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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掉裤子,穿着三角内裤,站在河汊里弯着身子摸鱼,我没想到古代的鱼这样多,而且大都很肥,那些鲫鱼和鲶鱼,还有黑鱼和嘎鸭子(鱼名)等,它们被我的双手摸上来,扔在岸边一个很小的水坑里。别奇怪我有这样厉害的摸鱼本事,我有个朋友,大家都叫他巩哥,因为大家都觉得他长得像笑星冯巩,但他的老妈很是匪夷所思,觉得根本就不像。巩哥是农村长大的,现在已经搬离,他曾试图书写他神秘的多故事的家乡,但后来迷上摇滚和电影了,写也还是在写,只是没了什么闲暇的时间,因为这人还是个大学生呢!我曾跟着他去农村玩,跟他学会了这摸鱼这本事。 我抬头看了看太阳,估计已经是中午了,很热,因为是光着膀子,所以肩膀晒得很疼,我的腰酸痛不堪,仿佛被哪个家伙狠抽了几闷棍。在一棵临河的大柳树下面,我摆了几块大石头,捡了些木柴什么的,准备烧我的鱼吃。但我只能愁眉苦脸地坐在树下烧火,因为我找不到烧烤这些鱼的方式,本来应该找根铁丝将鱼们穿成串,吊在火上烤,但这是古代,弄到铁丝简直是不可能。后来我几乎是泄了气,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我和了些黄泥,将那些比较大的鱼都用泥巴包了起来,然后扔进了火堆,自己躺在大树下悠闲地睡觉。 我很快就睡着了,他妈的,不但没有失去睡意,反而睡意越来越浓了。 睁开眼睛,太阳已经偏西,周遭是一片美丽的淡红色。我伸着懒腰,看见树下的几块大石头都已经黑糊糊了,还有几个更加黑糊糊的泥块在熄火的炭灰间咧嘴。我捡出它们,摔碎那些烫手的泥巴,瞬间就嗅到了原始纯粹的鱼肉清香。我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着鱼,吃得特别过瘾,而且觉得特别地改谗。 7 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蹲在大河边,用手搓着衣服猛洗,并没用棒子砸。我赶紧穿上裤子,套上衣服,朝她慢缓缓地走去,未来人少见多怪,看见老娘们洗衣服都觉得好奇。她扭头看我,那是一张不足三十岁的脸,那脸上并没有恐惧,这有些出乎我的预想,她很年轻,但比梨花岁数明显大得多,她竟然冲着我微笑。 你不怕我吗?我笑着说,不觉得我是巫师,或者什么匈奴草寇? 我知道你,听村里人说到你了,梨花与他父亲都说你不像坏人。她露出很黄很黄的牙齿笑。 这么黄的牙!她肯定从没清理过牙齿,嘴巴不定多臭呢,这个想法使我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战,还多此一举地起了些鸡皮疙瘩。 你到处流浪啊?她说,没有媳妇吗? 没有。我想了想回答。 这样啊!她神秘地盯着我,边眯着眼睛边撇着嘴诡秘地微笑,这神情保持了很长时间,几乎令我毛骨悚然。她最终还是说,那你晚上时想不想女人啊? 同志们!我是十分的惊谔,古代女子怎么会这么说话,我是听错了还是理解错了,这么大岁数的女子应该是结过婚了的,大家都知道,古代的女人结婚早,难道我们对古人的思想一直存在误解,其实古人才是真正坦率开放的?其实不是,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都不好意思用这样的词语形容她,也是实在不忍用,那就是饥渴,这个女人就是九叔嘴里曾胡言乱语过的赵寡妇。 我只知道,赵寡妇现在很饥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是谁说的?赵寡妇说话真够虎的!我不得不愣住,然后磕磕巴巴地说,这个嘛!既然你这么坦率,我也就不跟你虚伪了,除了跟我女朋友一起睡的时候,其他夜晚也还是想的。 你女朋友呢?她说,你叫张小仙是吗?我没名字,就只姓李,大家都叫我赵李氏,像梨花那样的小名也还是有的,现在岁数大了,不好意思叫小名,连我良人都不知道我的小名,我该告诉他来着,但没等我告诉呢他就死了,得疾病,人转眼就没了。 是吗!真是不幸,至于我女朋友……她失踪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我感叹地说。 这样啊!赵寡妇说,你介意今晚跟我睡吗?虽然我比你岁数大点,但我长得并不难看,这我是知道的,我素有自知之明。 那是!那是!你风华绝代。我怕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跟我玩硬的,便赶紧捧着她说。 赵寡妇拍着大腿,高兴地说,就是,村子里对我有想法的人可是多去了,都憋着劲打我的主意,但我谁都不搭理,你们是谁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脸上的泥多得都能种菜了,真不知天高地厚,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来,我根本就不是那种很随意的女人。 看出来了,那能看不出来么!给人以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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