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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跑出门的时候,其旁边那人一把将他拉住,道:“炎帝,来不及了,公孙轩辕马上就会到这里,再不走就走不成了!”炎帝两眼通红,“呼呼”喘着粗气,一把将那人甩开,喝道:“走开!”那人蓦地跪下,嘶声道:“炎帝,神农部虽败了,但你不能让神农部灭绝啊!看在你的族人这么多年来拥戴你的份上,赶紧带着他们走吧!” 炎帝浑身一颤,如遭雷殛。是啊,这么多年来,神农族人一直拥护尊敬着他,他能撇下他们不管吗?他能看着神农部彻彻底底地灭亡吗?如果在这时他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而抛却神农部残余的老幼,于心何忍?神农部败了,多少神农勇士命丧战场,他身为神农酋长,没上战场与他们同生共死,难道连他们的妻儿老小也要弃之不顾吗?如果他真在此时一走了之,于情何忍? 炎帝缓缓地转过身,嘶哑地道:“招集老幼,走!”那人跪在地上,“通通通”地磕了几个响头,大步跑去了。 炎帝遥望着黄河的方向,心中默念道:“媛姬,姜榆罔无能,你我夫妻十年,今却一朝弃你,欠你的唯望来生偿还了!”言毕,迈开大步,朝前走去。 前方夕阳如血! 阪泉之战结束了,公孙轩辕似乎松了一口气。从整个统一大业的意义上来讲,神农之破,不仅仅是破了一个部落,这场战争的胜利,不啻于向天下所有的部落发出警告,有熊部有能力统一天下。神农有熊一脉相承,今连神农都破了,若还有部落敢逆天而行,那么他的下场就只有灭亡! 公孙轩辕心里清楚,大破神农对天下各部的震慑力是极大的,他现在绝不担心各部落会负隅顽抗。现如今唯一敢伸出头来跟他作对的只有蚩尤。这是块标准的顽石,你打他不烂,击他不碎,若想将他吞了,必须得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既要统一,便不可能二雄并存。他如今就在黄河边上,只有两万人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两万人马就敢敌我有熊部所有精锐? 仓颉笑道:“蚩尤自恃神勇,目空一切,他这是在向你宣战。”公孙轩辕诧道:“向我宣战?”仓颉道:“正是。他在向你挑战,看你有没有胆量跟他单独打上一场,若你群起而攻之,就说明你没胆量跟他单挑,你就要受天下英雄耻笑了。” 公孙轩辕闻言,“哈哈”笑道:“他这一着倒也有趣,这种事情也只有他蚩尤能做得出来。”隶首道:“蚩尤摆出这等荒唐的打法,莫非我们果真要依法应对吗?”公孙轩辕道:“与蚩尤正面交锋不过是迟早的事,他既然摆出阵势,我们也不得不接。”当下让容成点兵五万,赶往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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