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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穿上我给他买的皮鞋,乐的合不拢嘴,大肚子的陈颖正和齐云喜滋滋地比量着新衣服。 “爸,小颖的情况怎么样?” “好,好,小齐比我强多了。” “坏蛋你过来!”小颖喊我。 “老婆大人,请指示!” “如实交代,你和老冷是怎么骗齐云的?”齐云羞的跑了出去。 天哪,我为什么要派齐云照顾小颖? “她都告诉你了?”我大红着脸。 “一群混蛋,没正经。” “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干啊。”确实无辜。 “你不是最向往‘一边一个’吗?” “我哪敢啊。” “她真的不错,你不想?” “……” “她自己愿意,我管不着,要是还有别人,我就杀了你!” “老婆你同意了?”不会吧。 “大色狼!”狠狠地一把。 “啊——” “怎么了小于?”老丈人跑进来。 “没事没事,爸,我俩闹着玩呢。”我堆满笑容。 “小颖,别欺负我姑爷啊。”丈人笑着出去了。 “还有人给你撑腰了,哼!” 这也就是小颖,换个女人,准能把我磨死。 “哈哈兄弟,回来了,玩的开心吗?” “大哥,公司怎么样?” “唉,不是太好,我有点担心。” “有计划吗?” “不说这个了,你刚回来,对了,秘书说有俩人找你,昨天就来过一次了。” “那大哥你忙,我去看看。” 王瑾! “于总,这是我妈妈。”王瑾的脸红红的。 “您好阿姨,快请坐。” “于总,谢谢你了,她爸死的早,多亏碰着你了,要不……”眼泪下来,“我这老命……” 看样子这丫头没说关于“裤衩”的事,我安定了许多。 “您别客气。”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总,这是我和妈妈给您选的礼物,”王瑾拿出一条领带。 “妈妈的手术很成功。”王瑾补充。 “太客气了。”我推脱着,很一般的品质,颜色尚好。 “贵贱是我们母女的心思,你一定收下。” “谢谢,那我就戴上了。”我摘下自己的领带,把这条系上,王瑾感激地望着我。 “阿姨身体没事了吧,上班了吗?” “单位黄了,我在家照顾小瑾。” 我拿起电话,“您要是愿意,到我这上班好吗?” “那感情好,那,那多麻烦。” 我拨号,“刘兄,是我,你行政部还招工吗?我有一亲戚,哦,保洁。” “阿姨,保洁员行吗?”我捂住听筒。 “行,行。” “哎刘兄,那我让她找你,好,谢谢,请你喝酒。” 王瑾抓着她妈妈的手,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辉,真是可爱。 “小丫头该快毕业了吧,什么专业?” “法律。”好大的讽刺! “等你毕业要是还在本市,就去我朋友的事务所吧,她那效益不错,人也很好。女的。”我特意说。 “谢谢于大哥。”怎么改称呼了?哈。 “陪阿姨去行政部吧,一楼。” “那我和小瑾去了,于总,你胳膊的伤也没事了吧?” 出汗! 我驱车赶到“沈丹”的新居。 我的“蛇精”唇色鲜艳,娇媚地环着我的脖子。 “这房子不错,阳光真足。” “给你看看我的身份证。” 一片普普通通的物件,人们经常忘记它的存在,而在微微这里,却有了另一番特殊的意义。钱真是好东西,我可怜的女人终于有了合法的身份,有了可贵的平常生活。 房间收拾的异常整洁,物品摆放有条有理,做过餐饮管理的就是不一样,尤其是那张大床,浅紫色的床盖在阳光下闪耀了迷人的色泽。 “这床可以睡三个人。” “你还想让谁来一起睡?”醋味。 “暂时就咱俩吧。”我把她压在床上。 “唔——土豆哥。” “哎呦,窗帘没挡。” “傻瓜,十六楼啊。” 阳光下的女人真是美丽,我躺下,“懒婆娘,给我脱衣服。” “不干,你给我脱。” 还是紫色的内衣,还是丰满的胸脯,久违的气息,我快速地兴奋起来。 “完事了吗?”我摸到毛毛。 “本来就没来。”可恨! “今天,你轻点,好吗? 我知道她还需要时间恢复,除了轻轻地吻她的嘴唇,我没敢碰她的面部。 当我顶住她的花瓣时,我感到明显的阻碍,看着她微蹙的眉头,我惊讶地问,“怎么回事?” 她羞怯地,“给你的礼物。” 我震撼,这是我收到的最特别的礼物,“宝贝,那我收下了。”腹部一挺。 “啊——”嘴唇咬出熟悉的苍白。 我无法忘记微微可怕的经历,但我决没有对她感到厌恶,相反地,她对我的真情让我的责任感倍增,我要让这个女人过幸福的,正常人的生活,我要让她忘记苦难,我要给她快乐,我要进攻! 微微热烈地回应着我,配合着我的动作,我在她的身体里感受到实在的温暖。 床单上的血不多,但是很鲜艳,混着白色的液体。 “谢谢你微微,这就是‘丹’?” “是啊,你高兴吗?” “高兴,但是微微,”我正色道,“其实我并不在乎这片薄膜,我要的是我们相互的依恋和关怀。” “我知道,我只想给你新的身子,以前的尹蔷死了,微微也死了。” “你能这么想我真高兴,我真想知道我的丹丹拎着筐逛菜市场是什么样子。”我抚摸着她的屁股。 “傻蛋,现在谁买菜还拎筐啊。” 江堤上人很少,我搂着她在无暇的白雪上踩出两行长长的脚印。 “我喜欢雪。”她轻轻地说。 “下个月李医生要来,你陪她吧。” “你没有时间?” “公司还是不好。” “小颖好吗?几月?” “六月份吧。”“ “我要做干妈,好不好?” “好啊,最好你也给我生一个。” “看你的了。”调皮的笑脸。 “听说方舟改成洗浴中心了。” “恩。” “有杜鹃的消息吗?” “没有。”微微的目光望向远方,一望无垠的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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