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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满天繁星闪烁,不见皓月。晚风袭来微凉,空气里飘荡的芬芳慢慢沉淀,夜真静啊。 客栈大厅。 青儿拉住紫萦的手,说:“紫萦,生青儿的气啦?” 紫萦作生气状,不答。青儿摇紫萦的手,用哀怨的眼神看她。 “咦,看你那样!好好好,不生气了。不过你要请我吃饭赔罪。” “行!”青儿一口答应。 “我要吃你做的炒米!”紫萦总算笑了。本来人家紫萦就没生她的气,跟她闹着玩呢!小妮儿还真上当了阿。“嘻嘻!” “对了,给你看。雪给我的弓。”青儿将满月弓递给紫萦。 “哇,漂亮!唉?这字……”紫萦用手轻轻抚摸弓上的刻字。“好像在哪儿见过嘛!” “切,你看什么都说在哪儿见过。” “才不是呢!今天在花神庙,我说花神的雕像面熟吧,怎么样?你不是也证实了么?花神不就是风神么?对了,应该把五灵书拿出来好好研究一下,上面还有五灵神的画像呢。” “喂,姐们儿,咱出来玩的好吧?我没事背那么多书干嘛!” “哎呀,没带算了。对了,你说这弓就是满月弓?那不是上古的封印神器么?师傅说已经遗失千年之久了,女娲娘娘当年不就是用的这个弓么? “哎呀,懂得挺多的嘛!” “废……这宝贝,雪怎么得到的?” “我哪儿知道啊,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雪的房间。 “当当当” “请进。”雪躺在椅子上,旁边放了一张琴。手里捧了一本书。很悠闲阿。 “莫公子呀,深夜造访莫不是要与我切磋琴艺?” 莫天旻表情严肃,作揖道:“轩瑜王殿下。” “呦,这是做什么?我还真有些不明白呀。”雪顽劣的口气,肯定让莫天旻受不了。 “听说殿下是为皇上到仙地祈福去了。能在这里遇见殿下,真是三生有幸。” “言,我是不会离开她的。我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雪突然严肃起来,坐直了身体。 莫天旻笑了,笑得很邪:“我会伤害她?笑话!我只是来提醒殿下,你位尊权贵,而她是不喜欢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告退了,轩瑜王殿下。”莫天旻故意将“轩瑜王殿下”说的重重的。然后转身离开。雪起身,修长纤细的手指,摆得几乎透明,轻轻得像春风一样抚过七弦琴,然后,美妙而欢快的琴声便流泻出来,弥漫在空气里,美得让人沉醉。 大厅。 青儿:“嘘,听!”两人安静下来,静静聆听着美妙的琴声。良久,青儿道:“是《酒狂》。阿,这谁啊,水平还不赖嘛。”紫萦问:“什么酒狂?”“哎呀,这都不知道,晋朝的阮籍不满司马氏,朝廷屡次请他做官,他都装醉酒,并作了这首《酒狂》。”青儿解说。紫萦恍然大悟:“噢,还可以拉。” “砰!”一声门响,两人猛然回头,门被撞开,一阵冷风袭来。青儿起身去关门,紫萦长舒一口气,刚才吓了一跳。“嗖”似有什么闯进来,蜡烛被吹灭,周围一片漆黑,紫萦惊叫一声,青儿赶紧来到紫萦身边,摸索着抓住她的手。琴声也止了。“谁啊!别闹了!”青儿喊了声。一团幽幽的绿光渐渐清晰,两人吓得不敢挪动半步。是那白衣女鬼。 “你不是来复仇的罢?”青儿壮着胆子问。“你说呢?”女子诡异的笑着。 “因该……不是……吧?”“哈哈——“女鬼狂笑两声,两人差点没当场吓死。“没错。果然没有看错人!”女鬼手一扬灯亮了。大厅重新恢复光明。“主人!”女鬼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哎哎,这是干什么啊,我可受不起。”倾而吓得连忙后退。 “你接受了风神的力量,就是我的主人了。我会一直跟随你,保护你。” “阿?”紫萦有些不情愿,虽然不是跟着她,不过也差不多啦,有个女鬼在身边,怎么着心里也不踏实。“别让她跟着了,名剑门那几个都是除妖为己任,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她死定了。” “才不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是怕我吸你的精气是吧?”女鬼似乎能洞察紫萦想什么。 “其实紫萦说得也有道理啦,再说你这个样子出去,是个人见了都怕。”青儿赶紧护着紫萦。 “这好办。”女鬼一旋身,变了身妖艳的华服,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飘散的头发用一根红色的丝带束起。 紫萦想了想,问:“那你修行多久了?” 女鬼想了一会儿,说:“千把年吧,这一千年以上的事我都记不太清了。” “我晕,千年女鬼,青儿,你敢留下来么?”紫萦道。 青儿:“好吧,你留下来。”紫萦戳了青儿的腰一下,说:“你个疯子。” “不要紧拉,多个朋友也好嘛!” “丫头!”雪站在走廊上,:刚才发什么了什么?“ “没什么。”紫萦答。 “可是人家好像听到有人在尖叫。”雪俏皮的竖起食指,抵住下巴。 “有么?我怎么没听到?”紫萦赶紧掩饰。 青儿小声对女鬼说:“雪好像看不到你。” “嗯,除了你们俩人,其他人看不到我。”女鬼点头。 青儿拉着紫萦往后院走,回头对雪说:“好啦,雪,别疑神疑鬼的,快去睡,不然明天起不来哦。” “你才起不来呢!”雪转身进屋。紫萦青儿二人进了青儿的屋子。 房间一角立着满月弓。女鬼走近弓,看看了看。 “你认得它?”紫萦问。 “这不是满月弓么?这么厉害的兵器,肯定是雪给你的。” “对阿,你怎么知道?” “雪可真行。”女鬼似嘲讽般笑了笑。这时,弓像褪了色般,自上到下,慢慢消了金色,变成了普通的木弓。 “怎么会这样?”紫萦大惊。 “青儿法力太低了,记住,所有拥有强大法力的兵器都需要消耗使用者的灵力,即使是邪恶的兵器,到了心灵纯净的人手里,也可以净化。”青儿听得似懂非懂,傻笑了一下,挠挠头。 “小妮子,想不想听这弓的故事?”女鬼轻挑细长的眉毛,眨着眼看青儿。 青儿点头。三人围着桌子坐下来。 “传说上古的时候,也就是黄帝死后,蚩尤的残部在异世界修炼成魔,出来为祸人间,娲皇取月之华铸成弓,用来封印一些比较厉害的妖魔。当然啦,由于魔和神是不相上下的,所以要求使用者必须有强大的灵力和纯净的心,不然这就是普通的木弓。听说这弓已经失传很久了。” “那上面的字是怎么回事?”紫萦问。 “我哪知道,我也就是比你们多活了几千年,知道得多些,这字,八成是咒文。好啦,讲完啦,你们快去睡。”就像姐姐一样,女鬼催两人去睡。 青儿侧身而躺,轻声念: 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是取的这个意思么? 第二天. 莫天旻待青儿起床后,拿了把木弓进去。 “青儿,来!”青儿走近。“我发现你虽然身边有我们的保护,可是你自己也要学习些功夫,好防身。你不是得了把新弓么?正好,我教你射箭。” 待大家都起来,准备完毕,青儿已经和莫天旻在楼下练习射箭了。御翁说:“真是难得,青儿竟然起这么早,看来太阳真地会从西边出来。” 临行前,依冉找青儿。自营一见依冉朝她们的方向走来,就想拉青儿走,谁知道竟然是来找青儿的,便生气的走得远远的。 依冉:“青儿,你说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算不算错?”青儿;“当然不算了。而且这是很应该的。”依冉问:“如果这样会伤害别人呢?”青儿有点疑惑了,“嗯……也许伤害一点点没什么关系吧。”依冉:“谢谢你。”青儿傻笑:“呵呵,我很奇怪啦。你跟紫萦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都看对方一眼都不肯,可是你却愿意和我说话。”依冉:“我讨厌的是她,不是你。”“呵呵” 路上。 天色似乎不太好,铅灰色的天空上聚集了很多厚厚的云,要下雨了。看来今天赶不到下一座城市了。 青儿问紫萦:“紫萦,你难道不想知道依冉和我说什么?”紫萦不屑一顾:“我才没那么无聊。”青儿故意引诱;“噢,那算了,本来我还打算告诉你呢。”“说呗。”“不说”“说”“不说”“你看你,话说一半。”“好,我说,行了吧?” 下午的时候,大家就投宿到一个驿站里,比起客栈,那自然是简陋得多。还好,有个遮风避雨的方就行了。天色向晚。御风正在房里看书,御翁急急忙忙敲御风的门,“大哥,依冉得了风寒,烧得厉害着呢。口中直喊你的名字,你快去看看。”御风放下书,就往依冉的方向急走。紫萦学了些医术,御飓第一个就想到紫萦。本来紫萦是不想去的,不过,治病救人,也是医者本业,就去看看吧。青儿也跟着去。轻轻推开依冉的房间,见她平躺在床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出了豆大的汗珠,皱着眉,很痛苦的样子。紫萦上前把脉。然后不屑地说:“小毛病,只不过是感染了风寒,又受了点惊吓,引起腹部的不适。去了风寒,再温温肠胃就好。”御飓松了口气。紫萦写了张药方,准备让御飓去抓药。青儿接过药方,仔细研究。这时候,依冉看是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仔细听,她念得很明白:御风表哥,不要离开我,御风表哥。青儿心中微微一震。正当青儿发愣的时候,一阵熟悉的感觉从身旁经过,抬头一看,是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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