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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环顾四周,屋子里空荡荡的,我挤了挤双眼,床上的的确确只躺了个女人,整间闺房并无半点任何可以令人怀疑的地方,连门窗都是关得牢牢的。 警报一除,我蹑手蹑脚的靠近床榻,床上的女人如死一般沉寂,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要不是她的摸样让我产生几丝莫名的亲切外,我都以为她死了好几天了。 按师傅的教诲,我从花样被褥里轻轻拉出女人的小手,翻过手心放在手上仔细瞧了瞧。捏在手上的皮肤细腻而软绵,并没有像师傅说的那种血淤在手心,这到让我有点惊奇。转尔我又去拉颈脖下的被褥,不过这次行动过程中,我的幅度稍微慢了些,我怕看了不该看的“秘点”。 第二次检验是在脸红耳赤下进行的,结果完全和第一次一样,胸心也完好无瑕,那里有被鬼俯身的症状?难道是鬼离开时间太长了?据平时的经验好像两者牛头对不上马嘴。 我想再看看脚底心时,师傅的叫唤声来了:“乖徒儿,事情怎么样了?” 我匆忙盖上被褥,怕吕家两老进来看到我的“罪证”,慌乱中我还咽了几口啐沫,声音也变得极其忐忑:“马上就好......马上出来。” 师傅不知什么时候在井院里摆上了八仙桌,桌上香炉蜡烛等“做案工具”一应俱全,就等我做好小工等师傅上场施法了。 我拿出包袱里的道服,和师傅一同穿上,点好蜡烛上好香,拿着石灰粉沿着八仙桌朝四周撒画出一个八卦圈。师傅念念有词地走进圈里,仰起脖子喝了一口雄黄酒,举起桃木剑喷了一下。 我拿起一团灵符纸抛向天空,师傅身手敏捷地用桃木剑挑了半空中一张灵符纸,划过蜡烛的火尖,灵符纸火苗窜起老高。 在灰飞烟灭时,一道灵光瞬间出现又随即消失。吕老头两夫妇似台下看戏,双眼没离开过师傅的视线,一见到灵光出现,以为是恶鬼化身,忍不住失声叫出来:“鬼啊...是鬼啊!” 师傅挥着剑乱舞了一下,停下来时已大汗淋漓,提过桌上的葫芦咕咚喝了几口,大概是师傅口渴把酒当水喝了。 “师傅、师傅,鬼是不是给你除掉了?”吕老头装着胆子走到师傅身边,弓着身子问。 “算是除掉了,咳......咳,还是个厉害鬼呢!”师傅被酒呛着了,摸着胡须含蓄的说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我儿算是有救了。”吕老头兴奋得不住发颤。 “乖徒儿,你去门前下道坎。”师傅又有活叫我干了。 我拣起地上的灵符纸,端了个铜盘到闺房门前,很快一团灵符纸燃起熊熊火焰,一场捉鬼活计就到此结束。 在大门口的屋檐上挂好桃木剑,师傅快速带我离开桃花村,在路上,师傅平静地问我:“你觉不觉得今天有些特别?” “我也觉得奇怪,吕家小姐被鬼俯身为什么没淤血呢!” “你都看了?” “只有脚底心没看,其它两处都看了。” “手和胸都没有吗?” “没有啊,都完好的。” “那就对了,为师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看来晚上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师傅,我发现吕家闺女身上有股麝香呢!” “拜托,那是体香。” “那上次刘儿婶为什么没有体香呢!” “年轻人,不该知道的就别问,以后你自然会知道,还有一点你得告诉我,你在屋里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在看吕家小姐的身体?” “师傅,你说什么呢!” “还装,你看你的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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