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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听个故事?”在“蔷薇阁”里,端庄整齐的微微唇色依然。 “一个女孩,”微微的声音有点沙哑,“爱上了大她15岁的哥哥。” 离奇但没创意的故事,“然后呢?” “当他们知道彼此身份的时候,已经晚了,女孩已经怀孕了。” “孩子生下来以后,妹妹服毒自杀,没有死成,却落下奇怪的病;哥哥把自己废了,从此变了性情。” “为了孩子,两人继续生活,没有能力的哥哥开始变态地折磨妹妹,折磨自己。” 这不是故事!这是微微和赵总经历的事情!!内心剧震,微微的唇色、乳房的裂纹,过低的体温是毒素的后果,赵总的阴气是他丧失了性能力——“他不是男人”;微微的伤痕是赵总弄的,一切在瞬间好象都有了答案,可是为什么哥哥姓赵,妹妹姓尹?谁随母姓? “可是他俩没有经验,妹妹的奶水带毒,孩子吃后中毒,可怕地死去。” 造化弄人,人间悲剧!没有想到可怜的微微经历了如此可怕的生活。 “你是不是在想,这是我的故事?” 我无言以对。 微微轻轻地摇头,目光空洞。 “他俩不再相信世间的感情,他希望世界重新面临一场洪水。洗去所有罪恶。” “而妹妹却希望人间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别人,没有法律和道德。” “方舟!”我失声而出,这一定就是“方舟”的来历。 “是的,方舟。”微微望着窗外。 “你还愿意和我做爱吗?”微微把我从沉思中唤醒。 “你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真的,你很美。”实话。 “你不怕?” “……我们走吧。” “我们来个游戏?”裸体的微微确实太美。 “好啊。” 我吃惊地看着微微拿绳子把我的手捆在床头,“你要听我的,不然,后果自负。” “好!”我想知道有什么后果。 “喜欢吗?”妖媚的眼神。 “喜欢,真好!”我看清楚了,微微的乳房确实太白,那些“裂纹”其实就是皮下的血管,在挤压下愈发清晰。 微微转过身,开始舔我的脚趾,一路向上,她的下身清楚地暴露在我眼前,天!太诱惑了,我感到我的身体几乎要爆裂开,而微微依然不紧不慢地舔着我。这样的动作只是让我更加的难过。 “微微,微微,受不了啦!” “难受吗?这就是你昨天不来的后果。”微微美丽地笑着。 “好微微,快点!”我怎么好象在求她? “求我啊。” 这简直是要杀人,我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 “啊——土豆哥哥,啊——”我感到额头的血管都要爆开,看着扭动的玉体,真咫尺天涯! 微微终于站起来,对着我用力坐了下来,“哦——”我的声音几乎发自腹腔,在插进微微体内的一瞬,我射了。 微微剧烈地颠簸,放纵地呼喊,哭一样的声音。 我却受不了了,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男人射精过后再刺激是何等的难受,我几乎要叫床了,想推开她,“啊,快停下!快停下微微!”但是手被绑的很紧,今天终于知道是什么叫“欲仙欲死”!快感、酸痛和说不出的感觉让我浑身抽搐,炼狱啊,炼狱不过如此! 终于,我疲软的阴茎在颠簸中滑出她的身体。上面沾满蜜水和白浊的精液。 “小妖精,杀人了!”我呼呼地喘气。 微微解开绳子,伏在我胸口,“让你永远忘不了我!” “微微……” “本来,我没爱过任何男人。” “爱女人?”我开了个玩笑。 “但是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就咬死你。” “我明天去上海。”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很意外。 “女人对男人的爱是致命的,你信不信?” “信。”我只有苦笑。 “我还知道你对一个老太太强奸未遂,还知道你的公司面临停盘。”我真的吃惊了。 “要是这时候有个吹横笛的多好。”我转移话题。 “她吹笛子,我们做爱?好啊。” “不错,不错。” “无赖,没问题,等你回来的。” “傻丫头,开玩笑的。”我还是有了遐想。 “其实你都想死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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