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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太太把儿子的手抓在自己的手心里，很郑重地看着他，问：“南南，你给妈妈说实话，到底是你杀了人还是晓东杀了人？”
程南用抱歉的眼神看着妈妈，并点了点头，程太太接着就重重地瘫坐在了后面的木椅子上。
程飞有派人提审了上次在这桩命案中参与打架的小混混，其实这些人都是无关紧要的，程飞只是想留着他们，好从这些人口中得知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他们怕坐牢，相信都会说实话。经过他们的描述，程飞更加确定程南就在其中，只是这些人都被当时的形势给吓蒙了，刀疤究竟是谁杀死的他们也不是很确定。程飞心里骂着真他妈一群胆小鬼，不过他的心里也顿时释然了，最起码他没有证据证明刀疤就是程南杀的。
负责提审的警员小王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便问程飞，“局长，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我记得前几天杀人犯也已经被判了刑，我们为什么还要再查呢？”
程飞摇了摇头，回答他说：“这案子还有疑点！”
程飞回到家时候，妻子也已经回来了，他几次想开口告诉她关于儿子案子的一些情况，可几次又合上了嘴。还是不说的，他想。他是怕妻子一个女人受不了这些事情。
第二天一大清早，程太太就在忙活着做早餐。程飞起床后看着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妻子，有点意外，因为她平时从来都没有做早餐的习惯，这习惯好像是从儿子离家出走后养成的吧，现在已经有七年了。儿子已经离开这个家七年了，程飞想着这些，心里有种伤感的感觉。这七年来程飞都是靠楼下小摊上的油条来对付早餐的。
程飞进了厨房，从后面抱住了妻子，在她耳朵旁边轻轻地说：“老婆，你终于知道我以往的早餐是多么的没有营养了！”
程太太嫌他在厨房碍事就把他推了出去，“你下楼去买点豆浆去。”
程飞走在小区里心情特别的好，一路哼着小调，经过卖油条的小摊的时候，老板对着他喊开了，“程局长，今天早上的油条一点儿都不油腻，专门为你留下来的。”
程飞笑开了花，对他说：“老板，不好意思了，我今天早上不吃油条了，改吃煎鸡蛋。呵……”
坐在饭桌上，程太太撒了她四十多年来的第一次娇，“老公，你今天陪我去商场买件风衣好不好？结婚这么多年你还从来没有陪我逛过街呢！”
程飞被妻子的话给吓了一跳，也多少有点心动，可他更多的还是想到了工作，关于程南的案子要办，局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需要他去处理。即使感觉很对不起妻子，可他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我最近有点忙，等我闲下来好不好？到时候我一定陪你逛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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