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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上凝望着眼前引人入胜的山色风光,注视着令人陶醉的日出日落,这外面的一切都使我目不暇接,我不敢闭上双眼,也似乎忘记了昼夜轮回,这次狩猎让我经历了从未经历过的兴奋,那兴奋不仅仅只是由于这里的奇山异水的美妙,更重要的是这山水给我的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谈不上熟悉也不能算陌生,他释放着长期压抑在我体内的孤独,这时的我们是有些惺惺相惜的,好像这里才是我的归宿,一切都能在这里找到答案。 不知是因为这段跋涉的漫长,还是因为山水的催眠,一到行宫我便沉沉地睡着了,带着对两天后的狩猎的期待和一路所见所闻的无尽回味和畅想…… 狩猎当天的天气是有些潮湿的、带着淡淡的雾气的,但依旧还是透着一种春季的清新和活跃。猎场的一切都是刚刚苏醒的模样,所有生灵都像是睁着惺忪的眼睛,慵懒地在天空下游走,马蹄声打乱了原来的宁静,它们警觉地四下张望,向各方逃窜,引得我的哥哥们的追赶。很快三哥就回来了,他是第一个带着鹿和野兔的皇子,他骑在高高的马背上,炫耀地看着随从将这些战利品随意地堆在地上,这些生灵在地上抽搐着、挣扎着,仿佛看着我,但眼神却又那么绝望,像充满了泪水,我不敢看它们在死亡中流出的血液,不敢听它们在抽搐时发出的哀嚎。我看着骄傲的三哥眼神中流露出的冷漠,似乎看到了他不为我知的另一面,冷静的有些冷酷的另一面,我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他那么陌生,甚至有种从未谋面的感觉,还有些面目可憎。不可否认狩猎并非像我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和愉快,相反还带给我深深的歉疚和自责。 我忽而站起,这也许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父皇,我想到四处走走!” “怎么?不敢看下去了?”我低头不语。“到底是个孩子。那好吧,叫他们都陪着你,”他指了几个健硕的侍卫,“别走太远了。” “是,父皇。”我迅速地离开那残酷的猎场,信步走着,依稀看见眼下的田地,一块块整齐地排列着,我转身问潺玢:“那儿是什么地方?怎么地是一块块的?” “那里是农田,公主。” “原来这就是农田啊,真美啊!” “这有什么美的,我们家乡有好多呢!各家的农田连成一片,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 潺玢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你的家乡是个什么样?说给我听听。” 我们并肩走着,我认真听着她兴奋地跟我形容着那片生她的土地,不知走了多久,我感觉有些累了:“潺玢,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小憩一会儿吧。” “可这儿除了石头没有什么能坐的地方啊。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环顾四周,透过薄薄的雾仿佛看到远处的一个草屋,顺手指去:“那儿不是有个草屋吗?”我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说,“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要是有我们就进去休息一会儿。记得对他们客气些。” 那草屋甚至比农舍更加简单,它用茅草充当瓦片,用竹竿充当泥墙,那草屋的布置引起我对草屋主人的兴趣,如果有人我倒真想去一睹他的面目。过了一段时间,那侍卫回来告诉我那里没人。“那就算了,我们回去吧。”我只得回到那片猎场,忍受眼前的杀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