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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婷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根本没有心思,离开花月楼的希望在此刻变得渺茫虚无。 侍女却乐得手舞足蹈,“天啦,五十两,那么多,真多呀!” 芷婷冷漠地看着喧闹的人群,“我回房了,如果到了最高价,来房里叫我!” 侍女忙忙点头。 芷婷想了许久,也没弄明白。上次穿越,与柔婧具有相等的名气,她的一首小曲最高的时候也能上万两银子。可是现在,她的舞蹈却只有几十两银子。的确,这很打击她的自信与高傲,想起了一句话,自己曾经说过的——自负之人必自欺。莫非长久的高傲,竟然是一种自负? 这一天仅仅是开始,往后的每天黄昏,花月楼便会人潮如涌,整个大厅挤得水泄不通。这一呆便是整整一个月,芷婷很想运用自己上次穿越时学的武功逃离这里,但是又不甘心,想要光明正大地离开。 因为每一天都会跳四五支舞蹈,所以整整一个月弄得她都睡得很香。而这一个月里,她再没有唱小曲,只是跳舞,像一个只会跳舞的奴隶。 有一天,侍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樱桃。很红,也很甜,她吃了很多,结果半夜就开始拉肚子。 经过鸨娘的房间,芷婷从里面听到了三个人的谈话声: “天啦,这么多银子,我们发了,发了!”这是花容的声音。 心里很好奇,鸨娘的银子,什么时候成花容的了?鸨娘可是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不对,就算铁公鸡,她也能从它身上找出几根铁毛(碎铁丝)出来。 芷婷强忍疼痛的肚子,用手指凿破纸窗:房子里的衣橱、木箱里装满了银元宝,一锭锭闪着银光,刺得她的眼睛生疼。 “娘,这些都是那个傻安琪儿赚来的吗?”月貌张大嘴,“那么,以后我和花容都不用接客了,只需要抱住这个摇钱树,就可以发大财了……” “我赚的?”芷婷好奇,每一天跳完舞,都会用笔记下当天的赚下的银两,平均每天有二百两,一个月也才六千两。以前欠鸨娘三千两,可是现在这债越滚越多,已经是一万二千两了。可是再看里面的银子少说也有三四十万两,怎么可能…… 她蒙了,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花月楼一定有阴谋,她们正在设计欺骗和利用自己。一整天,芷婷都在反复地思谅着对策,决定要查清这件事情。 第二天黄昏,芷婷提前将自己打扮好。 当大厅里客人还很少的时候,她便站在舞台上张望。 “各位客官,从今天日起,少了一万两本姑娘不再登台献艺!”芷婷大声地说,“但是今天,我必须把剩下鸨娘的一万二千两银子一次性还清。” “一万两?”有人大叫起来。 “姑娘是想把自己卖了吗?”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问,“依姑娘的相貌,如果出一千两银子,倒还可能!” “一千两?”曾经何时,芷婷的一曲也不可以高出一千两,难道自己的身价竟只有这么一点。 “是呀,安琪儿姑娘,一千两也就相当于十万两银子。不少了!恐怕当今天下,还没有第二个姑娘可以有如此身价……”另一个中年富商接过话。 “一千两相当于十万两银子?”芷婷不解,“什么意思?” “姑娘,难道不知道吗?”“自从你登台献艺以来,所谓十两银子,其实就是一千两银子,依此类推,姑娘真是好本事,平均每天就能净赚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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