般的眼神。

吕布打量着眼前这位世之英杰，前日阵上相隔甚远，看不仔细，如今近看，果真是*儿郎，颇为倾赏。可旁人却无这番心思，都怒不可言，甚至拔刀相向，恨不得将其生撕活裂。

卫宁好奇地上下打量起来人，其貌不扬，但双目清澈有亮光，难以掩饰的智慧从中倾泻而出，身上自有股神韵风采。来人谢绝了董卓让他坐在旁侧的邀请，在末席坐下，众人也都归位。

卫宁虽然有些忐忑，但对自己无比的信心又让他强自压下了这不安。或许自己的谋略稍逊于贾诩，但他毕竟只是个谋士，西凉军的统帅是董卓，而不是他。自己虽然也位为臣属，但太后与自己之间的信任，不是董卓、贾诩可比的。有这一点，卫宁就坚信自己没有理由不胜。

眼前晃动的是无数的人影和兵刃，耳间充斥的是嘈杂的呼喝和杂乱的脚步声，卫宁似乎毫无知觉，双目定定地注视着前方，时不时深情地瞅瞅怀中的刁秀儿。

蔡琰将脸贴在卫宁的手背上，摩挲着，柔情似水。“仲道，不管怎样，你还有我们！”

刁秀儿无法像蔡琰那样，与卫宁亲密如斯，只能暗地羡慕，向着卫宁投来的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刁秀儿猛力摇头，泪眼模糊，哀戚的神情，仿佛世界末日来临。王允了解个中缘由后，尽力开解，最后在卫宁的百般保证下，才让她应允了。看着强忍泪水、三步一回头的刁秀儿钻进马车，卫宁顿觉失去了什么，心里空了一大块。一旁的蔡琰却滋生了点滴窃喜，然而这少许的喜悦随即就被她善良本性产生的伤感与自责所湮没。

诺巴恍然，不好意思地笑笑，叮嘱了几句后转身离开。就在房门合上的瞬间，董氏脸上的不适之态立消，倒是还带着几分俏人的红霞，小女子之色顽强地残留着。起身朝门缝外窥望，不见了诺巴，才将门反锁上，从窗户偷溜出去。

太后软弱的反抗，只能徒增董卓的乐趣，房中不时传出董卓欢愉的咆哮声。贾诩心中苦楚，虽然决心推汉室大厦于将倾，但毕竟自小受的是尊君重道之教，眼见国母为臣所辱，怎能不难过？不过他的难苦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理解，因为有时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卫宁顿时语塞，在他的理念中，国不就是天下吗？见卫宁陷于沉思，贾诩步步紧逼，势将他带入自己的思维之中。“国，乃一人一家之天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诺巴猛地揪住一名侍卫，嚣张无比。“*养的，连本大人都不认识？”又瞪了下有些心虚的其他三个守卫，指了指身后卫宁端着的三尺白练和一壶酒，低声喝道，“让开！”

没有任何的繁文缛节和磨唧唠叨，拂勒立即传令出发，并统帅骑兵迤逦押后。卫宁、太后、少帝和诺巴则由胡车儿统步兵保护先行，由于不带辎重，只是每人背负四日干粮，因此急行军速度十分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