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文 / 慕流云

卷二·麟子凤雏

霜花树下恋婵娟，只羡鸳鸯不羡天。

风卷楼空人骤去，仙娥有泪在尘间。

滋生蓬草嫩颜色，天哺雏苗在壮田。

风雨早经多历练，凤雏麟子入华年。

老者不答她的话，看了看天色，又继续说道：“那黑蛇系千年灵物，练就了一身神功，若非之前与我激战多时耗尽了神力，尔等岂还有命坐在这里！要说，它这般狠毒也是护主心切呀！东海之滨......

老者又笑，曰：“既是这样，老夫不才倒觉有一名可赠！就叫五虚六耗泒如何？”他言下之意暗讽馒头弄虚作假。

馒头不明所以，双掌一击，说：“好！不过太长了点不好记，什么五啊六啊的人数也太少了，掐头去尾，就叫虚耗门了！虚虚实实，到处是耗子！足以表明我泒*会像耗子那样多，任谁听了不害怕呀，是不是？白*？黑*？”

细高个尖声骤起，说道：“无辜？世人不无辜，无辜不是人！罕伦教不仁杀人从不要理由！”

馒头一听，心想：“那意思就是杀定我了！可惜我黄花少年还不知道娶媳妇是什么滋味呢！奶奶的，横竖要死，还不如死得漂亮些！”于是，便昂着头往前走几步，说道：“不是人的，什么非人、死人、狗人、猫人都齐齐放马过来吧！虚耗门主馒头最看不上你们这些不讲道义的烂人！”

赵长阳才不理会他们二人的丑态，低头品了一口茶，端详着紫砂杯，点头说：“紫砂蕴茗纹，淡淡似君子，袅袅赛婵娟，果真是好茶！”闭目回味余香，口中还不住的念叨：“好茶！好茶！”忽听一女子怒嗔：“既是好茶，怎么可以随意糟蹋？”转脸一看，一位桃花粉面的少女携短剑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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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古寒一听“养鹤仙人”便知指的是自己的师父。心中暗笑，这养鹤与驭鹤一字之差，却谬以千里，听他之言，若不知者，还不把师父当成了养禽谋生的凡夫子？略一低头，掩饰过自认不该有的取笑之心，方才细端详眼前的虎虎少年。

“哇，好厉害！”馒头见他把那么好看的一只玉石杯子给压成了粉末儿，可惜之余，暗暗佩服，赶紧跑过去相扶讨好，劝道：“你不要难过？别听她乱说，女人嘴，胡乱吹！你师父好的很呢！管他去东去西的反正……”

俩个好事之人见那林中打斗双方各执明晃晃的兵器，捕头使长刀，刀尖有弯钩，刀背有锋齿，似每处都带着杀气；“诗人”使长剑，剑身银亮，中线血红，似有一道血气在剑间冲串，咄咄逼人。

陆凌枫早已飞去了树上，身形之轻盈真如燕子穿林一般。只见，他脚尖才点竹叶，似停非停之际，又轻快的跃向另一枝头了。如此穿梭不怠，在竹木间左回右旋，使出一式“三回九转”于飘乎不定之中执剑袭向常月舟。

常月舟无计对付他这轻功，十分恼火，遂大骂：“你个鸟人，有本事下来，占着雀巢算什么能耐？”

陆凌枫不屑答话，俯冲下来旋转着剑身袭向他的面门，竟又是一招同归于尽的打法“二龙绞颈”。

陆凌枫突然把剑入鞘，力道劲猛，使它发出一丝短暂却渗人筋骨的磨擦之音。又是一言不发，神情冷漠至眼睑都不抬一下，转身更甩得袍襟骤飘，纵步离开。走出二丈远，背对着大家，说道：“不必孟社主费心，拙荆的安危陆某自会挂念！”甩袖离去。

锦阳方才一番心思如涛水挣扎，对恩师亦敬亦恨，矛盾之中脱口说出了那些狠话，竟没顾及到师兄的心情。此刻，发现他病了，又是心疼又是懊恼，声音立刻温柔了，说道：“师兄，我不说便是了！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快过去吧！”

馒头见这景致忽然想起了月仙罗，暗叹似这般清幽美好的夜色，要与佳人共享才不可惜。一转头，发现黑丫猫一样的四处摸串，便没了做梦的兴致，叫她：“猪八，别在这里偷鸡摸狗样的找啦！我们去林子那边，他不是爱在那吹萧吗？去看看他是不是和哪个姑娘约会呢！”

追至林密处，眼见四下无人，便从怀中摸出一个圆形小镖。那镖有十个锯齿，通体红色，称十翅火凤镖，能入钢铁。想到隐住社主身份要紧，她狠下心肠，一抖手把镖打向馒头后心。

真是你多情我多情，大家就扯平。那么，雪儿为什么追我？难道是因为我听到了孟古寒的秘密，哎呀，坏了，显然是了！看他这一副没有表情的脸孔，难道是传说中的‘杀人不眨眼’？”

女子跑到那人身边，说：“三哥哥，他们害死了琳琅鸟，我要他们赔！”一跺脚，发上的金菊便呤呤乱颤，菊下垂着的碎蝶金饰也摇摇摆摆非常晃眼。

男子侧目审视着馒头二人，说道：“算了，何必与两个乞丐计较！我们还有正事，快走吧！那种鸟儿大理多的是，择日命云南节度使送来便是！”

众人正疑惑，忽闻雀声雷起，骤见乌压压的鸟群从天而降，似雷雨般狂啄他们的面庞，惊得纷纷抱头鼠串。

话音才落，只见那凌雪面色一沉，手把剑柄，跨前一步，莺声呖呖的质问：“常捕头，冬梅是花不畏寒，英雄为何排罗杉？江湖儿女江湖骨，不爱绣箩好剑舞！社主吩咐了，我便意愿前往，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