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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栎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电视机里断续传来新闻播音员的声音:“最近怪事连连,不仅天气愈加高温,就连北冰洋鲨鱼也诡异地出现在热带海域。今天早晨,两名潜水者在南海遭遇鲨鱼袭击,其中一名女性潜水者遭受鲨鱼撕咬……” 王栎的心已被吊到了九天之外,正当他准备掉下男儿泪的当口,一个警察神色严峻地出现在王栎面前,手里还牵着憨态可拘直摇尾巴的小白。小白一看到王栎,便挣脱了狗绳,双脚架到病床上,不停地伸出舌头狂舔王栎。 警察告诉王栎,他们在西澳岛海域碰到的是罕见的格凌兰鲨鱼,这是一种生活在寒带的鲨鱼,生性残忍,幸好南海温热的环境让其杀伤力锐减,而米琦也急中生智将氧气瓶砸向鲨鱼自救,因此减缓了鲨鱼出击的速度。 “米琦到底怎么样了?”王栎迫不及待地打断警察的话。 “你得好好感谢你的那只雪橇狗!”警察拍了拍小白的头。 警察不置可否的回答让王栎急得头上直冒汗,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到底米琦有没事?可以直接回答我吗?” “呵呵,放心吧,你心爱的女朋友只受了轻伤,正在隔壁病房里输液休息呢。”警察回答。 听到警察的答案,王栎七上八下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他长吁一口气倒在床上,嘴角终于泛出轻松的表情,“米琦是谁救的?难道是我的雪橇狗?”王栎问警察。 “你的雪橇狗真是立了大功啊,如果不是他,你跟米琦早就没命了。”警察答道,“据快艇驾驶员说,你们一下水,雪橇狗就狂吠不止。过了没多久,应该就是你们出事的那个时候,雪橇狗突然发疯似的跳进了海里,驾驶员吓了一跳,他以为雪橇狗只是跳进海里去吃浮在水面的死鱼,没想到狗扑通一声进了水,就潜到了水底。驾驶员这才发现海里有条体积庞大的鲨鱼,透过斑驳的阳光,驾驶员依稀看到雪橇狗在水中对鲨鱼发起了进攻,一分钟不到,鲨鱼便仓皇逃跑,而驾驶员也赶紧跳进海里把你跟米琦救了起来。” “小白,你真是聪明!”王栎把小白狠狠地抱进怀里,给了它一个甜甜的吻。此刻的王栎,从心底里感激米琦——因为正是米琦这一个多月来每天牵着小白到公园的湖边训练水性,才让小白水性渐长,并能潜入水中救起他们。 “不过,驾驶员说他亲眼看到鲨鱼冲着你女友咬了一口,但她居然只是手臂受了点轻伤,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警察喃喃道来,“陵兰鲨鱼从来没在热带海域出现过,我们将调查格陵兰鲨鱼闯入热带海域的原因,以防有人再次受伤,调查结果将及时通知你们。” 未等警察说完,王栎已然挣扎着起身来到隔壁病房。门外,两个护士坐在值班台边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 “听说那个女孩子被鲨鱼咬了一口,但是肩膀上居然没有任何鲨鱼的齿痕,真是好运啊。” “对啊,太奇怪了,这几年我也接过不少被鲨鱼咬伤的人,要么断腿要么折臂,像她这样只受了点皮外伤的,真是闻所未闻啊。” 王栎一楞,还是以最快速度打开病房大门,走了进去。米琦面色苍白地躺卧病床上,右手包扎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左手伸出床外接受着吊针输液。王栎心疼地轻抚着米琦的脸蛋,不知为何鼻子一酸,嘴角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从那一刻起,他暗底里许下诺言——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好好品味这杯蓝山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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