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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真不错,在她的照顾下,陈颖状况很好,而且反应也不象开始那样强烈了。快做父亲的喜悦和兴奋促使我大部分时间都腻在她家。 这天晚上,我陪老丈人喝了点酒。 “小于呀,你俩不准备办了?”我知道他说的是结婚典礼。 “爸,我也想过,可小颖现在的样子怎么办啊,等生完体形恢复再办吧。” “你们这些孩子,这可是大事啊,你说一个姑娘带着孩子嫁人——这叫什么事啊。” “爸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小颖的。”丈人在乎的,是女儿的名分,这也是我该给小颖的,可是沈丹呢,我还有什么名分给她? “事都到这份上了,你俩商量吧,来,喝。” 办喜事,要会亲家,弄典礼……麻烦,我想起我的母亲,她要是知道我没结婚就要当爹,不问原因就得先骂我一顿,半年没回去看她了,一直忙着沈丹的事情,自己的亲妈都忘了,我心里一下子充满愧疚。 “爸,我想自己做个企业。” “啊?”老丈人的酒差一点喷出来,“你不是做的挺好吗?”他也不知道我辞职的事。 “那——再说,喝酒吧。” “老婆,我想回家看看我妈。” “我也想去!”我和齐云看着她的大肚子都笑了。 “妈知道咱俩的事吗?”小颖不好意思起来。 “还没告诉她,我都半年没回去了。” “那——”小颖都叫妈了,可是婆婆还不知道她的存在。“那你把妈接来多好。” “也不是没说过,不来啊。” “老公——” “都快当妈了还磨人,羞!” “你说咱们做个什么样的产业?”我用手指梳理着沈丹的头发。 “我只做过酒店管理,开个饭店吧。” “那我不是没用了?” “那就做女装。”丹丹笑着说,“你的女人太多,都要穿衣服啊。“ “你呀,除了吃就是穿,我倒是希望她们都不穿衣服。” “没正经!魏姐不是就做服装呢吗?”不错的主意。 “真要是做了,给冷董的儿子也留个岗位。” “你了解他吗?” “时尚新人类,社会闲散人员,花花公子。” “好好的孩子你就这么给定论?” “孩子?都二十多了!但只要他活着我就不能不管。” “做也不做小服装店,要做服装厂。” “哦?为什么?” “发展地方经济,促进再就业,获取政策支持,低税率,还有可能得到财政补贴。” “哦上帝,你的管理真没白做。” “我想要个孩子。”丹丹幽幽地说。 的确,她太寂寞了,我内心惭愧,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了。 “我找个人照顾你吧。” “不用,我就是觉得,我想要一个。”她不愿意说出她的寂寞。 我把膝盖顶进她的腿间,“那咱们现在就努力!” 丹丹迎合着我的撞击,眼里流出泪来。 我停下,“怎么了宝贝?” “没有,我挺知足了。” “我就是怕你哭。” “我好闷,想出去走走。” “那你陪我回家看看。” “好。” “这车跑长途能行吗?”我拍着绿色的QQ。 “也不着急,慢慢开呗。”丹丹的情绪很好。 “好,就当春游了。” 在高速公路的入口,一个工作人员笑着问我,“兄弟,这车也上来?头一回!” “带老婆兜风,没规定不让上吧。” “没有,小两口真浪漫。” 她笑的阳光灿烂。 草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绿了,走出都市,我们见到了春天。 “见了你妈,你怎么介绍我?”女人心真细,我还没想到这个问题。 “二老婆怎么样?” “看你妈不骂你。” “饿吗?”已经走了三个多小时。 “有点。” “也该加油了。” 下了高速,离家越来越近了,路边的绿意越来越浓。转过一个弯道,丹丹一声惊呼! “看!” 哦,真美,在一个土岗的阳坡,一片粉色的花海! “快过去,我要下车!” 我刚把车泊稳,丹丹已经欢叫着冲了过去,美好的身影好象幼年的童话。 “快来!” 这是我最熟悉的花朵,在我家房子的周围,到处长满这样的植物,细长的藤蔓,粉的、白的喇叭样的花朵,我记得妈妈曾经告诉我:“打碗花,摘了会打破饭碗。” “真漂亮,牵牛花?” “打碗花,摘了会打碎饭碗。” “真的?” “真的,你想试试?” 她的脸庞映着花的粉红,怯怯地抚摸着,“我想要一朵。” 妈妈,我回来了! “也不先打个电话,好俊的姑娘,快进屋。” “我儿子真福气。”妈妈喜滋滋地拉着沈丹的手,丹丹羞羞地笑着。 多大了,家哪的,妈妈开始“查户口”。我当然不敢告诉妈丹丹的经历,丹丹也顺着我的话开编,吃晚饭的时候,妈妈已经认可了这个“儿媳妇”。 “阿姨,摘那打碗花真的要打碗吗?”这个傻丫头! “哪有的事!” “他说的……” 丹丹从车里拿出大包小包的东西,“阿姨,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我吃惊加感动,“你什么时候买的?” 丹丹一笑,“不告诉你。” 我明白,其实丹丹想要的,就是一个女人最普通的生活,要丈夫的疼爱、要婆婆的承认、要娃娃的笑声,要一个实实在在的家庭,经历了风雨的女人,已经懂得平淡是真,然而她需要的一切,我可以给她吗? 一个女人简单的愿望,对于她,是不是奢求? 妈妈在丹丹的劝说下,终于同意找时间来哈尔滨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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